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本是什么时候来的呢?好像是工藤新一大庭广众露面后波本才出现的。
那么问题来了。
波本是怎么会那么刚好出现在帝丹高中里的呢?
说起这个,降谷零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其实我当时在帝丹高中旁边的便利店打工来着。
听说礼堂发生了命案,我本来是打算看看热闹的。”
“打工?还是便利店?”贝尔摩德其实对降谷零的怪癖早有耳闻。
她本来以为降谷零的打工是那种...需要一些专业技术水平才能做的工作。
她没想到波本的打工、兼职竟然就是字面的意思。
这么一看...波本好像也很符合【组织】奇奇怪怪的气质了。
“好吧,命案先不讲,你又是怎么知道工藤新一的呢?”
【组织】和工藤新一有过交集的只有琴酒和伏特加。
伏特加死了,现在就剩琴酒一个。
波本这个情报系的干部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跟工藤新一有交集的才是。
贝尔摩德很好奇降谷零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借口降谷零早就找好了:“这段时间我有两个任务莫名其妙的失败了。
仔细调查后才发现行动是被警方误打误撞给破坏了。
破坏一次是偶然,连续被破坏两次...我猜是有人在针对我。
或者是在针对【组织】的行动。”
“我私下以这个方向开始调查,发现警方破坏我的行动果然不是偶然。
几经周折,辗转之下打听到的消息是,工藤新一在警方背后给他们出主意破坏我的行动
然后我开始调查工藤新一,这个时候我发现真正的工藤新一应该早就死在琴酒的枪下才对。”
“那么现在躲在警方背后出谋划策针对【组织】的人又是谁?
还是说那个高中生侦探那么幸运从琴酒手底下逃脱了?”
对贝尔摩德这个大干部,降谷零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或者说这玩意本就是专门说给贝尔摩德听的。
降谷零现在说的东西都是有据可查的,所谓被破坏的行动也是如此。
比如波本发展的外围成员本来想打入什么机构或者圈子的。
结果被人杀了,案子是警方根据工藤新一的提示来做的。
再比如波本把某个社长发展为【组织】的下线,使其成为【组织】外围成员
然后又被人杀了,或者因为杀人罪被警方逮捕了。
总之就是,乍一看吧会发生这些意外只能算波本倒霉。
可一旦深入调查后又会发现这其中和工藤新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要问工藤新一知不知道这件事......
那不重要。
反正警方的卷宗能够证明这里面的确出现过工藤新一的身影。
至于他本人...
等他能看到这些卷宗,并站出来发出反对声、质疑声的时候再说吧。
到时候风见裕也一定会代表警视厅站出来向工藤同学道歉。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卷宗上有错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听到波本这话,贝尔摩德只觉得自己头大如斗。
柯南这臭小子是真的不老实。
平时用毛利小五郎和铃木园子当幌子搞推理也罢了,怎么还老是动用工藤新一这身份呢?
得亏那小子之前没办法用工藤新一的身份露面,只能当个小学生。
不然早就被【组织】的人抓到小尾巴了。
这不,工藤新一才刚在帝丹高中礼堂露了一面,【组织】负责情报工作的干部就闻着味找上门了。
降谷零有意交好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何尝没有拉拢波本的想法呢?
贝尔摩德在【组织】里虽然更偏向闲云野鹤一些,不像朗姆和琴酒有那么大的势力。
可身为大干部,她要完成的任务一样也不少。
如果能有个靠谱的手下...岂不是更方便她上班的时候摸鱼了?
当然,贝尔摩德总不可能因为这一面就把波本纳入麾下。
人家波本名义上还是朗姆的直系下属呢,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把人弄走,多的罪人呢。
贝尔摩德也不想让波本继续盯着工藤新一不放了。
这会儿,贝尔摩德算是看明白了。
波本能力出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柯南那个不省心的小鬼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低调、什么叫危险、什么叫隐姓埋名。
她得先想个办法转移一下波本的注意力,然后再去想办法炮制柯南。
“很敏锐啊,波本。”贝尔摩德先表现出对降谷零的赞赏,然后话锋一转:
“正好我也查到这个工藤新一了,我打算以他的身份活动一段时间。
看看能不能引他出来或者找一些其他的破绽。
现在我这里有个新线索要人帮忙调查一下......”
降谷零闻弦歌而知雅意:“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贝尔摩德笑得更灿烂了,效劳这个词用得好,用得真好哇!
“还记得仓皇从东京逃离的黑麦吗?”贝尔摩德发现她在提到黑麦的时候,降谷零的眼睛瞬间亮的吓人。
“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可是琴酒的‘爱人’啊~”
降谷零的语气听的人浑身发寒,贝尔摩德没想到这波本竟然还跟fbi的赤井秀一有梁子。
这不巧了吗~
“我最近在东京嗅到了他们的味道,这群家伙应该卷土重来了。
波本,把他们找出来,再把他们赶回美利坚去!”
“放心,我会让他们永远留在东京的。”降谷零意识到自己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被贝尔摩德察觉。
干脆趁机表现出对fbi的“仇恨”。
身为【组织】干部,仇视fbi不光不是缺点,反而还是大大的优点。
谁让那么多往【组织】里派遣卧底的机构,就fbi跳得最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