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
“他叫做泽木公平,是餐厅的酒保。说起来也算是我和英理的朋友。
我们上一次在这间餐厅吃饭的时候,就是泽木先生帮我们挑选的红酒。
但这不是重点!”
毛利小五郎站起来快步来到办公室的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写下泽木公平的名字。
“重要的是他的名字——泽木公平!你们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个‘八’?
如果按照扑克牌的顺序,他会不会是代表‘8’的那张扑克牌?”
“倒是有这种可能性。”大道寺宗介并没有很兴奋:“那9、10、J呢?
光找到‘8’也没用啊,更何况歹徒并不一定真的会按照毛利先生身边的人来找。
或许...我们可以等一等?”
白鸟和毛利小五郎疑惑地看向大道寺宗介:“等什么?”
“等一个人的出现——这个人要符合毛利先生认识但又没那么熟悉这个条件。
然后再看歹徒的手法,或许就能验证一二。”
“这样说的话...我想到了!”毛利小五郎忽然兴奋起来。
“有关‘11’的我倒是没想到,但是‘9’和‘10’我心中都已经有人选了!”
“说说看,毛利先生?”白鸟立刻拿起纸笔,准备开始记录。
“‘9’的人选嘛,我想因该是旭胜义社长!我前段时间帮他解决过一次委托。
算是认识但不熟悉的范畴。
至于‘10’嘛,那一定是银座的十和子小姐!”
当毛利小五郎提到这个十和子的时候,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猥琐”起来。
不,准确来说应该算是...回味?
银座的女公关嘛,那一个个都是情绪价值的超人。
十和子能成为她们的妈妈桑,意味着她曾经也是位情绪价值超人。
还是最顶尖的一批。
看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在银座的话疗想必是非常成功的。
“嗯...毛利先生和这位十和子小姐不太熟悉?”大道寺宗介含蓄的提醒他一句。
“怎么可能不熟悉?”毛利当即反驳,然后便意识到不能选那种太熟悉的。
可这样一来的话......
毛利小五郎一挠头给自己挠出灵感了。
“我倒是又想起来一个,辻弘树,他是职业高尔夫球选手。
我和他是在一次慈善高尔夫球赛上认识的,这是他的名字。”
毛利小五郎把辻弘树的名字写到白板上,大道寺和白鸟对视一眼。
这位看起来还有些靠谱。
就在白鸟打算让毛利小五郎继续想想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我是总务课白鸟!
什么?又有人被袭击了?
好,我这就过去!”
白鸟任三郎挂断电话,第一时间看向大道寺宗介和毛利小五郎。
“两位,阿笠博士被歹徒袭击,现已送到医院进行治疗。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