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宇智波鼬忍者之路还算理想。
6岁入学,刚刚读满一年,7岁时就在老师船野大黑的建议下,和高年级的学生一起毕业。
是忍者学校这几年毕业生中为数不多的超等天才。
随后,他并没有像族中前辈宇智波止水那样和自家人组队,而是被安排到了一个正常的下忍班,队友和带队上忍都是普通的平民忍者。
虽然平时做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任务,但鼬觉得还不错,和队友相处得也很愉快,他认为这才是宇智波一族忍者的正确开局方式。
忍界已经基本迎来了和平,现在的下忍小队并不需要急切地完成任务锻炼然后走上战场,所以平时还是比较悠闲的。
不久之前他们刚刚完成了一个护送商队的C级任务,回来后老师就给他们放了两天假。
临近中午,刚刚修炼完毕的鼬,坐在自家门口的缘侧上休息,看着院外木叶的建筑,思考着家族与村子的关系。
最近,族内一些激进的忍者,越发对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的地位不满了,他们在这次战争中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为木叶立下了大功,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待遇。
没有好处就算了,一族的境况甚至比以前更坏,连族地都被迫搬迁到了木叶边缘,这种明晃晃的排挤,连瞎了都能看得出来。
虽说是因为九尾之夜受到了怀疑,但没有证据就直接将他们这个建村元老家族赶出木叶中心,这对于大部分人都是直性子的宇智波忍者来说,是不可容忍的。
鼬虽然还没有资格参加族内聚会,但每次在外面等父亲的时候,从那些开完会出来的族人们口中,总是能听到不少的抱怨。
小小年纪的他认为,身为木叶忍者,为木叶战斗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要计较那些没什么意义的得失?
既然村子怀疑是宇智波操纵了九尾之乱,那么现在应该做的不应该是努力洗清自己的疑点吗?
如果老是抱怨,只会把村子和家族推向不可调和的矛盾深渊中,最后会导致一切都无法挽回。
他觉得族人们的心胸都太狭隘了,嘴里整天念叨的都是一族一族什么的,似乎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是木叶人。
这时,看到哥哥回来的佐助开心地穿好忍鞋,跳到了院子里道:“哥哥,现在你有空了呢,快来教我修炼吧。”
鼬宠溺地看着心爱的欧豆豆,招了招手。
佐助开心地扑了过来,然后就受到了哥哥二本贯手的袭击。
鼬在佐助的脑门上重重点了一下道:“佐助啊,太早了,等你再长大一点吧。”
佐助捂着额头不满道:“哼,哥哥每次都这么说,那究竟要等到干什么时候嘛?”
“至少,等你过了今年的生日吧。”
“好吧,哥哥不许骗我。”佐助想着反正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便答应了,随即心有所感,抬头越过自家的房顶,看着天空问道:“哥哥,你看,天上的云被一个巨人劈开了。”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会认为弟弟在开玩笑。
但鼬感觉到了外界汹涌的查克拉波动,他来到院子里,看着木叶后山处那耸立在天地间的查克拉巨人,意外道:“真前辈?”
宇智波富岳也感应到了,他迅速来到院子里,随即也看到了查克拉巨人,于是当场就炸了。
“须佐能乎?怎么可能,到底是谁?”
鼬也是看过家里隐秘资料的:“父亲,那就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吗?可是为什么是真前辈的样子?”
富岳:“……”
他么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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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宇智波一样陷入怀疑的,还有秋道一族。
已步入老年的二代目弟子,秋道取风老爷子看着远处那如山一般的巨人,喃喃道:“是倍化之术没错了。”
一旁接任了家主之位的秋道丁座不解道:“倍化之术能这么离谱?他吃什么好东西长大的?”
秋道取风:“现在是说吃什么的时候?”
秋道丁座:“……”
我们家不就是这样的吗?不问吃什么,难道问对方是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这时,住在附近的奈良与山中一族也有人赶了过来。
奈良鹿久看着巨人那熟悉的面孔惊讶道:“是东野真,丁座,他什么时候学了你们家的倍化之术?”
秋道丁座:“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