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房屋低矮，有些外墙漆皮剥落，街道上行人不多，但偶尔能看到一些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聚在墙角或便利店门口。
“前面路口，右边那个穿着红色连帽衫，靠在电线杆上的小子，上午就在那来着。”老麦克给汉尼拔介绍。
车速放得慢了些，像普通路过车辆一样，然后老头又道：“左边那个便利店旁边的小巷口，也有一个。”
汉尼拔空间雷达早就在不断的扫描了。
他重点观察老麦克指出的那两个位置，果然，那里有两个很浅的红色光点……嗯！警惕性确实是有的。
不过，行为模式很固定：时不时有路人模样的水滴光点靠近，短暂接触后又分开。
而在路口斜对面，停着一辆看起来有些旧的深蓝色厢型车：车里坐着两个人，光点也是浅红色。
“看见那辆深蓝色厢型车了吗？”
汉尼拔用下巴指了指方向，道：“车里有两个人，没怎么动，但一直看着路口那两个小子。
我估计，这俩才是负责这片区域的经理，路边那些是销售员。卖货的钱，最终得交给车里的人。”
老麦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道：“很有可能。这种模式很常见，街头散货的通常不随身带大量现金和存货，真正的货和钱在流动的安全车里。”
“那就盯紧这辆厢型车。”
汉尼拔道：“他们收工的时候，肯定会去交钱。咱们就跟着他们，看看钱会流到哪去。”
三人将卡罗拉停在一个不显眼，但能观察到厢型车和路口的位置，然后……耐心等待。
汉尼拔时不时用雷达扫描周围，确保没有警察或其他意外情况发生。希瑟的福特福克斯则停在更远一点的街角，处于待命状态：小妞只要盯着自己就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街头的销售员们陆续做成了几笔生意，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街灯亮起，给街区蒙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大约晚上七点多，汉尼拔注意到，路口又来了两个新面孔，替换了之前那两个销售员。
而被替换下来的两人，特别有嘻哈范：晃晃悠悠地走向那辆深蓝色厢型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换班了。”
汉尼拔笑道：“准备跟踪。”
厢型车没有立刻开走，在原地又停了十几分钟……然后，车子才发动，缓缓驶离路边，沿着街道向前开去。
“跟上，保持距离。”汉尼拔指挥道。
老麦克沉稳地启动卡罗拉，远远地吊在厢型车后面。希瑟的福克斯则更靠后一些，处于第三梯队。
厢型车开得不快，似乎并不着急的模样。
接下来，穿过了几个街区，驶入一片商业氛围更淡，住宅和零星小店混杂的区域。最后……车子在一家看起来生意相当冷清的汉堡店门口停了下来。
这家汉堡店招牌的霓虹灯缺了几个字母，窗户也有些脏，里面灯光昏暗，只有零星一两个客人。
厢型车里下来一个人，正是之前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小子，他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门走进了汉堡店。
汉尼拔他们此时停车的位置，是汉堡店斜对面一个很远的位置：已经关门的五金店门口的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透过汉堡店临街的玻璃窗，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