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埃文斯把小半截雪茄用力的嘬了两口,回手扔进了一个黄水泛滥的垃圾堆里。
没错,也不知道为啥:垃圾堆里,经常伴有这种看起来跟中世纪巫婆熬制的毒药汤似的玩意。
看着烟头熄灭,埃文斯回手又发了个信息。没一会署名为格格巫的回复:“八点整,准时动手。”
埃文斯收电话的时候,顺便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
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战术大师检查了一番,重新别在了腰带上。
然后又把旁边的金属棒球棍抄起来,用掌心摩擦了一把:嗯,这种类型的棒球棍质感挺好,就是……对于自己来说有点轻了。
一般正常的棒球棍,是在九百克,到一千一百克之间。当然,那是木质的。
埃文斯用的这种金属的,是一千六百克到两千克之间。有实心和空心两种,他用的就是前者。
拉开车门,从上面走了下去,呜呜的玩了个滚花。
埃文斯有那么一瞬间,脑中忽然闪过画面:自己小时候,老爹陪自己玩棒球的场景……不过那时候,自己用的是儿童球棒。
哈,现在老爹虽然生活不能自理,但自己给他照顾的挺好。虽然很费钱……但自从认识了汉尼拔后,钱已经不成问题了。
埃文斯不由的露出一个笑容……仿佛要择人而噬。
将球棒拿在手上,朝着马路对面的一个老旧的平房走去。
这个房子窗口露出些许灯光,显然里的人还没睡呢。
于是埃文斯顺着亮光,站在窗外往内看了眼:就见里面有个梳着艾弗森一样脏辫头的小子,正坐在沙发上,一手啤酒,一手烟,露出沉浸式的笑容:盯着电视中一个大奈奈嗷嗷叫着,被她身后一个异常强壮的家伙,手拿利刃分解的镜头。
哈,像是这种黄暴电视台,原先自己可舍不得订阅。
埃文斯再次露出了笑容,没着急……说是八点准时,其实多点少点无所谓。
于是埃文斯绕了平房走了大半圈。然后便发现在南侧的一个房间窗户没有关,是虚掩的。被自己稍微一推便打开了。
正好!
省的自己破门了。虽然这种老房子的木头门对自己来说也不费事。
埃文斯一米九五的净量身高,穿着鞋能至少到达一米九八。因此,迈开腿几乎能够直接从窗户跨进去。
跟着,他来到了门口,就听外面电视中的大奈奈,仍旧在惊恐的尖叫。
行吧,这种镜头就是为了刺激,过瘾,用来把钟爱此类型的影迷留住的,所以虐杀的比较墨迹也情有可原。
伸手打开门,埃文斯在脏辫头的侧后方,用静步小心的接近。
脏辫头很显然就是此种血浆片的爱好者,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如此正好!
埃文斯无声无息的抬起了棒球棍,往侧面伸开,然后……猛地一个横扫。
咔!
嗷!!~!
一棒子下去,脏辫头登时张嘴惨叫,被打的从沙发上滚落在地。并且用左手,使劲的捂住已经明显变形的右手臂。
埃文斯冷酷的迈步来到了沙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