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警官,这...”导播金子看了看被挂断的手机,又瞅了瞅大道寺宗介。
他被人骂两句倒是无所谓。
职场嘛,尤其是霓虹职场,上下级、前后辈之间是很变态的。
上级别说骂他两句,就算打他两巴掌都是常事。
被这歹徒骂两句他又不会掉块肉,相反要是光靠挨骂就能解决问题,他恨不得被人24小时不间断的骂。
只是这大道寺警官看起来这么年轻就能指挥这么多刑警...
说是年少成名或许不太恰当,但大道寺宗介这年轻的长相很容易让他想起部门内部那些,跑到下面来镀金的二代们。
二代们到基层来镀金从不是什么稀罕事,一般来说把他们高高的供起来,不让他们接触实务过段时间这些人自己就会高升。
懂行的二代们大多都会配合他们,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既然有懂行的,那就有不懂行的。
比如有些人就会仗着自己学了些皮毛开始对他们的工作指指点点。
通过大道寺宗介刚刚的推理,金子虽然能确定这位大道寺警官肚子里有货。
却不能判断这位警官的脾气怎么样。
要是这会儿这位警官的脾气上来...那今天的差事搞不好就得搞砸。
让金子心里一咯噔的是,大道寺宗介此刻的表情说不上好看,两只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
坏了!
“主任,这歹徒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金子脱口而出的安抚被白鸟任三郎打断。
白鸟这会儿和大道寺宗介一样,都皱着个眉头若有所思。
白鸟很有分寸,没人的时候以他和大道寺宗介的关系,直接叫宗介这名字完全没问题。
在有人的情况下,白鸟一般会称职务。
公私分明。
公事是公事,私人关系是私人关系,不能混为一谈。
“确实不太对劲,白鸟警部说说你的判断。”大道寺宗介肯定了白鸟的判断,想听听他的判断依据。
“这歹徒似乎是在故意激怒我们...不,应该是故意想要激怒金子导播。”
“啊?我?”金子懵逼的指了指自己,他没想到这里还有他的事呢。
“我们来的时候不算高调,可也没有太低调,从歹徒的语气来看,他应该是没发现我们到达国立竞技场。”
大道寺宗介他们一趟车队清一色的覆面警车。
在他们没把警灯吸到车顶时,这些覆面警车和私家车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只有警灯吸在车顶后,才有些警车的样子。
车队在前往国立竞技场途中自然亮起警灯拉响警笛。
但在快到竞技场周围时,大道寺宗介已经刑警关闭警灯和警笛。
车顶的警灯也全都被收回。
从外表来看这就是一队丰田皇冠、日产天际线和马自达929混合的车队。
对警视厅有了解的歹徒能从车队的品牌型号联想到警队身上,这不稀奇。
因为车队平平无奇的品牌型号而忽视他们,这种事也不奇怪。
可在那个时间点,如果歹徒在外面有放哨的同伙,应该不会忽略这么一趟在不对的时间出现的不合时宜的车队。
因此判断,歹徒很大概率还不知道警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