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辉瑞对上张黑子的时候，也是极其的无奈。想通过科研话语权控制张黑子，可惜他们没这个能量。
茶素医院里，患儿终于从ICU转移出来了，除了浮肿以外，孩子目前恢复的不错，孩子的父母，脸上带着无尽的内疚。
这个时候他们也已经想明白了，只要孩子能好好恢复，茶素医院他们要干什么都愿意。
张凡做完手术以后，就不太关注了，因为剩下的事情有李存厚，李存厚这几天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病房给患儿查房。
办公室里，王红一边倒茶，一边堆着笑脸。
“您有话好好说，别气坏了身体，医院黏膜科还要您带头呢。”
生气的是一个老头，张凡从魔都老九那里挖来的，也不算挖，老头退休了，张凡诱惑了一下，这老家伙就跟着来了。
可在科研理念上，老头和张凡的冲突还是存在的。
张凡给老头的任务是鼻咽癌，结果老头来了这两年多，钱花了不老少，鼻咽癌目前没啥进展，可研究的成果，让张凡像是吃苍蝇一样。
老头来找张凡要钱，张凡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老头生气了。
张凡给王红挤了挤眼睛，王红瞬间就明白了。
王红现在和张凡默契已经相当的好了，现在的王红就像是正儿八经的少妇一样，拍拍屁股，人家就知道干啥一样。
也由不得张凡不生气，你瞅瞅老头研究的都是些什么。
“鼻黏膜破坏与老年帕金森的关联！”
他们研究的还很有深度。直接结果就是，经常损伤鼻粘膜的人，患老年痴呆的比率大约是69%。
什么是鼻粘膜损坏，比如没事就把指头塞进鼻腔里捅咕的人，尤其是男生，这一点也不知道为啥。
是真喜欢进窟窿还是怎么的，很多男生，手里要是没啥事情了。要不捅咕鼻子，要不捅咕耳朵。
反正要找个窟窿。
用张凡的想法就是，你这个科研尼玛有个屁用。
而老头的想法则是，通过这种科研，能搞明白，人体黏膜和大脑之间的电传导和生物传导的联系和运行法则。
正常的东西不好研究，因为你没有标记物。
而异常的略微好一点，有不一样的标记物。
所以冲突就在这里了。
张凡哪有什么科研素养，应该培养科研素养的时候，他满校园的卖鸡蛋呢。
后来卢老头想掰直，可惜让张凡跑了。
这就让张凡形成了一个朴素的理念，有用没有！
能解决问题不能。
这没有错，但科研不行。
很多科研都是无用的，甚至看起来很白痴，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种无用的研究，衍生出什么大的发现。
所以老头很生气！
张凡是咽着嗓子眼里的火气好几次，终于还是咽下去了。
张黑子这一点真的好，有用的人，他的脾气一直就这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