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塞干巴巴的开口说：“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
林泰挑了挑眉。
“我是真不知道。”吴塞见林泰脸色不对连忙解释道“察卡老大最近一段时间不常露面，赌场这边有什么事都是通过他的副手传达，我这种级别根本见不到他本人。”
林泰判断对方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没有撒谎，一个赌场的日常运营负责人，虽然位置重要，但确实未必能接触到察卡本人的行踪。
“好，那第二个问题。”
吴塞咽了口唾沫：“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莱先生是谁，但我知道一个人他的全名叫莱斯，是察卡老大手下的三把手。”
“他平时主要负责的是商铺那边的运营，不归我管，娱乐场所和商铺是分开的，我管娱乐场所，他管商铺，都是直接对察卡老大负责。”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莱先生，至于其他人名有跟莱相关的，我真是想不起来！”
莱斯。
林泰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这个莱斯平时在哪里活动？”
“商铺那块都在城东市场附近。”吴塞说：“察卡老板在那边的翡翠毛料街有一家店铺，那是他平时待的地方。不过他这个人行踪不定，经常去别的铺子转，具体在不在我不确定。”
“你有他的照片吗？”林泰问。
吴塞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手机里有...有一次商业聚餐拍的合照。”
“打开给我看看。”
吴塞动作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翻了一会儿相册，然后把屏幕转向林泰。
那是一张宴席上的合影照片，七八个男人站成一排，中间是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缅甸传统服饰，笑容和蔼正是察卡。
察卡身边有个瘦高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吴塞说他就是莱斯。
林泰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把莱斯的面部特征记在脑子里：高个瘦脸，短发，眼睛不大，左侧颧骨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这张照片拍于什么时候？”
“大概...两个多月前吧。”吴塞回忆了一下：“当时是察卡老板的新铺子开业，那时候我们几个管事的吃饭。”
“好，察卡的铺子具体在城东市场哪个位置？”
“招牌是缅文和中文都有的‘珍宝阁’三个字，门口挂着一块金色的象头招牌，很好认。”
林泰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他又盯着吴塞看了几秒，确认这人眼神闪烁却没有躲闪的痕迹，基本能判断他没有撒谎。
“很好。”林泰说。
然后他动了。
吴塞只觉得眼前一花，抵在额头的枪口忽然消失了，紧接着脖子处传来了一阵剧痛，紧接着就眼前瞬间发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歪倒在地。
林泰收回手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吴塞，随即将对方收进系统空间里面，直接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