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神农尝百草的故事有些像。
“戏是不错，但我刚拿到戏本，还需要和班子里的人研究几日，做好准备才能登台。”
不是说有了戏本就万事大吉，第一次唱这出戏，其中要做的准备工作可不少，这还是他对自己和周家班的人有信心，否则短短几日还真不够。
有的戏班，排一出新戏甚至要花上数月时间。
“那是自然，而且还希望您能在深夜子时来此唱戏，那时阴气浓郁，我寺中僧人也能安心听戏。”
周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要是大半天唱戏，一场戏停下来，恐怕不少修为低的和尚都要被晒死了。
“那您是答应了？”
方丈眼中露出希冀之色。
“答应了，但我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到时候不管戏唱得效果如何，比如没能令你们前往东方净琉璃世界，酬劳，我也要拿。”
“我只能保证戏不出错，其他的，不做担保。”
周生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免到时候戏唱完了，还得大开杀戒。
“阿弥陀佛，您只需将戏唱完即可，若东方净琉璃世界不肯收留我等，那只能说明，是我等的向佛之心还不够坚定。”
“好，第二个条件，药佛寺的事情我不会管，但也不愿迷迷糊糊地去唱戏，当年的真相，还请方丈不要隐瞒，全部告知。”
不想多管闲事，并不等于就要两眼一摸黑的上戏台。
那样反而更容易出事。
知道一切却不插手，和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是两回事。
关于这一点，方丈犹豫了片刻，又和诸位僧人商量了一会儿，才做出决断。
“阿弥陀佛，如此也好。”
“不知施主都已经知道了多少？”
“从白蛇村那位姓郭的老人口中，得知你们当年曾出手改变了洪水的流向，救下了村子，却也导致药佛寺被淹没。”
说到此，周生目光一闪，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话里有破绽，当我见到你们的时候，便越发觉得不对，以方丈和诸位高僧的修为，阻拦一次山洪，何至于全军覆没？”
“恐怕……未必是山洪那么简单吧。”
眼前这位方丈的修为，甚至让周生都有些忌惮，那十六位一起从罗汉壁中出来的老僧，其生前恐怕至少都是破了三关的修为。
佛寺不大，却卧虎藏龙。
这样的一座佛寺，绝不可能因为一场山洪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那姓郭老人所看到的，只是凡人能看到的，周生想知道的，是凡人看不到的事情。
果然，方丈双掌合十，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慧眼，当年我等冒死出手，并不只是阻拦山洪，而是在……”
“斩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