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有这本事不去字母圈扬名立万,跑到这当个小警察?
哥们你看看这市议员都被你调成什么样了?
带着复杂又难言的情绪,白鸟任三郎和土门康辉握手后说起目暮警官被袭击的情况。
“目暮警官是在晨跑的时候被人用弩箭射击受伤的。
受伤的位置在腹部,好在目暮警官晨跑时穿的不少。
凶手射出的弩箭刺伤部位并不深,也没有伤及内脏。
只是位置比较危险。”
“手弩找到了吗?”大道寺宗介眉头一皱问道。
“没有,凶手似乎很了解目暮警官的作息时间,当时他躲在灌木丛里。
等目暮警官经过的时候突然射击。
然后立刻远遁脱逃,公园的目击者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现场其他线索呢?鉴识课的人仔细勘查了?”大道寺宗介依旧不太信任鉴识课的警员。
他在刑事部的时候,还能盯着点他们,算是个威慑。
可他现在不在刑事部了。
万一这帮家伙故态萌生...谁还能拿他们怎样?
白鸟任三郎知道大道寺宗介在担心什么:“这次鉴识课的警员非常尽力。
毕竟是袭警的大案。”
只要涉及到袭警,不管人有没有事,那都是大案。
对警队来说,今天歹徒敢袭警,明天他就敢去袭击警视总监。
不把这人干掉,警队上层的大佬们也睡不安稳。
在警署、在家里,歹徒或许没机会动手。
但如果像这次一样,调着他们在外活动的时候呢?
“线索也是有的,但按照鉴识课警员的说法,这应该是歹徒故意留下来的。”
白鸟说完后,佐藤美和子拿出一个证物袋。
证物袋里面放着一个纸折出来的短剑。
看起来凶手折纸的手艺很不错,也正因为手艺好,大道寺宗介才能看得出这是个什么玩意:
“英式短剑,就是扑克牌里K牌的持剑国王图案里的那种短剑。”
“没错,就是这样!”白鸟激动地一拍手。
他在看到这柄纸短剑的时候也觉得眼熟来着,但就是没想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现在被大道寺宗介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这样!
如果是扑克牌上的图案,那就难怪他会眼熟了。
这种东西虽然经常能见到,可又没有谁会特地地去记下图案。
就在白鸟任三郎还在感慨图案与眼熟的时候,一旁佐藤美和子好像意识到什么。
“等等,如果这柄纸剑真的是扑克牌里的King的话,这次的案子岂不成了连环袭击案的开端?!
那也就意味着...嫌犯还要继续袭击12个目标才肯罢休!”
“如果不是袭击呢?”大道寺宗介并未否定佐藤美和子的推论,甚至还做了更进一步的推测。
如果嫌犯其实是打算杀死某些人...而目暮警官和其他将会被袭击的人只是个幌子呢?
瞬间,白鸟和佐藤便意识到形势的严峻性——面对即将发生的连环袭击事件。
他们至少得把受害群体圈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