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画展,其实就是鲁斯兰一手组织的“社交场”。
鲁斯兰乃事业有成的富商、前沙俄贵族,又因性格随和,出手阔绰,所以鲁斯兰在旧金山的上流阶层享有不错的人缘,诸多名流都乐于与他结交。
不得不说,鲁斯兰所筹办的这场画展,委实妙极。
借着“画展”的名义来与旧金山的大腕们交流感情,在积累人脉资源的同时,捎带着显摆一下他所收藏的那一幅幅精美画作。
跟那种只会附庸风雅的暴发户不同,贵族出身的鲁斯兰拥有极高的艺术品味。
他所收藏的这些画作,全都是屈指可数的珍品,其中甚至有不少他从沙俄出逃时所带来的稀世珍宝。
因为到访的贵宾比他预想中的要多得多,所以鲁斯兰不得不动用他的人脉能量,请来旧金山的警察们以分担画展的安保压力。
而这,便是乌娜和奥特出现在此地的理由。
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十余名警察被派来为这场画展守门。
诚然,这项任务既无聊又毫无成就感,但胜在清闲。
只要昂首挺胸,装模作样地来回扫动视线,摆出一副“我在认真保护画展”的模样,就能轻松地混时间,所以奥特等人都乐于接受这份差事。
唯独乌娜愤愤不平。
身为堂堂警察,却不是在办案抓贼,而是在为一批权贵守门……乌娜越想越气!
她以格外强硬的态度向上级表示抗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与奥特等人一起给“鲁斯兰画展”看门——这便是她发起抗议后的结果。
算了,这也是“保护市民”的一种……她这般宽慰自己。
她那作古正经的认真性格,使得她即使是面对这种讨厌的工作,也依旧一毫不苟。
奥特等其他警察都在摸鱼。
只有她郑重其事地扫动着审慎的目光,警戒四周。
奥特注意到了乌娜的认真态度,不由得以一种打趣的口吻对她说道:
“坎贝尔警官,别太严肃了,稍微放松一点吧。一直紧绷着神经,多累啊?”
他前脚刚语毕,后脚乌娜就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奥特警官,你太松懈了。倘若发生了什么意外,你这松懈的态度搞不好会害你丧命的。”
对于乌娜的这番训斥,奥特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能有什么意外?这只不过是一场画展而已。难不成会有大批‘炸弹狂人’带着炸弹来炸烂这个画展吗?”
轰隆隆隆——!!
在奥特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一道巨大的爆炸声以画展会场为中心,裹挟着强烈的气浪向四方席卷开来!
始料未及的乌娜、奥特……凡是靠近画展大门的人,统统被掀翻在地。
“怎、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灰头土脸的奥特尖叫着、踉踉跄跄地爬起身来。
乌娜一边扶正头上的警帽,一边扭头看向正朝外喷吐火舌的画展会场,俏脸上染满半是震愕、半是凝重的神色。
“奥特,你说对了……真的出现‘炸弹狂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