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搜查一课的刑警便来到追思会现场。
这一来报警人是大道寺宗介,这位可是刑事部长眼前的大红人,更是人形功劳印刷机。
这位只要跟你说“走,我带你去办案”,不用想最后肯定功劳大大滴有。
二来酒卷导演追思会这是在总局都挂号的活动。
会场里有多少名流人士?
以这些人的号召力,他们集体说警视厅劳苦功高、技能扎实,广大市民们不一定相信。
可他们要是说警视厅的坏话,那简直一说一个准。
说的多离谱都有人信。
当刑警赶到以后,大道寺宗介便不再主持现场调查。
“我也是来参加追思会的一员,如果吞口议员死于他杀我也是嫌疑人之一。
没道理让一个嫌疑人去调查另外的嫌疑人吧?
这次事件,你们加油。”
大道寺宗介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参与,可到底给了搜查一课同僚提示。
如果真是意外大道寺宗介才不会说那么多,可正因为不是意外,所以大道寺宗介才特地点了出来。
这话有些宾客没听懂,却也觉得大道寺宗介不是个双标的人。
对最初留住他们的强硬态度,他们也理解了许多。
搜查一课的刑警们听懂了,于是开始细致入微的调查。
不远处的枡山宪三也听懂了大道寺宗介的言外之意,这会儿更是慢慢悠悠的走到大道寺身边。
“大道寺警官还是认为,吞口议员是死于他杀?”
大道寺宗介也没想到皮斯科这老梆子竟然还敢往自己身边凑。
特么的,汽车公司的董事长当久了,真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
我不找你麻烦也就算了,还特么敢找过来挑衅?
大道寺宗介心中骂骂咧咧,但表面上一脸和煦。他就好像在跟枡山宪三闲聊一样随口说道:
“这种事不能不怀疑啊。
吞口议员这边麻烦缠身,结果现在就一了百了。这水晶灯掉下来的时间点太巧。
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可这种事没办法做到吧?”枡山宪三露出老前辈式的否定神情,并不认同大道寺宗介的话。
也就是这会儿和枡山宪三说话的是大道寺宗介,否则早就有人上来拍这老头的马屁了。
“怎么做不到呢?只要提前跟吞口议员说,在追思会上有事情要交代他。
然后在水晶灯和地面分别做上标记。
熄灯后吞口议员自然会站到水晶灯下,到时候只要找个机会对着水晶灯开一枪。”
“哗啦!”大道寺宗介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接着看向木着脸的枡山宪三。
“你看枡山会长,这种事再简单不过了。像这样的办法我能想出来九种。
并没有多难...是吧?”
大道寺宗介说完忽然一扭头,看到枡山宪三脑门上隐隐出现的汗渍,表面关切内心却哈哈大笑。
你说你闲着没事跑我这装什么逼呢?
“枡山会长,你还好吧?怎么突然这么多汗?”大道寺宗介说着一拍大腿:
“您没有擦汗的手帕吗?
我记得进入追思会现场的时候,每个人都要领一条来着?
不然我帮您找服务生要一条去?”
就在大道寺宗介打算“查验”枡山宪三手帕时,一道悦耳的女声说着英语在大道寺宗介身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