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现场刑警的表情,大道寺宗介就知道这帮人根本就没想起来这茬。
他也不气,这玩意早就习惯了。
便接着问道:“那谁是命案的第一发现人?”
目暮警官下意识看向毛利小五郎,这就是口碑。
被众人一齐关注的毛利小五郎急忙解释:“不光是我啊!
当时我们都是跟着辻村夫人后面进入书房的。
要说命案的第一发现人,应该是辻村夫人才对啊!”
“有道理。”大道寺宗介点点头,然后看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辻村夫人。
“辻村夫人,介意我们搜一下身吗?
请放心,搜身的是女警,希望你配合我们工作。”
大道寺宗介说的很客气,但如果辻村夫人不打算配合警方工作,他们也可以强硬起来。
不过是一个外交官夫人而已。
“你要找的应该是这个吧。”沉默良久,辻村公江喟然一叹。
接着她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一串和死者同款的钥匙链。
白鸟任三郎上前接过钥匙串,拿起上面的装饰盒微微一错。
充当钥匙链装饰物的小盒子被打开,露出其中凹槽和一根寒光闪闪的钢针。
“这、这是?!”
“这就是我用来杀害我丈夫的凶器。”辻村公江依旧优雅,脸上十分淡然。
“至于我是什么时候杀掉我那丈夫的,其实就在我带着各位来到书房的时候。
当时我丈夫已经被我提前下的安眠药沉沉睡去。这根毒针就这么刺在他的脖颈上。
也算是没有痛苦的在睡梦中死去。”
“可是为什么呢?!辻村夫人你为什么要杀害辻村外交官呢??”
目暮警官十分不解。
他见过很多凶手,在这些凶手被逮捕前,有跪地忏悔痛哭的。
有歇斯底里索要证据的;
还有那种拼死反抗不想被逮捕的......
但像辻村夫人这么淡定说出自己杀人手法的,还真是少见。
同时这也能体现出辻村夫人杀害辻村勋的决心。
这绝不是简单的冲动杀人,辻村夫人在动手前显然已经把杀人后的利弊都考虑清楚了。
“是因为幸子,也就是我继子最近带回来的结婚对象。”
辻村公江自嘲一笑:“幸子是我的女儿,是我跟我的前夫、前外交官山城健二生下的女儿。
20年前我的前夫因为渎职入狱,15年前他不明不白的死在牢里。
当时我被辻村勋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把幸子托付给前夫家里的亲戚后,嫁给了他。”
“前段时间贵善带着幸子来到家里说想要结婚,老实说这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幸子是我的女儿,贵善是我的继子。出于伦理考虑我没办法坐视两人结婚。
于是只能拒绝。”
“可我没想到,我那丈夫在听闻这件事以后,竟然比我的态度还要激烈。
他说贵善可以娶任何人,但就是不能娶幸子。
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辻村公江回头看了看书房里书桌后面的椅子叹息一声:“最初我也问过他为什么这么针对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