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想要调查灰原哀的父母,那就得往【黑衣组织】方向调查。
再比如想要调查灰原哀的就姐姐,同样得调查【黑衣组织】。
这么一看,唯一能调查的似乎就只剩下工藤新一了。
按照灰原哀的说法,工藤新一现在应该是躲了起来,以逃避来自【黑衣组织】的追杀。
“工藤新一是什么时候被【黑衣组织】盯上的?”大道寺突然开口问道。
“快一年前,他目睹了【黑衣组织】的非法交易现场,但被人发现了。”
“在什么地方?”
“多罗碧加乐园!”
“当时【黑衣组织】交易的人都有谁?”
“负责交易的是伏特加,负责望风的是琴酒!”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因为当时琴酒和伏特加身上没枪,所以才能逃的一命!”
“哈,工藤新一还真是那一天出的事啊。”激烈的问答后,大道寺宗介忽然放松下来。
接着他看向灰原哀:“很辛苦吧?”
“什么?”灰原哀没懂大道寺的意思,或者说她没想到大道寺会在这个时候这么说。
“我说一个人生活的很辛苦吧?父母早亡,相依为命的姐姐又出了意外。
为了逃命只能寄人篱下......”
灰原哀低着头沉默不语:“其实,我都有些习惯了。”
低着头的灰原哀突然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辉:“更何况人只要活着就总有希望不是吗?”
这是灰原哀对自己说的话,同时也是对她那失踪姐姐的心灵寄托。
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你说的很对,或者说不能更对了。”大道寺宗介欣然赞同了灰原哀的说法。
如果【黑衣组织】的老板在现场的话,一定也会赞同灰原哀的话。
他才是真正以实际行动,不计成本、代价践行这句话的人。
为了活着人家连返老还童药都给整出来了。
这得是多想活着!
“所以,你还不快把你的合作伙伴叫回来吗?你应该很了解【组织】和琴酒吧?”
灰原哀的提议让大道寺宗介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果然就算是雪莉这样的天才也有单纯的地方。
“我有几点要纠正你,首先我和土门议员并不是合作关系。
我们只是单纯的互相利用的关系——我需要一个跳板进军政坛。
土门议员需要一个靠谱的顾问来帮他把握大局。”
“我们从始至终都是非常单纯的相互利用的关系,这种和谐的关系持续到其中一方没有利用价值为止。
在政坛里,没有友谊,只有明码标价的价值。”
大道寺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对于政客来说危险有些时候也能转化成资历。
尤其是土门议员这样的强硬派,他越危险,拥护他的支持者就会越多。
他的支持者越多,他能达到的地位就越高。”
“最后,你好像过于神化琴酒,和那个【黑衣组织】了。
其实在我的视角来看,他们并不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