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没有反对,叮嘱几句后就离开了,经历过战争后,他们现在已经不会把儿子当普通的孩子看待。
他们的儿子东野真,是木叶的中忍,实力强大,战功卓著,是夫妻俩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宇智波鼬也没随父亲一起回家,他留在墓园里静静的思考,突然发现远处的墓群中,伫立着一位瘦长的身影。
阳光穿不透半掩的长发,苍白的脸色藏於阴暗,光影萧瑟,分外孤独。
好奇心促使着他跑向了对方。
大蛇丸此时还没有疯狂迷恋上写轮眼,他看了眼靠近自己的宇智波家小鬼,轻轻开口道:“为死者哀叹没有任何意义,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他可以利用的时候。”
风格化过于个人的评判让幼年的鼬理解不能,只觉得面前之人似乎也有着自己对于世界独特的见解。
鼬天生对于孩童的玩乐没有任何兴趣,却独独痴迷追寻那些缥缈的存在意义。
他问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意义,如果有,那只存在于生命永恒的时候,你说对吗?东野君。”
鼬愣了一下,转头看去,惊喜道:“真前辈。”
“是鼬啊!”东野真回应了一声,随后看着宣传不良思想的某人道:“大蛇丸大人,还请不要对一个刚开始探究世界的孩子灌输生命虚无主义的思想,这并不健康。”
大蛇丸看到某人就忍不住用舌头洗脸:“哦?东野君,你不也是一个孩子吗,难道已经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生命没有意义,生命本身就是意义。”
“呵呵,有趣的见解,但是啊,人类的生命过于脆弱和短暂,一旦死去,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你还认为我说的有问题吗?”
“人类追求安宁、荣耀、和平、权力等等,甚至你说的永恒,这本就是生命存在意义的一部分,每个人的生命对于自己都有不一样的意义。
最重要的是,大蛇丸大人,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这世界不存在永恒,一切有形之物,终有寂灭的那一天。”
“呵呵!”大蛇丸轻轻笑了笑:“是的,你没说错,但至少,我想要看到那一天的到来,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永恒了呢。”
他说完之后就走了,去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
火影之位?重要,但又不重要。
就像是一只狗在追逐随风飞舞的棉花,不能容忍被别的狗抢夺,但真让他追到嘴里,可能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他在意的不是火影,是被老师抛弃这件事本身,这让他想起抛弃他而去往净土的父母、朋友、弟子。
大蛇丸的目光已经脱离了忍者的范畴,开始追求生命的超脱。
这并没有错,永生是人类自诞生以来就刻在基因里的梦想。
如果不是他在这个过程中变得丢失人性漠视生命,随意践踏无辜者的话,其实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污点。
至于杀戮?哪个忍者手上没有鲜血?东野真才10岁,都已经不知道砍死多少人了,但无论如何,尊重生命,不对无辜者下手都是他的基本人生底线。
宇智波鼬看着远处的背影问道:“真前辈,这就是大蛇丸大人吗?“
“是的,忘掉他说的话吧,我们活着本身,你和我的相遇,一起寻找所关心问题的答案,这个过程,就是生命的意义所在。”
“嗯,你说的对,真前辈。”
“鼬哟,我们的成长,就是在往一个空杯子里灌水,我们的认知,决定着给这杯清水染上什么样的颜色。
你的颜色,得由你自己通过努力的学习去染,不能让别人污染,那不是属于自己的颜色,懂了吗?”
“我懂了,前辈,你说的很形象。”
“很好,以后离这些怪大叔远一点,他们最喜欢给成长中的人染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