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瑞很快就知道了基里曼现在正在做什么,对于当下的国教问题,其实一直以来,威尔瑞也是觉得挺头疼的。
从某种意义来讲,现在的国教对人类帝国来说就是一把双刃剑,人类可以凭借信奉帝皇,获得来自于帝皇的神力,以此能够在灵魂层面对抗亚空间恶魔。
拜别的神不好说有没有用,但拜帝皇是真的管用,不用说别的,单纯就是根据威尔瑞的一些调查,就能看得出来。
在帝国的很多星球遭遇了混沌污染时,往往能够在这份污染中幸存下来的人都是虔诚的教徒,信仰越是纯粹虔诚,他们对混沌的抵抗能力也就越高。
除此之外,更别说帝国还有活圣人和战斗修女这样的单位,甚至很多时候,普通战士在战场上也能莫名其妙获得赐福。
但与此同时,国教的蔓延也给帝国带来了很严重的恶劣影响。
一个最直观的问题,就是人类帝国现在变得越发疯狂且迷信,理智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
虽然说人类帝国原本也没显得理智到哪去,但不管怎么说,位于30k时代的人类帝国起码比现在强多了。
那时候的人类帝国普遍信奉帝国真理,还知道讲究科学,同时做事情也更愿意从实际出发。
但是到了现在,喊一嗓子为了帝皇,整个帝国有不知道多少人能当场跑去献身,从科技方面,机械神教的迷信就已经够影响科技发展了,更别说社会方面还受到了国教的影响。
以至于现在的人类帝国,当真是显得迷茫且蒙昧,大家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帝皇的身上,但是很少会细想帝国日后的出路,细想民生和社会发展问题。
而除此之外,帝国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就是国教的号召力太大了。
威尔瑞曾经也研究过动国教的问题,但是最终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想要动国教,整个人类帝国都有可能会因此分崩离析,最起码也是需要遭遇一轮重创,而现在的帝国经不起这样的重创了。
并且凭借着国教的号召力,绝大多数想动他们的人,最终都会把自己碰一鼻子灰。
虽说威尔瑞倒是不担心这个,因为他可以给自己套一个金色大只佬的皮肤,到了那时候,真正该汗流浃背的就是国教自己了。
可一旦他这么做,到时候对帝皇的疯狂信仰,就会瞬间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一旦帝皇行走人间的消息传遍整个帝国,那威尔瑞就惨了。
他不知道这么多疯狂的信仰累积到自己身上,究竟会发生什么,但他严重担心自己的人格会被冲掉。
帝皇现在的人格就已经剩的不多了,在狂热的信仰坚持下,现在的帝皇和30k时期的帝皇绝不是同一个东西,这时候的帝皇整个人都破碎了。
所以有基里曼对国教动手,威尔瑞倒是也省去自己的苦恼了。
他也知道,基里曼对国教动手不可能真的大刀阔斧把国教都拔了,不过,即便是对现有的国教进行一些限制,那也是好的呀。
要不然,就像是这一次怀言者军团弄出来的操作,但凡整个星球的理智程度能高一点,迷信程度能低一点,也不至于整出来这么夸张的事件。
“对了,话说,你知道现在洛嘉跑哪去了吗?”
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威尔瑞好奇地向阿尔法瑞斯问道。
对于基里曼的这种守株待兔,虽然威尔瑞听完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洛嘉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就会上当。
尽管战锤世界中的很多基因原体能力表现飘忽不定,上限和下限差的特别大,但威尔瑞相信,洛嘉面对基里曼这样的对手时,应该会重视起来的。
如果站在洛嘉的角度,他自然不可能知道极限战士究竟有什么动作,可是他应该很轻松就能看得出来,极限战士目前驻扎于此的兵力明显不对呀。
所以按照威尔瑞的想法,洛嘉现在应该能看得出来,极限战士这边多少有些不对,若只是为了抢地盘,他大概率不会这么和极限战士拼命。
“很抱歉,帝皇,我也不知道洛嘉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我的密探失去了对怀言者军团的追踪。”
面对威尔瑞的询问,阿尔法瑞斯先道了个歉,紧接着解释说道:
“因为怀言者军团的特殊性,所以我只是在他们的外围安插了少量的密探,而洛嘉这一次把大量的外围部队全都抛弃了。”
“我密探传来的消息,他们现在正在执行的任务,就是在这片星区内不断活动,尽可能吸引基里曼的注意力,至于说他们的主力,洛嘉走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动向。”
威尔瑞叹了口气,情不自禁把身体靠在了懒人沙发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哎,这就没办法了,先把这件事跟基里曼说一下吧,也许基里曼能想出来洛嘉要有什么动作呢?”
说完这话之后,威尔瑞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道:
“对了,把目前关于怀言者军团的一切情报,都跟咱们这边的洛嘉也说一下,让她帮忙想想,如果自己设身处地做决定,应该会做出什么类型的决定?”
想到了自己这边也有洛嘉这么一个基因原体,威尔瑞决定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换位思考一下另一个自己的想法,顺带着也是给她多少找点事情做。
洛嘉目前表现的很老实,不过根据威尔瑞对她的了解,她真要是闲下来,必然会忍不住跑别的地方传教去的。
所以他觉得,平日里最好还是有事没事,多给洛嘉找点事做,分散一下这位传教小迷妹的注意力。
要不然,万一洛嘉哪天兴致突然起来了,再写几本帝皇圣言录,威尔瑞觉得弄不好过两天自己身上就得冒神光了。
听到了威尔瑞的问题,并看到了阿尔法瑞斯提供的情报之后,此刻还在忙着监督并守卫亚空间谐振器铸造的洛嘉,一时间也是有点犯了难。
换位思考说得轻巧,可是她哪里知道另一个自己当时产生的是什么想法?
他和佩图拉博不一样,佩图拉博思考问题是非常理性的,或者说纯粹就是根据一系列已知条件进行计算推导,然后得出结论。
因此只要能把情报收集全,佩图拉博猜测另一个自己的行动方案,几乎一猜一个准确,前提条件就是那时候的佩图拉博心情正常,没赶上心情暴躁,气得抽风的时候。
可对于洛嘉来说,她觉得自己平时的行动就显得很玄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