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晶餐厅!”安保社长向下属询问后立即回答道。
“水水晶餐厅?”宗介和毛利小五郎对视一眼,这俩人谁都没听过这家餐厅。
安保社长见俩人没听过这餐厅立刻给二人解释:“这是餐饮大亨旭胜义的产业。
水水晶餐厅全名为‘水上水晶’,是餐饮大亨旭胜义倾力打造的高端餐饮名片。
依托于东都港,建筑主体位于海中。进出餐厅要么搭乘缆车、要么乘坐游艇。
餐厅分为水上和水下两部分......”
旭胜义的餐厅,安保社长算是讲清楚了。
毛利小五郎心中却是不安起来。
“泽木要去见旭先生?他这是要干什么?”
作为一个老米花人,毛利小五郎怎么会想不到泽木的打算呢?
无非是那个猜测太过骇人,让他下意识回避了而已。
“我们的人在跟着泽木公平吧?”宗介沉默片刻后对安保社长问道。
“是的,宗介少爷。我们的人一直在跟着泽木,他也没有发现。”
正常的安保公司是什么人员架构宗介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些为大财团服务的安保公司,其人员构成比较复杂。
正常的安保人才公司里有,另外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专业人士。
就像现在正在跟踪泽木公平的员工,就是公司专门培训出来的。
财团的安保公司承担的可不仅仅是安保任务,有些时候一些普通人不好做的事,也得需要他们去做。
安保公司的员工们对这些任务可以说是甘之如饴。
之所以这样的原因无非是下面的员工收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事。
钱给多了,给足了,让他们办些稍微出格一些的事,员工们自然会无视风险继续执行。
可有些封建奴隶主式的老板就是看不明白这点,或者说他们不想看明白。
在他们看来,自己招来的员工都该给他们当牛做马才对...
就算是牛马,没事儿还得喂几口草料呢?
“总之,先把泽木公平制伏,剩下的会有警察接手。
到时候把人交给任三郎就行。”
“是,宗介少爷,我这就安排!”此时此刻安保社长有一种诡异的幸福感。
有些时候幸福真的是对比出来的。
据他所知,他的一些同行特指其他财团旗下安保公司的社长。
不光要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甚至还得去收拾财团大少爷闯出来的烂摊子,不仅如此有些时候还得满足一些少爷们的恶趣味。
总之一个现代打工人生生活成了古代家奴的样子。
不过霓虹的终身雇佣制...多少也带着点这方面的意思。
一个地方的人宁愿自杀都不愿意辞职,那就只能说明这个地方的问题太大了。
好在,这些烦恼和宗介无关。同样,也跟安保社长无关。
只需要把人拿下,然后转交给警察。这对他们来说那就是捎带手的事儿。
一点都不为难。
安保社长赶紧下令,最终泽木公平在即将登上通往水上水晶餐厅的缆车时被制伏。
成功抓捕泽木公平后,宗介通知了白鸟任三郎。
白鸟那边第一时间派出警员把泽木公平带回警视厅大楼,然后就是突击审讯。
还是那句话。
很多人在外面那都是硬汉、悍匪、恐怖分子。
可是一进了审讯室,他们比谁都软弱。甚至他们的表现有些时候都不如一个小偷。
泽木公平就属于这种。
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个品酒师而已。
哪怕筹谋了如此大案,哪怕已经开始了自己的邪恶计划。
在审讯室的时候他依旧软弱。
都没用白鸟给他上什么手段,光是那些常规的审讯手法他都顶不住。
然后泽木公平光速交代。
扑克牌连续袭击事件是他一手策划并实施的。
尽管其中大部分都是泽木公平用来“充数”的,但剩下那些他是正儿八经的想要他们死。
想他们死的动机倒是各种各样。
比如...
辻弘树曾经在酒会上践踏泽木公平的尊严,侮辱他品酒师的职业,所以泽木公平想要弄死他。
再比如小山内奈奈,因为她才导致泽木公平味觉失灵,作为报复泽木公平也打算杀掉小山内奈奈。
想要杀死旭胜义,那是因为他靠财力囤积海外名酒却管理不善。
还给他带来巨大工作压力,破坏红酒行业生态,违背其职业理念。
想杀死仁科稔是因为他作为美食评论家,写品酒书籍传播错误红酒知识。
误导大众的同时还损害泽木的职业信仰与行业生态。
其实越到后面泽木公平的理由和动机就越离谱。
尤其是旭胜义和仁科稔,泽木公平单纯对他们就是看不顺眼。
这两人固然有可恨的地方,但罪不至死啊。
书上的内容错误,想办法指出来不就行了?
踩着仁科稔这个美食作家上位,这是多少人等都等不到的机会?
至于旭胜义...人家不是已经聘请泽木公平来管理自己的酒窖了吗?
他储存红酒的温度不对,那就纠正他啊。
泽木公平总不能指望旭胜义这个当老板的,和他这个当品酒师的一样专业吧?
人家要是那么专业,还雇泽木公平这个品酒师干嘛?
说到底,泽木公平还是有些“放飞自我”了。暴力犯罪带来的不是自由,而是彻彻底底的放纵。
在失去了约束后,泽木公平在向这个世界展示他作为一个人类拥有的最纯粹的恶意。
期间,旭胜义还派人来询问泽木公平到底犯了什么事。
话里话外更是表达出泽木公平在水上水晶餐厅“门口”被逮捕的不满。
这跟当面打脸有什么区别?
就算你是大道寺财团的核心成员,也不能这么打一个餐饮大亨的脸!
然后宗介就把泽木公平打算对旭胜义做的事给他特别复印了一份。
复印件中详细地记录了泽木公平打算趁着和旭胜义见面的时候弄死他,然后扔到水族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