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缘际会,我知道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身份,也知道了【黑衣组织】的存在。
说实话,和你们这样跟【组织】有着深仇大恨不同,对【组织】我并没有迫切的想要铲除他们的想法。”
大道寺的话让灰原哀脸色一变,她惊疑不定的看向大道寺宗介,身体下意识做出逃跑的准备。
“别怕、别怕,我能说出来就代表我改变想法了。
你猜我是什么时候改变想法的?”
其实大道寺宗介老早就知道【组织】是个什么玩意。
他的想法一开始就没变过。
一个藏在地下世界,靠犯罪维持的势力能有什么出息?
更别说,这辈子大道寺宗介本就有着光明的未来,何必跟这种阴沟老鼠扯上关系呢?
但人嘛,总得有点心路历程。
他难道以后要跟别人说,我一早就知道【组织】不是个好玩意!
看着就不顺眼!
那成什么了...
所以,大道寺宗介给自己设计了一个不算太严谨,但很能说服人的心路历程。
如果灰原哀都不会质疑的话,那么其他人察觉到不严谨也不会说什么。
人本身就是不严谨的生物,就连机器都会出错更何况是人呢。
不严谨有些时候是能增加真实度的。
于是,不等灰原哀回答,大道寺宗介自顾自地说道:“就是在酒卷导演追思会的现场。
【黑衣组织】的人设计并杀害了一位议员,一位国会议员。”
灰原哀有些意外:“那个贪官?”
她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条新闻,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组织】的人做的。
“吞口议员或许是个贪官,找媒体爆料,引发检察官、公安警察下场调查。
最终因为贪污被免职,这是正常的政治斗争手段。
也是在规则范围内允许的。”
“但是因为吞口有可能暴露他们,就搞政治暗杀,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暗杀...
【组织】坏了规矩。
这规矩被定下来保护的就是制定规矩的人,现在【组织】的人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头顶。
这怎么能允许呢?”
本就是高高在上的群体怎么可能允许有人还在他们之上?
可以说吞口的死算是拉开【黑衣组织】逐渐癫狂的序幕。
更是提前挖好了埋葬整个【组织】的坟墓。
他们犯了忌讳,犯了大忌。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瞧不起这个【组织】,他们或许搞恐怖活动很在行。
可惜放弃了真正的活路。
不论他们把规模发展的多大,只要这件事曝光,他们是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让我们回到正题...”
“这场追思会,我应该前后跟【组织】4名成员交过手。
皮斯科、贝尔摩德、琴酒、伏特加......
他们的结局我不好说,但你也看到了琴酒的车被我们拉走了。”
“见我一次就得留下些纪念品,这样的人你让我怎么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