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点头道:“是,我确实不再相信婚姻。”
秦安问道:“那魏薇呢?人家可是真心喜欢你。”
陆柯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我和魏薇曾经聊过,她也不想结婚。”
魏薇身患强直,她根本就没想过嫁给陆柯,更没办法生孩子。
“你不给魏薇一份合同吗?人家好歹算你正牌女友。”秦安提醒道。
“不需要。”陆柯微笑道:“我准备把酒店的股份,直接转给魏薇。”
秦安眉毛一挑,他知道陆柯正在与弘晟资本合作酒店项目,股份可是价值十几亿,那可比什么房子车子都值钱。
“你倒是大方。”
“你合同弄好后,通知我一声。”
陆柯和秦安交接好工作,就准备走出书房。
这时秦安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陆柯疑惑的看过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秦安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秦安,包文静不见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
电话里传来常超的声音,他的声音太大,陆柯隔了好远都听见,不由关注过去。
“常超,你才刚从派出所出来,能不能老实点!”秦安怒喝道。
“我不管,你快把包文静交出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常超无理取闹道。
“小包人在医院,医生让她住院观察一天。”秦安心累道。
“你还想骗我。”常超气急败坏道:“我人就在医院。”
“咦?你说什么?小包不在医院吗?”秦安惊疑道。
“我问过护士,包文静三个小时前,自己办理了出院,她现在电话又打不通,肯定是被你藏来。”常超急道。
秦安心头一紧,喃喃自语道:“那个傻丫头,不会真去求他吧?”
陆柯也被吸引过来,询问似的看向秦安。
秦安索性按免提,大声说道:“常超,你虽然被我保出来,但刘文涛根本没想放过你,他说的很清楚,一定要起诉你伤人。”
常超不解道:“起诉就起诉,我又不是没坐过牢,这和包文静有什么关系?”
秦安气愤道:“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干过啥?你拿菜刀砍伤刘文涛,足以构成谋杀未遂,你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快从派出所出来?”
常超没反应过来,但陆柯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道:“刘文涛是想用常超来威胁包文静。”
“什么?”常超大吃一惊道:“刘文涛那个混蛋在哪?我杀了他!”
“你就别添乱了,回家等我消息。”秦安挂断电话,然后调出通讯录,打给包文静。
出乎预料,电话倒是很快接通。
“喂,小包,你在那里?”秦安问道。
“秦律,我没事。”
包文静的声音很平静,听着不像有事,秦安松了口气。
但陆柯却心中一紧,没事的人会强调自己没事吗?
“你出院怎么不说一声?”秦安责怪道。
“秦律,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包文静感激道:“我给您转了点钱,算是律师费。”
陆柯越听越不对,开口道:“小包,你人在哪?我派车来接你。”
“原来陆总和秦律在一块呀!”包文静平静道。
“小包,你没去找刘文涛吧!”陆柯不安道。
电话里沉默一会,陆柯和秦安不由对视一眼。
“陆总,秦律,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包文静终于开口,但语气带着一股子决绝。
“你别干傻事,刘文涛那种人渣,是不会讲信用的,他说什么你都别信!”秦安急切道。
“我知道,我有我的办法。”包文静反过来宽慰秦安道:“秦律,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包文静就挂断电话,然后秦安再拨过去,显示对方关机。
“不对劲,包文静很不对劲。”陆柯担忧道。
“我当然知道她不对劲。”秦安急赤白脸道:“她从未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陆柯猜测道:“包文静刚刚说,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她不会是想牺牲自己,去让刘文涛撤销起诉吧?”
秦安一边拨打包文静电话,一边说道:“小包没那么傻,没人比她更清楚,刘文涛是什么德性。”
陆柯眉头深锁,不确定道:“她不会是解决不了问题,就去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吧?”
秦安瞪大眼睛,吃惊的抬起头,喃喃自语道:“小包不会吧?杀人后果很严重的!”
陆柯脸色阴沉道:“包文静和家里早就闹翻,唯一依靠的男朋友家暴她,现在连工作都丢了,刘文涛又阴魂不散的骚扰。
正常人遇到这些事,心理承受力差的,不是自杀,就是报复。
包文静现在最恨的人,肯定是刘文涛!”
秦安越听越不安,连忙打电话给王通。
“喂,王通,你能追寻到一台已经关机的手机吗?”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需要点时间。”
陆柯担心包文静真干什么傻事,就对王通说道:“你马上追踪包助理手机,我要立刻知道她在哪里?”
“陆总?”王通疑惑道。
“别废话了,赶快让杰森干活,越快越好。”
“好,我马上找人。”
王通电话都没挂,直接叫侄女杰森干活,陆柯把包文静手机号告诉杰森,让她想办法找到人。
大约十分钟后,杰森给陆柯发去一个定位。
定位是家酒店,位置较偏,在江南区,开车过去也要50分钟左右。
陆柯二话不说,立刻拿着车钥匙去找人。
“我和你一块去。”秦安说道。
“不用,我让王通赶过去,有他帮我就行。”
陆柯劝住想跟着的秦安。
“你想干嘛?”秦安不安道。
“没事,我会把包文静安全带回来。”
陆柯没多解释,开上车就赶往酒店。
一个小时后,陆柯冲进酒店房间,看到包文静浑身颤抖蜷缩在角落。
刘文涛毫无动静的躺在大床上,洁白的被单上面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