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杰西卡当即吐槽。
“再怎么说也是简单付拓展市场的希望。”凯文轻笑。
接着杰西卡介绍起自己这段时间拜访的诸多公司，加起来超过十五家，但唯一能称得上有合作意向的只有一个，一个叫做亿客行的在线旅行社，该网站提供预订机票、酒店预订、汽车租赁、游轮和度假套餐服务，对于线上支付需求量很大，而目前公司的支付渠道包括自营和贝宝。
“这家公司和贝宝协商了多次，希望能够在支付过程中不再跳转到贝宝的网站，不过贝宝以安全为由始终拒绝这个提议，而我们刚好能满足对方的需求，我跟相关的负责人谈了两次，对方还是觉得3%+0.3的收费偏高，希望能进一步降低。”
“最低2.5%+0.3，不能再低了。”
“即便对方是微软的子公司？”
“就算是微软的子公司，微软也不跟我们合作，这是底线收费。”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再跟对方谈谈吧。”
“这一次有没有接触百货公司？”
“当然有，不过你不会真以为沃尔玛线上销售渠道能看得上我们吧？”杰西卡只当凯文在做美梦。
“就算沃尔玛看不上，那其他百货公司呢？比如梅西百货什么的。”凯文问。
“梅西百货目前没有网络销售业务，倒是塔吉特（Target）百货公司对于网络销售渠道很看重，2000年就有线上自营网站了，它们一直有和亚马逊合作，后者为前者提供部分货物支持。”杰西卡道。
这家公司是标普500成分股，大蓝筹，全美排行第七的百货公司，一千多家大型门店，且业务仅限美利坚。
“这家公司有金融业务吗？发放信用卡之类的。”凯文问。
“目前没有。”
就这家了。
“告知对方，除了网页支付外，还有一项新业务能和对方合作。”凯文告知了先买后付的相关计划。
先买后付业务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就是百货公司，一站式解决绝大部分商品品类。
如果成功，那么这一次合作，就能做两种生意。
“尽快通知对方，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凯文急需要让“自由看”有一个清晰、完整的盈利模式，这样会给用户信心，也会震慑对手，有利于下一步谈判。
“可问题是，自由看拿出稳定的盈利方式后，不恰恰让那电影公司觉得可以进一步勒索？”阿西娅还未明白过来。
“法律上的问题，不是电影公司说了算，自由看能赚钱，凯文也才有底气跟他们对抗，不是吗？”索菲亚道。
“而且退一步讲，凯文的最终目的是自由看继续存续，盈利就像是反诉，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把对方拉回到谈判桌上，我们越是强大，对方越是心虚。”黛西道明凯文的“战略意图”。
两个女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嘛，真要说谈判经验，她们俩都得跟黛西好好学学。
·
晚上，凯文一个人站在家中的露台边缘，眺望着旧金山的天际线，刚才索菲亚和黛西分别主动过来，凯文倒是让两人先回去休息了，就连阿西娅主动过来了一下，倒是一言不发给凯文端上水果和饮料，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三个女人都明白凯文这个时候需要静静，也就没多打扰。
这期间，凯文倒是接到了不少电话。
阿诺，安迪，玛格丽特，蕾妮，伊娃，瓦妮莎，卡米拉，阿什琳，珊德瑞拉，阿利娜，丽莎·布鲁姆，卡罗琳·K，甚至帕克都主动打电话过来。
询问者有，安慰者有，鼓励者亦有，少部分人还愿意提供帮助，不过凯文倒是回绝了，阿诺和瓦妮莎给出的计划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想逼着对方求饶，除了“分化”之外，自然就是要打到对方的痛处。
正在这时，玛利亚·施莱弗打来了电话。
除了例行问候之外，她还表示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没开玩笑？”凯文确认。
“你需要我做什么？”玛利亚问。
“见面聊，跟你谈谈那些电影公司高层行为不端受害者的问题。”凯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