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退出，以后绝不再干涉，市场这么大，大家可以握手言和，甚至保留进一步合作的可能，你需要有潜力的姑娘，我们有庞大的模特挖掘网络，从东欧的乡村，到英国的贵族学校，遍布我们的眼线。”对方连忙道。
“你觉得我会找一个不久之前刚刚宣布抵制伊密的模特公司进行合作？”
“抱歉，再次对你说声抱歉，我亲爱的史密斯先生，请原谅我们之前的莽撞，这样好了，如果有品牌愿意的话，我们愿意给伊密天使介绍工作机会。”
“不利于抬高身位的工作机会也没什么必要。”凯文轻笑，这么说已经松了口。
“当然，那必然是一些模特露脸的工作机会，比如杂志封面，时尚主题的活动，她们会得到明星的待遇。”
不管之后愿不愿意，起码此刻把姿态亮出来了。
“可以。”凯文点点头。
倒不是觉得对方真会这么做，这只是个握手言和的信号，或者说，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
对方也是投鼠忌器，忌惮自己手上关于他们公司模特的其他黑料。
第二个打来电话的是某个总部在美国的时尚杂志资深编辑，暗戳戳的表示想要和伊密合作，深度报道。
凯文谢绝了对方的要求，对方不是奔着伊密，是奔着其他模特的黑料来的，想获得一手消息。
媒体方面凯文一向有更加靠谱的合作对象，比如《纽约客》的乔迪，她已经启程了，正准备撰写一篇关于深度揭露行业内幕的文章，不久之后还会伊密训练营进行深度采访。
第三个打来电话的人比较特殊，而且是亲自给凯文打的电话。
“史密斯先生的眼光还真好，那些模特一个长得比一个漂亮，天生就有观众缘，伊密以后一定能火爆。”她微笑着说道，几乎没有黑人口音。
“别浪费我的时间。”凯文冷淡地道。
“瞧你说的，好歹我还有些人脉，不论是时尚圈，还是好莱坞，我也算参与了不少活动。”她继续保持亲切。
仗着传奇名模的光环和一张黑皮，这女人是左右逢源，混的风生水起，哪都得掺和一角，是个交际咖。
关于她的非议也不少，这女人私下里给太多人介绍过女模特，跟非洲军阀都有联系，资深妈咪。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我，而我也可以替伊密，替你工作。至于你手上关于我的那些往事，还是就这么过去吧，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她说起自己的要求。
“什么黑料？你打错电话了。”凯文装作毫不知情。
“嘿嘿，您能耐这么大，肯定不会跟我一个小小的模特过不去，我就这么一点卑微的要求了。”她的态度显得无比诚恳。
“说说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让你获得一大票支持者，也能让伊密受到高端交际圈子的支持，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能为伊密秀场拉来不少重要宾客，至于模特这类资源，那对我就更简单了，时尚媒体方面我也有不少朋友，也可以帮你造势。”
“就这些？”凯文显得并不知足。
“您还有哪些要求？”1
“帮我搞定克劳迪亚·希弗。”凯文提及了另一个名字。
不管是这名叫娜奥米·坎贝尔的老妈咪，还是刚才提到的女人，都是和辛迪并列的五大超模。
现在还想集齐这五个人几乎不可能，但是集齐三个还是有机会的。
总之，只要她们三个集体现身，就足够引起轰动了。
“我记得你跟她还一起合伙做生意，肯定私下里有联系。”
“当然，但是……她可是不止一次地说过，自己绝对不会再站上t台，虽然她是世界上走秀最多，单价最高的女人，但此时的她，已经不是一个模特了。”
克劳迪亚·希弗是德国人，2006年时候，她和贝利一起在开幕式手捧大力神杯。
而且事业蒸蒸日上，几乎所有领域都掺和一脚，个人资产少说几千万，比辛迪·克劳馥忙碌得多。
“如果她真那么容易被鼓动，我也不需要跟你开这个口。”
在凯文的强烈要求下，娜奥米坎贝尔还是决定试试。
·
放下电话，凯文发现娜奥米坎贝尔的个人社交媒体上，已经出现了伊密相关新闻的转发，她实名支持茉阿重新开始。
不得不说，动作还挺快。
当天晚上，《天使训练营》的纪录片第二集也正式在自由看上线，作为造势的一部分，这集里面茉阿的镜头明显增多，包括一个人单独训练的刻苦模样。
这当然是刻意的安排，明里暗里，茉阿都被打造成伊密天使的代表。
而她身上的标签，也足够引起讨论。
至于她是否“配位”，值不值得被关注，这样的探讨其实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但往往是这样没有标准答案的事，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讨论，这是一个无尽的话题。
而这样的强烈关注，甚至多少出乎凯文的预料。
他为玛格丽特·库里亦或是梅根福克斯这样的演员打造的明星道路是“用作品说话”，这也是妮可基德曼、查理兹塞隆这样当下一线女演员成名的方式。
但随着传媒的去中心化，造星变得更为简单和容易。
好处是，像是茉阿这样，没什么“业务能力”的姑娘都能快速获得大量关注。
坏处是，可能一周之后，她就会被遗忘。
想要打破这种局面，除非有一个接一个的话题，或者有一些值得称道的相关作品。
“想要打破这种客观规律，也只有网红明星化，明星网红化。”凯文摇摇头。
可以说是伊密天使是在走一条全新的道路，一种网络娱乐资源和传统娱乐资源的融合。
操作得好，就是一加一大于二。
操作不好，就是一加一小于二。
“但愿自己没有选择错道路。”凯文跟着道。
传统的玩法凯文已经看不上了，他要玩别人模仿不来的。
接着凯文看了看日程，明天……当今的模界top1吉赛尔邦辰就到了。
想了想，凯文又打了个电话，让金姐，也就是金卡戴珊提前到。
真要论炒作，金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别看现在凯文没给什么额外资源，她和她妈总能让真人秀保持话题度。
在当下的团队里，她更类似于狗头军师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