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硅谷灯火通明。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老黄看着凯文的发布会转播,第一时间失笑。
“给我接通他的电话。”老黄第一时间说道。
“嘿,凯文,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老黄陪着笑脸。
“我想没什么误会。”凯文在电话那头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聊聊呢,谈谈以后,我想你的chartK一定很需要最前沿的硬件,我们的cuda生态,将会继续确保你的竞争优势。”
“如果chartK无法用上独家产品的话,那我们就不需要谈了。”凯文笑着提出自己的要求。
一方面,他占据了先发优势,汇聚了全世界的目光。
如果凯文此刻宣布,采用菊花厂的技术方案,那么对于英伟达来讲,必然是股价暴跌,甚至会世界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最关键的是,凯文手上同时拥有HBM供应,这对于先进的计算卡而言,可是个至关重要零部件。
凯文这一手软硬兼施,足够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完全没问题,凯文,能与你这样伟大的人才合作,是我们的荣幸。”老黄立刻赔笑起来。
如果没有凯文这个人,英伟达会自然而然成为那个“卖铲子”的人,股价一路飞涨,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
但是此时此刻,游戏规则被凯文彻底改变。
凯文也不废话,随即与老黄约定时间和见面的地点。
紧随着老黄而来,是微软的CEO,一个印度人,他在电话里表现出异常的恳切,希望能与chartK建立合作,并表示让凯文开价,希望能够投资ChartK。
甲骨文,微软,亚马逊,无数巨头最关键的核心管理者排着队跟凯文通话,所有人都表露了希望合作的态度,甚至条件任由凯文自己开。
能让所有巨头同时低头,凯文绝对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就在那一夜后,所有关于凯文的负面评论全部消失。
他那点丑闻,在伟大的发明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而在这关键时刻,凯文反而与一个特殊的人促膝长谈,那个人是他的岳父。
“恭喜你……小伙子,看起来这玩意挺酷的,现在整个世界都为此惊叹。”地产商人失笑。
“还不够酷,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之前我们之间的谈话吧。”凯文笑了笑,此时不忘提醒。
初选现在还来得及。
“这……”
“放心,现在有我的鼎力支持,这一切对你而言并不困难。”凯文道。
时机已到,只差临门一脚,凯文就将坐上真正的王座。
那一晚,凯文足足和岳父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
第二天,在凯文的授意下,岳父正式宣布参选。
“我们需要在南部建立一座高墙,我们不能在任凭那些人偷走我们的工作机会,MAGA!”
接下来的事,在凯文看来不过是一切的重演,但唯一的区别是,他这次成了幕后的最大操盘手。
凯文给钱给资源,在那些大鳄费解的眼神中,带着自己的岳父一路过关斩将。
而这次的对手也和之前如出一辙。
那个女人,似乎是最难以翻阅的一座大山。
作为应对,凯文不紧不慢的给爱泼斯坦打去了电话。
“想活命的话,就按我说的做。”凯文道。
这几年,爱泼斯坦显得是那么“有心无力”,毕竟已经被凯文给嘎掉了。
几天后,一封匿名信发出,彻底引爆舆论,直指竞争对手那个女人。
信中将相关证据,包括受害者的名单,以及犯罪陈述,全部罗列,共同的参与者也全部在信上。
其中就包括那个女人的丈夫。
这份信件几乎同时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办公室,纸永远包不住火。
那几个月,无数惨烈的真相,令人作呕的现实,以一种直白的方式呈现在公众面前。
至于爱泼斯坦,他在前往凯文许诺的安全地点路途中,就喂了海里的鱼。
有一些人被抓住,还有些人极力否认,表示这都是污蔑,其中就包括那个女人。
但是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在民众的巨大怀疑面前,那个女人还是宣布退出。
如此一来,商人再无任何竞争对手。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而凯文则在自己的办公室与两个神秘人见面。
“凯文先生,我觉得你做得有些过分了。”两个西装革履,拥有大鼻子的家伙,直接将一个牛皮纸袋摆在凯文面前。
里面是一些在机场拍摄的照片,被拍摄对象是李富真。
“她曾秘密前往你的岛屿,并停留了几日,这件事传出去,她的性命可难以保障。”对方笑着威胁凯文。
凯文把家眷全部迁移到岛上,防的就是这一手。
爱泼斯坦一个人真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管前世还是现在,所有的调查到他为止。
背后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这是个未解之谜。
不过此刻的凯文,却有解开一切答案的机会。
面对威胁,他丝毫不慌张,端起咖啡杯,询问两人来自哪里。
“特拉维夫。”另一人索性给出了回答。
从两个人的神态气质,和走入办公室时的动作就能看出,两人其实是特工。
“原来如此。”凯文哈哈大笑。
前世爱泼斯坦是谁杀的,为何关键证人会离奇暴毙,究竟是谁在刻意隐瞒,一切都有了答案。
凯文不由想到爱泼斯坦的发迹,明面上是一位消费品行业大佬带他进的顶级社交圈,实际上,这位大佬也与一个势力有深度关联——XX复国主义。
再一细想,有能力,有动机,有需求利用爱泼斯坦的,也只有这个势力。
“其实我们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甚至我们是绑在一条战线上。”凯文突然笑出声。
“你们需要的事,恰恰也是我需要的。”凯文提醒。
起码在两人看来,凯文说这话的确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他可是拥有武器公司。
实际上,凯文是想把美国拖入泥潭。
这次交谈以威胁开场,最后却是以友好结束。
凯文送走了对方,接着马不停蹄前往华盛顿特区。
上一次,凯文还是坐在第二排,而这一次,凯文可是作为家人出席,就站在商人身边。
在镜头前,凯文和自己的岳父交头接耳。
媒体在猜测,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很快,一个职位的调整,似乎揭示了答案。
凯恩低调就任纽约联储席位。
美联储由十几个联储构成,这其中,纽约联储投票权最高。
换言之,谁控制了纽约联储,谁就有任命的权力。
凯文这么做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美国需要一次巨量的泡沫。
泡沫的载体,正是ai。
泡沫鼓吹的越大,破裂之时伤害性也就越强。
当整个美利坚都被绑架在AI这辆战车上,很多东西都会失控。
这便是凯文抛掷的一颗毒药。
至于这颗毒药究竟会发挥何等作用,已经不需要凯文去考虑。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
接下来唯一需要的,便是在泡沫前一刻抽身。
那时,便是退休的真正时刻。
·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一座中美洲小城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个男人在岸边开了一座小酒吧,看起来其貌不扬,总有漂亮的女人会出现在那里。
“凯文?你好像认错了,是有人觉得我和他很像。”
“失踪?他可不是失踪,而是去享受生活,你觉得呢?”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笑道。
“也许他不想再被人挂念,所以,何必怀念他呢?”他摇了摇头。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