但是当他真的初步觉醒了亚空间本质以后，感受到了这种如海似渊一般的灵能，他突然意识到了灵能强度太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最起码如今威尔瑞必须得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灵能，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有什么想法触动了灵能，结果就导致某些乱七八糟的效果凭空出现。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脆弱了一样，亚空间与现实中的屏障变得异常薄弱，或者说是威尔瑞打破屏障的能力变得异常强大，几乎只是有某些想法，他就能在一瞬间打破亚空间与现实中的屏障。
不得不说，黄老汉可真是不容易呀！
想到了黄老汉那家伙平日里也得这样小心翼翼的活动，威尔瑞就感觉到了一阵同情。
尤其是想到了自己现在只不过是初步觉醒了亚空间本质，和黄老汉那伟岸的身材一比较起来，自己在亚空间棋牌室中简直就是如同小喽喽那样，威尔瑞就更是对黄老汉的意志力感到惊叹。
也真是难为那家伙了，就连自己的想法都得控制到这种程度，活得可真够累的！
“你怎么样了，我好像看到你之前正在疯狂吸收亚空间能量，我能感受得到，如今你在亚空间之中的投影已经变得无比巨大了！”
在威尔瑞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略有担忧的询问声，他转过头来一看，就看到了两条比自己还粗的大腿。
顺着这两条大腿抬头向上看，威尔瑞看到了自己召唤出来的荷鲁斯正在满脸担忧的看向自己。
他平静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我现在还好，只是突然觉醒了自己的亚空间本质，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而已。”
“是这样吗？”荷鲁斯仍然有些担忧地问道，“我建议你如果有什么不对的感觉，最好及时询问一下帝皇，我相信在这种关键的地方，帝皇应该会对伱及时进行一些解释的。”
不过说到了这里的时候，荷鲁斯也有点不确定了，她想了想，最终语气有些不怎么肯定的说道：“我想应该会解释的吧……”
尽管荷鲁斯对于帝皇的能力一直都很信任，也清楚帝皇的亚空间本质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怪物，但是她还真不能确定帝皇这家伙就能及时为威尔瑞解决疑惑。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帝皇那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沉默的样子，总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即便是面对她们这些基因原体，平日里也很少能说上几句话。
最起码指望着让帝皇来给人做心理辅导，这恐怕是不怎么现实了，真要是帝皇擅长做这种事情，那也不至于弄出来一堆性格那么拧巴的基因原体了。
威尔瑞注意到了荷鲁斯是让自己去询问帝皇，而不是把自己直接当做了帝皇，这让他略微有些惊讶。
因为他本以为自己召唤出来的基因原体也会和其他的那些单位一样，把自己视为某种最高的派系领袖，而对于基因原体来说，她们所公认的领袖应该就是帝皇了。
“好吧，先不说帝皇的问题了，荷鲁斯，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要先问一下你！”感受到了这巨大的高度差，威尔瑞强行用灵能将自己飘了起来，与荷鲁斯的视线保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然后略有些好奇的说道。
“首先的第一个问题，我在你眼里的身份是什么样的？或者说我是什么东西？”
威尔瑞早就已经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了。
曾经初出茅庐的他，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说对于其他人对自己的称号是什么，并没有特别在意。
他只是把这一切都当做了系统的某些设定而已，就像是你玩游戏的时候被士兵称作指挥官，不等于你现实中也是一个军队的指挥官。
但是直到威尔瑞后来注意到了自己解锁了忠诚派系时，居然真的能在自己的身上出现帝皇光环，甚至到了后来凭借着信仰力还能完成金色大只佬状态，他就发现了自己的称号背后所代表的东西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
事到如今，威尔瑞似乎终于发现了一个看待自己的视角与其他人全都不一样的存在，自然是对此感到相当好奇。
他也很想知道，在荷鲁斯的眼里，自己到底又是什么东西？
听了威尔瑞的话，荷鲁斯稍微有一些卡壳，略微构思了一下，才按照自己的想法形容了出来：
“这可不太好形容，如果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我以及我那些姐妹们的造物主！我们曾经只不过是你脑海里的一个念头，只不过是某些虚幻的存在，但是你的亚空间本质却赋予了我们真实的存在。”
造物主？
对于这个称号，威尔瑞还真的是感到了一阵意外，因为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些兵种什么的，全都是自己的系统创造出来的。
但是现在他转念一想，自己的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没有可能自己的系统其实是自己亚空间状态的某种表现？
威尔瑞通过之前自己一个想法就造出来了一瓶假酒，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对创造这方面有着别样的天赋。
虽然他没敢继续实验下去，但是他的感觉却告诉了他，只要他配合着灵能动用某些想法，就能直接来一波凭空造物。
那么换个角度来讲，自己的系统有没有可能其实就是自己亚空间本质的某种表现，只不过是方便自己能进一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
这就好比是电脑的操作系统一样，如果没有了操作系统，那么人想要操作电脑就会变得极其困难，但是操作系统就可以用适合人类的方式来操纵电脑里面的硬件软件。
只不过不管威尔瑞怎么怀疑，他刚才诞生的这个想法，终究也只是停留在猜想这一阶段而已，他现在还没有能够验证这一切的手段呢。
所以他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了下一个问题：
“荷鲁斯，那么你现在的状态又是什么样的呢？是我印象中那个曾经一切都正常的帝国战帅，还是那个大叛乱时期的四神共选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