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和他在哪方面……有合作的必要。”老马眉头微皱，今年已经植过发的他距离和凯恩初次见面甚至还要显年轻。
“支付？你的两个支付品牌和贝宝可是直接竞争对手。”
“没错……但我想说的是数据领域。”凯文提醒。
“他的计算公司想要五角大楼的订单，刚好，我在五角大楼的朋友比较多。”凯文道。
这其中固然有雷神公司的关系，要知道这家公司最为最重要的承包商之一，本就完整掌控了背后的关系网络，某种意义上，这甚至和技术一样重要。
一场海湾战争，打出了美军的威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手握“月球科技”的美国人，亲手拆掉了F22生产线，各项前沿的研究，几乎领先全球一个代际，这些都是事实。
但另一半的事实是，美国的相关技术，在近乎三十年之内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提升，差距并未拉开，反而在缩小。
那么为什么，自二战后独霸全球的美国偏偏在这个时候陷入停滞了呢？
是那个黑人无能吗？
还是谁不想改变吗？
都不是，真正的根源，得追溯到80年代。
这得感谢那位演员，让美国彻底走向了金融时代，其名曰新自由主义。
简单的说，新自由主义之后，手握生产资料的boss们，开始将精力从如何“扩大生产提升产品力”转移到“如何提高股价”上。
也正是从那之后，资本运作的重要性，就已经超过了实际生产。
举个例子，“股票回购”正是在新自由主义时期被发明。
也正是从新自由主义时期后，美国工人的实际工资，就再也没有上涨过。
在八十年代初期，一个企业高管的收入，大概只相当于一个工人的几十倍，或者十几倍。但到了八十年代末期，这个差距陡然上升到数百倍。
在当时来看，这确实取得了繁荣或者说成功，也成功让冷战结束。
但从长期来看……
这便是答案，正确的答案只会随着时间越发正确。
庞大的帝国都是从内部开始崩塌。
这体现在五角大楼的牛排、龙虾、施坦威钢琴上，几十万美元的纸杯蛋糕架上。
当然，凯文给的更多，所以，他的关系也更硬。
而这恰恰是彼得蒂尔想要的。
“所以我不认为我们两个有什么本质冲突，他已经不再掌控贝宝，随着我的支付渠道越来越多，越来越稳固，天平只会继续向我这边倾斜，在今年，市场占有率就能超过贝宝，往后差距进一步加大。”凯文摇头。
“好吧，我觉得他会合作。”老马不由道。
“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会是在时代广场，纳斯达克的大屏幕之中。”凯文道。
“那得看什么时候车辆能上市。”老马咧嘴。
“那你最好多往东大打几个电话。”
·
经过凯文的点拨，老马似乎打定了主意，很快市场上就传出了他前往东大考察的消息，这是他自己的事，凯文反而不那么在意，他只在乎港股BYD在短时间内上涨了超过35%，这是堪比巴菲特投资byd的超级市场红利。
不过这对于特斯拉而言，并不全然是好事。
几个月后，躺在女人堆里的凯文接到了老马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表示自己将要放弃与BYD的合作。
“这会导致我丢失能源部的4.5亿美元的低息贷款和投资，我正是靠这笔资金活着。”老马在电话里抱怨。
“贷款会到的，而且，你们之间的合作也会继续。”凯文突然道。
接着，凯文一通电话打去了椭圆办公室，与电话那头的人寒暄起来。
“别提了，我的生活怎么比得上你？你这会在哪座小岛，身边又是哪个女人？”
“我们来谈谈正事，听说你的复苏法案遭遇了象的大肆抨击？以至于让你失去了一部分支持者，那帮人找各种角度攻击你？”凯文问。
这很常见，事实上，已经是不可避免，国会每天吵得不可开交，只要是对方提出来的，不论是任何法案，都会遭受到猛烈抨击。
“我倒是有个想法，既能够打击你的对手，又能够让你扳回一城，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办法？”
“能源转型。”凯文道。
象的金主是传统能源行，当风向转变，这个行业首当其冲受到最大的损失。
“我知道你为了什么事，能源部的资助对吗？”
“如果油价上涨，对你没好处，这个时候适当提出的一些能源转型的观点，可以帮你挽回一些支持。”凯文突然说道。
“你知道的还不少，这就是你购买雷神的目的？”对方在电话里可不太开心。
这件事有个大前提，中东要打仗，这一次是狗大户和南边的邻居，到时候红海封锁，油价肯定要涨。
凯文之所以知道这件事，除了卖点导弹之外，更是因为自己和狗大户家的80后王子比较要好，双方在游戏领域的合作非常顺利，他可太喜欢打电子游戏了，他作为年轻人，自然知道年轻人喜欢什么，于是他选择转型，双方的关系就这么你来我往不断火热。
到了一定程度，那就涉及到了狗大户家更核心的业务，比如美制装备。
“我知道了，凯文，我怎么感觉你胃口越来越大，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黑人在电话里单独加了一句。
凯文放下手机，逐渐意识到，自己今后可能会被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
不够听话？那我就创造一个更听话的。凯文将手机丢到一旁。
·
拿到了贷款的特斯拉首款量产跑车比外界预想的要足足提前一年上市，虽然产量非常低，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量产产品。
据凯文所知，这离不开两个横跨太平洋的工程团队间的通力合作，至于生产，当时是在那边，不然也不会这么高效。
就在几个月后，凯文和老马再度碰头，这一次还真是在时代广场的纳斯达克敲钟仪式上。
“和彼得蒂尔谈的怎么样？”
“虽然只是一些较为基础的数据分析订单，不过这足够让彼得蒂尔让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出，贝宝和我旗下的支付产品将正式合并。”凯文道。
在这个领域，再也没有敌手。
支付帝国的核心正式构建完成，下限是保住了，至于上限，也许可以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