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蒙面露难色，思维陷入长考。
爱莉安娜虽然很红，但还是一位连首专都没发行的19岁小妞，甚至不如一些参赛选手的歌手生涯长。
这份履历真能有说服力吗？
离开《美国偶像》后，西蒙将《X音素》视为自己在美国市场的最后一搏。
如果不能取得成功，就干脆回英国老老实实搞一年一度、稳赚不赔的《英国达人》。
写写自传、办办演讲，顺带蛰居幕后推推歌手，提前过上半退休生活。
李昂似乎猜出了对方的心思，接着说道：“这个市场究竟由什么决定你应该很清楚，人气！那些标榜自己拥有多少张白金唱片、手握多少座格莱美小喇叭的老家伙，他们的演唱会能有多少观众买单？”
“你说的没错，我甚至在网络上看到有人出高价买爱莉安娜嚼过的口香糖，这简直太疯狂了。”西蒙眨了眨眼睛，人气摆在面前他不能不承认。
为了邀请布兰妮加盟，《X音素》制作方付出了1500万美元。
这笔高额酬劳使小甜甜成为当下美国电视选秀节目中出场费最高的评委之一。
花这么多钱能否取得理想中的效果谁心里也没底。
现在不是2000年，小甜甜也早就不是那位红遍全球的新时代第一天后了。
“布兰妮的经纪团队贪婪得令人发指，她为什么不炒了这群混蛋呢？”西蒙咬牙切齿，“2007年是她职业生涯最大的低谷期，那群家伙几乎什么也没做。”
“你难道不了解布兰妮？她不喜欢被经纪人管束过多，不然谁会允许她和一名肮脏的狗仔交往。”李昂顺着话茬说下去。
“哈哈，你说的太对了！”西蒙的情绪一下子找到宣泄口，“她现在的身材像水桶一样臃肿，在没有腰的同时还没有屁股，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翻起布兰妮的黑历史，西蒙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在二十世纪初他可绝对不敢在背后嚼这位天后的舌根。
那时，小甜甜与百事可乐签订的一项宣传合约，价值就高达恐怖的7500万英镑，与她联名的芭比娃娃轻松卖爆。
娱乐行业，谁赚得多谁说的话就是真理，低谷期的布兰妮现在是赚不过西蒙的。
眼见话题要扯远了，李昂赶紧将其拉回正轨，“相信我，邀请爱莉安娜会是你做过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可以，那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聊聊核心问题。”西蒙往后一仰，悠闲地点燃一支香烟，“片酬。”
“这你该和她的经纪团队对接。”
“呵呵。”西蒙边摇头边笑，“你是她经纪团队的幕后控制人，这一点我很清楚，关于如何控制艺人这一点我该向你学习，你是个十足的暴君控制狂。”
李昂耸耸肩，挤出一抹微笑，既然小伎俩被看穿那就随你怎么说。
两人就片酬问题僵持不下，谁都不肯在关乎切身利益的问题上做出太大让步。
“500万美元，这是我的底线，小A值得这个价钱。”
“这太贵了。”西蒙说，“我正在和黛米.洛瓦托的团队会面，只要不到100万美元就能搞定。”
“那你不如拿这一百万去做慈善。”
李昂一脑袋黑线，黛米已经糊到连维基百科都没她的词条了，这有人因为她专门收看一档节目？
“起码她便宜、听话。”西蒙挑了挑眉毛。
“钱花下去得听个响声，爱莉安娜很快会发布新专，马克斯.马丁、大卫.库塔以及我共同担任这张专辑的制作人，她很快会像Ladagaga一样蹿红的。”
这番话听得西蒙倒是有那么些心动。
爱莉安娜被视为新一代美国甜心，和老甜心布兰妮同台本就很有噱头。
兴许还带着一点儿新老交替的宿命意味。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最终让他动摇了，咬咬牙问道：“《X音素》第二季定档于9月开播，在这之前她的新专辑能发售吗？”
“百分之百。”李昂打了个响指。
“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你精通交易的艺术。”西蒙举起杯子，以咖啡代酒，“也许我会把这一条加进合同里。”
“没问题，无论你想怎么做~”
两人碰杯，三言两语间初步完成合作意向，只等经纪团队签署书面合同。
回公司的路上，李昂顺手给爱莉安娜打了个电话，炫耀自己的功绩。
自从他和泰勒求婚以后，这姑娘刻意摆出一副“和你不熟”的样子。
社交网络上两人的互动减少、平常在工作中见面只是打个招呼，至于半夜的电话热聊更是很久没有过了。
小A把全部热情投入到创作中上，新专辑原定13首歌被她硬生生又塞了一首。
只为和泰勒的幸运数字“13”作出区别。
“天哪...”得知自己成为一档选秀节目的评委后，爱莉安娜果然表现出狂喜，但很快又变成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