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魏来让门迪在别墅周边又租了一套房子。
魏成功要来,而魏来的别墅是跟迭戈.鲁马合租,住起来还是有些不方面,可能会影响迭戈.鲁马的正常生活。
最终,魏来还是决定搬出去了。
3月2号,临近欧冠比赛前三天,魏成功就抵达了阿姆斯特丹机场。
“儿砸!”
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魏成功,一眼就瞄中了自家儿子。
“来!”
魏成功直接张开怀抱。
魏来咧嘴,摆摆手:“算了!”
“啧!”魏成功瞪眼:“怎么?长大了?不跟爸爸亲近了?”
他双臂一震:“来!”
魏来只能尴尬的凑过去,两人轻轻的拥抱一下。
拖着行李将拖进后备箱,魏来坐进驾驶室,系上安全带,第一句话。
“爸!我妈呢?”
“你上来就找你妈!”魏成功摇头;“咱家陈老师还得上课,赶不过来,我作为咱家代表来给你加油助威。”
“你妈还给我交代任务,让我给你包顿饺子,你这过年也吃不上,正好在这里吃一口。”
魏成功开始从口袋里掏东西,很快掏出一个黄色的小锦袋。
“这是你妈求得平安福,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刷到了运动员断腿的视频,第二天就给你去求了一个平安福。”
魏来接过平安福,点头道;“我一会儿给妈打个电话。”
来到新租的别墅,整个设施跟之前的差不多,几乎都是门迪一个人给弄好的。
魏来跟魏成功只需要拎包入住即可。
“下午有训练吗?”
魏成功来到客厅,看着魏来询问道。
魏来;“今天休息,算是赛前最后一个休息日了。”
漫长的联赛期间,劳逸结合很重要。
尽管赛前很少有休息的时间,但为了保障更好的状态,为此莫顿老爷子给球员们放了一天的假。
明天在集训一次巩固一下,后天就要准备迎接欧冠四分之一淘汰赛了。
“没训练啊...”魏成功不知道从那里掏出皮球:“咱俩颠颠球?”
魏来扭头挑眉:“这是涨球啦,主动找我颠球?”
“嗨!”魏成功摆手笑道:“这也算是踢一辈子球,也该是时候涨球了。“
“走吧!”
魏来笑了笑起身。
“等会儿!”魏成功立马爬上楼,他将自己新买的阿姆斯特丹竞技的一条专业训练服套在身上。
啧!
魏来皱着眉,啧着舌。
阿姆斯特丹竞技的正版训练服整体呈现修身状,可套在魏成功身上,肚子大,屁股炸,那型早飞了。
魏成功特自信的穿上自己的战靴。
“走!”
砰砰!啪!
砰!啪!
砰砰砰!啪!
魏来跟魏成功在草坪上互相颠球。
主要是魏成功颠球,魏来给他找补。
但不得不说,老爸应该是下了一番功夫,颠球颠的不错。
“别用脚尖颠,用脚背,那才能练出球感!”
此时,魏成功突然将皮球高高颠起,抡起自己的右腿,丑陋的绕着皮球转了一圈,然后立马用脚背将下降的皮球颠起。
ATW,全称Around The World!
一种花式足球动作。
“哟!”魏来惊讶:“有活儿啊!”
“行啦!”魏成功踩住皮球;“今天就练到这儿。”
魏来眨眼;“你是来给我展示的吗?”
“走!包饺子!”
魏成功不管不顾,直接进屋。
魏来忍不住笑了笑。
父子俩包了顿饺子,期间还跟陈倩通了电话。
吃完一顿,还剩了不少,魏来将剩余的放在冰箱里,准备明天做成煎饺,拿到队里分一分。
魏成功这边有门迪去陪着,魏来也不担心。
翌日,魏来带着保温盒,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前往训练基地。
“尝尝!大家都尝尝!”
队友纷纷上前,一人一个送进嘴里。
“不错的味道!”
“很棒!”
“美食!”
欧洲人是很愿意给情绪价值的,甭管好不好吃,那都是一顿猛夸。
当然,这份煎饺的味道还是不错的,莱赫曼、菲利克斯等人吃了好几个,很快就将煎饺消灭殆尽了。
“这是...饺子?”
魏来将剩余的几个递给莫顿老爷子跟佩尚。
莫顿老爷子有在胶州威利执教的经历,他在那里就吃过饺子。
“真是让人怀念的味道啊!”
莫顿老爷子吃了一口,笑着拍了拍魏来的肩膀。
“谢谢!”
佩尚等教练员们也是朝着魏来竖起大拇指。
......
一个寻常的三月午后,托马斯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正坐在‘伦勃朗咖啡馆’的老位置上,带着老花镜,用指尖缓慢划动着平板电脑上关于阿姆斯特丹青训营的报道。
窗外的阿姆斯特丹正沐浴着难得的春日阳光中,运河的水面波光粼粼。直到第三个震动,他才不情愿地将视线从屏幕中移开——是‘95一代’球迷群的群发信息。
“伙计们!他们做到了!”
简短的文字下面,是一段比赛终场哨声的短视频。
阿姆斯特丹竞技球员们涌入球场中央,像一群红白色的浪潮,淹没了红蓝相见的巴塞罗那的神圣殿堂。
镜头扫过看台,那些年轻的面孔——卢卡和他的伙伴们,泪流满面,高举围巾,唱着一首托马斯几乎要忘记旋律的老歌。
欧冠八强!
托马斯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许久,最终没有点开视频。
他摘下眼镜,用指尖揉了揉鼻梁。
咖啡馆的电视正静音播放着体育新闻,画面里,德容——那个留着金色短发的十九岁队长——正对着话筒说什么。
托马斯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仿佛在重复那个名字:德容!
他甚至记得这孩子在青训营的第一场比赛。那时谁能想到?
“托马斯!”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亨克闯了进来,脸颊上因兴奋和快步行走而泛红。
“我们决定重返赛场了!”
托马斯没有立刻回应,他站起身,走向咖啡馆深处,在一面布满照片的墙前停下。
手指掠过那些被时间染黄的面孔——克劳迪文、里克尔德、克维伊、最后停在一张1995年的半决赛,那是他们击败拜恩竞技之后,球员们相互拥抱庆祝的画面。
年轻的自己就在照片边缘,模糊但情绪的举着一面巨大的旗帜。
“十四年前!”托马斯低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上次我们站在这个位置,是在十四年前。”
欧冠八强战的首回合门票开始向季票持有者预售。
托马斯已经很多年不是季票持有者了。
当球队连续几年在欧冠资格赛折戟,当主场面对的是来自塞浦路斯或者捷克的不知名对手时,他逐渐将看台的位置让给了更年轻、更有热情的球迷。
但现在,某种久违的冲动在他心中苏醒。
“你要去吗?”妻子安娜在早餐时间问他,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季票持有者优先购票的邮件。
托马斯搅拌着咖啡,盯着杯中旋转的深色液体。
“我不知道。”
“亨克说,他会弄到票!”安娜试探性地说:“他说‘95一代’有很多人准备回去。”
“回去?”托马斯抬头;“回到哪里?”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她知道那个地方——阿姆斯特尔河大球场,那座取代了传奇‘梅尔球场’的新建筑。
托马斯说过,那里缺少‘灵魂’,缺少历史沉淀下来的气息。
他怀念梅尔球场狭窄的通道、木质座椅,以及那种让人窒息的、能将对手吞噬的声浪。
但此刻,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拉扯着他。
这天下午,他独自一人驱车前往竞技场。
不是比赛日,巨大的红白色建筑安静地矗立在城市的东南角,像一头沉睡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