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关于那座岛的传闻，除了美丽的加勒比海景以外，那里似乎不是个好地方。”
“呃...我不太清楚，泼斯坦只是个情报贩子，他需要一个安静偏远的信息交互之所，而我光明正大做生意。”
李昂尝试从布隆伯格嘴里套出更多关于圣詹姆斯岛的信息，但白老头绝口不提。
对方态度明了：不了解、没去过、以后也不会去...
有登岛资格的都是站在人类社会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他们掌握最前沿的商业资讯，信息就是金钱。
布隆伯格嘴上说瞧不上波斯坦，可他自己就是世界头号商业情报贩子，而且还是犹太裔，说没上过岛谁信呢？
他越是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越惹人怀疑，岛上可能藏着核武器级别的大秘密。
以李昂和传媒犹太帮之间的关系，这辈子是别想登岛了。
没准该让马一龙上岛打探打探情报，这家伙就热衷于扒商业黑料，也很有兴趣见识见识传统权贵的精彩玩法。
别说，这项计划还真挺靠谱。
指望戴琳斯这位二线女演员打入权贵圈子核心是不现实的。
在那帮自诩站在塔尖的资本家眼中，她身上唯一有吸引力的就是胸前两枚核弹。
翌日，碧梨首专《When We All Fall Asleep， Where Do We Go?（梦游）》发行日没撞上好天气。
深秋的布鲁克林一旦下雨总是蒙上一层灰色的滤镜，主要是红砖房的年代太久远了，和洛杉矶比起来完全是一副旧城的既视感。
“为什么首场打歌活动不在洛杉矶办呢？”
《地上说唱》演播室内，碧梨单手托腮嚼着口香糖，节目正式录制前的等待期让她无聊到快冒泡了。
男孩们都做过衣锦还乡的美梦，女孩也不例外。
和东部比起来，碧梨还是更喜欢热辣明媚的加利福尼亚。
是时候让那些邻居们好好看看了，当初是谁嘲讽艾利什家的教育方式？
姐不去学校接受教育，不照样15岁就发行了个人首张录音室专辑吗？
九月底的公告牌单曲榜没多大竞争压力，专辑先行曲《Bad guy》已经飙升至前十名，本周将进入冲榜的关键阶段。
天启音乐堆了不少资源给她，又是买流量又是买广告位。
只要不出岔子，碧梨大概率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夺得公告牌冠军单曲的00后歌手。
“因为最好的都在纽约。”
碧梨临行前，李昂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其实单纯是为了将碧梨新专辑的第一波流量送给自家旗下的狮巢传媒。
再者，MTV总部也在纽约。
做完这场活动，绿毛小妞还得立刻朝MTV电视台飞奔，打歌活动得持续到深夜十二点。
“准备好录制地球上最好的音乐节目了吗？白小妞。”
大T一边叼着雪茄，一边指挥两名身穿比基尼的大屁股妞调整摄像机位。
“呵，这家电台里的工作制服可真特别。”
比基尼女郎弯腰的瞬间，饶是淡定的碧梨也羞地捂脸。
简直没眼看了，这到底是正经电台吗？
事实上大T已经把专业摄影师开除了，为了确保员工着装统一，现在摄影师、剪辑师全由这帮野模特客串。
也难怪说唱歌手们都喜欢这档节目，这里和午夜Club压根没多大区别。
“李昂似乎很看好你的前途...”大T一屁股坐在超大号旋转椅上，肚皮也跟着颤抖：“准备好了吗？来，让听众们好好了解了解你这零零后小妞究竟有什么魔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碧梨面无表情，仍是那张标准厌世脸。
她穿着一件大到能塞进两个她的LV0满印荧光绿卫衣，鼻梁上贴着块创可贴，看起来是为了装酷。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仰样着，看起来比电台主理人大T还要松弛。
“所以，碧梨...”
大T揉了揉通红的眼眶，他昨晚连夜听完那张午夜十二点上线声田的专辑，喝了整整三罐魔爪功能饮料：“根据索尼音乐一分钟前传来的内部数据，《bad guy》播放指数已经无限接近第一名，贾斯汀.比伯的《Cold Water》，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想哭对吗？”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碧梨微微抬起眼皮，语气极其中二：“对，没错，我得了一种叫作「没有感觉」的病。”
“WTF...”
