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欣听到闲言闲语,那是有苦说不出,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柯实在看不下去,说道:“你别颠倒黑白,我现在说的是你捣乱的事,那个架子是不是你踢倒的,店里客人是不是你赶走的。”
秦安这时也站出来,说道:“要账的方式有很多种,你这是暴力收债。
暴力收债在法律上被定性为违法行为,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犯罪,主要涉及刑法中的催收非法债务罪、故意伤害罪等罪名。”
曾婧也站出来,仗义执言道:“你们两个大男人,一过来就踢东西赶客人,欺负一个女人,过程我都拍下来了。”
吴文彪气愤道:“你们是她朋友,当然帮她说话。可现在情况是,我上有老下有小,70万收不回来,难道要我带老婆孩子要饭去!”
陈可欣说道:“我没说不还钱,只是想请你再宽限几日,等我把房子卖掉就有钱了!”
吴文彪气道:“你这话说了几个月,房子不还是没卖吗?”
陈可欣委屈道:“我也没想到现在房子这么难卖呀!”
陆柯沉声道:“老板娘既然答应还债,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反正她店开在这里又跑不掉。”
吴文彪眼看陈可欣身边一堆人帮她,知道今天钱肯定要不回来。
“好,我再给三天,三天后我来收钱,没钱就把店铺转给我!”
吴文彪留下一句话,然后就灰溜溜的带人离开,店里客人没热闹瞧,也纷纷结账走人。
本来坐满的烧烤店,转眼间就剩下陆柯他们三个。
陈可欣看着空空荡荡的店,不由悲从中来,坐下来痛哭不已。
陆柯叹口气,给陈可欣拿了些纸巾过来。
“老板娘,我朋友是律师,要不要他帮你。”陆柯询问道。
“是呀!借钱的是你老公,只要证明他借钱属于个人行为,不是用于家庭支出,你作为妻子不用帮他背债。”秦安说道:
“还有,你丈夫借钱的财务公司正不正规?若是不正规,我可以帮你申请借贷合同无效。”
曾婧一边帮陈可欣擦眼泪,一边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陈可欣擦去眼泪,对陆柯三人感谢道:“谢谢你们,我已经在想办法卖房还债,只是买房的人知道我急用钱,房价压的有点狠。”
陆柯关心问道:“大鹏借钱,到底怎么回事?他遇到困难了?”
陈可欣深深叹口气,说道:“说到底都是因为一个赌字!”
陆柯诧异道:“大鹏他赌博?!”
陆柯与陈大鹏接触颇多,实在看不出他是个好赌的人。
陈可欣一边哭,一边解释起来。
原来陈大鹏是不赌博的,一切都源自疫情那段时间。
那时候全城隔离,陈大鹏不能做生意,闲的无聊,就在网上玩牌,后来甚至与几个同乡玩斗地主消磨时间。
刚开始,几人也就是正常打牌消遣,输的人请客吃饭而已。
可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突然有一天就开始赌上钱。
刚开始是几块钱,后来越赌越大,陈大鹏是越赌越输,越输越赌,渐渐的就停不下来。
疫情结束后,陈可欣原以为陈大鹏会收心,把精力放回店里。
没想到的是,陈大鹏背地里还在赌博,并且越输越多,差点把店里的钱拿去赌博。
陈可欣发现后,及时制止,夫妻俩吵过无数次架,最后陈大鹏拿不到钱,就跑去财务公司借。
因为名下有房产有店铺,陈大鹏很容易就能借到钱。
等陈可欣发现时,陈大鹏赌债滚雪球般的累积到200万,陈可欣知道时,差点气晕住院。
刚刚那个吴文彪,其实只是其中一个债主。
事情败露后,陈大鹏没钱还债,一走了之,把烂摊子全留给老婆。
陈可欣无奈,只能卖房帮他还债,可惜现在房市不好,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买时花了210万,现在只能卖到120万,就这样还有人压价,只肯出100万,远远不够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