大T采访过多位热衷于装X耍酷的年轻说唱歌手，对于新生代们彰显个性的种种迷惑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
尽管如此，还是被碧梨的中二病尴尬到了。
这小妞从头到脚每处造型都在张扬一种独属于她自己的风格，与艾克斯一样自成一派，无需模仿任何一位前辈。
“那么好吧，「没有感觉」小姐。”
大T清了清嗓子，给负责导播的比基尼女郎打了个手势。
直播间里响起《Bad guy》的前奏，低沉的贝斯和诡异的笑声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紧接着，他按照李昂交代好的台本开舔：“这首歌真的让人越听越上头，你才15岁便制造了如此具有统治力的热门单曲，你打算和歌迷聊聊专辑制作背后的故事吗？”
碧梨耸耸肩，微笑着说：“这张专辑菲尼亚斯和我做了一年，大部分歌都是在我纽约租住的公寓里写的，并且很多歌写于我情绪最崩溃的时候...比如《bury a friend》，我真的想过如果我把自己埋了会怎样...我把自己最黑暗、最奇怪那部分分享出去。”
“结果呢？发现大多数年轻人和你一样，全是怪咖？”大T接过话茬。
“没错。”碧梨点头。
“呵，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堂德不是总嚷嚷要让美国再次伟大吗？Z世代才是复兴的关键。”
平时一贯刻薄的大T变成了没有感情的赞美机器。
事实上他对太年轻的女孩不感兴趣，那些为了彰显个性的发色、穿搭以及各种钉，对他来说实在没法理解。
比基尼才是最适合女人的衣服，再过一千年也同样如此。
“我们不会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正常人意味着无趣。”碧梨两手一摊，现在就是该她狂风肆意的时候。
“你打算怎么庆祝？”
“庆祝？饶了我吧。”碧梨狂抓头发：“感谢李昂，世界上最好的老板，我今天的通告排到凌晨两点...对了，我让我妈妈买了一堆垃圾食品，等回到洛杉矶我就跟菲尼亚斯还有狗狗一起看恐怖片，吃到吐！”
“特别的庆祝方式。”
大T实在没法理解这妞的脑回路，敷衍道:“最后，豆荚猫和诗莎的新专辑都将紧挨着你发行，天启女孩的内部竞争会让你感到压力吗？”
“一点都没。”
碧梨呲牙笑：“李昂说过我才是最好的，让猫猫那小碧池闻我的尾气去吧，粉色是我见过最难看的颜色！”
才刚刚取得一点小成绩，两小妞就隔空呛上了。
另一边，天启音乐公司内，众人正在收看直播节目。
“你真的和碧梨说过那种话？”猫猫抱着李昂的胳膊撒娇，眼里快要滴出水来：“她是我们之中最好的？”
“谁的唱片卖得最好，谁就是最好的。”
李昂对每个女孩都说过同样的话，这是作为老板的基本操作了。
“你也太冷血了吧！”
猫猫的脸色说变就变，气呼呼甩开他的胳膊。
咔嚓——
办公室门被推开，安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片场溜了回来：“今天好热闹。”
《最后生还者》试播集即将登陆CBS电视台，但仍有不少内容还在拍摄当中。
拍摄日程很紧张，剧组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城市、平原、山地等多样地形兼具。
加上税收优惠和制作支持，是拍摄这部史诗巨作最理想的取景地。
“你怎么又偷偷溜回来了？”李昂没好气地问道。
“你不想见到我？”
安雅往下撇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当然不是，但你今天溜回来可能不是个好日子。”
“为什么？”
“待会儿有位特殊的客人要来...”
李昂原本对艾玛.沃特森加盟《燃烧女子的肖像》不抱什么指望，没想到大光头真把这件事搞定了。
下个月巴黎时装周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沃特森同意先和制片人、导演聊聊剧本，甚至没对李昂是否在场提要求。
可她对安雅的仇恨完全在另外一个维度...
众所周知，女人一旦从闺蜜变仇敌，仇恨指数将飙升到血海深仇的程度。
如果沃特森真的会魔法，她会毫不犹豫地对安雅甩出阿瓦达索命咒！
“我很久没和沃特森说过话了，我为《美女与野兽》的事情内疚了很久...”
安雅当初也不想接这部电影，可也挡不住老板掰开她的嘴巴追着喂呀。
她还从未和沃特森当面道过歉呢，这恰恰是她高情商的表现。
重要资源都抢到手了，无论何种形式的道歉无异于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
只会显得她像个段位很高的绿茶婊。
“你们别吵起来就好。”
如果沃特森同意签约，两人迟早得在剧组碰面，一直躲下去不是办法。
再说了，两人在电影中还有大尺度互动呢，维持目前的眼红状态，亲热戏又该怎么拍摄呢？
半小时后，杰夫和导演塞利娜先到场了。
“天哪宝贝儿...你比四年前在戛纳电影节那会儿更美了。”
塞利娜两眼放光，抓住安雅的手就不松了，表情比男人还要饥渴。
2012年英国小妞还没发育到完全体呢，身高比现在还矮上三公分，其他方面的发育就更不用说了。
瞧瞧现在，那对隆起的胸脯已经具备一定规模了，似乎与大泰勒不相上下。
对此，没人比李昂更权威。
泰勒是34B，产后升级为34C。
安雅是32B，而且目前身材比之前圆润了些，没准不久后能超过泰勒呢也说不定。
“很高兴见到你，我看过你执导的每一部电影。”
导演似乎表现得有些过度热情了，安雅轻轻推开对方。
“你和沃特森都是我见过最具古典气质的美人，我已经等不及看你们之间能迸发出怎样的火花了。”
安雅那双超大、富有穿透力的眼睛和巴掌脸，天生适合18世纪女画家的形象。
沃特森饰演伯爵夫人，与她本人的书卷气和女拳主义者形象天然契合。
两人不用说对白，光是往昏暗的海岸边上一站，已经美得像幅油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