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关系。”
汉尼拔放下牛奶杯，清了清嗓子，道：“这么说吧。教授那死倒，除了咱们昨晚从仓库搞到的那些现金和珠宝之外，在蒂华纳还有两处秘密储备，而且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私房钱，连屠夫和蛇头都不知道。”
他把那三条关于现金，珠宝和欧元古董武器的情报详细讲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地点和数量。
“所以咱们现在的局面是这样的：第一，任务顺利完成，巴基那边的五百万刀乐已经在路上。第二，昨天晚上咱们从仓库拿回来的现金和珠宝，我估摸着也有一百多万起步，还没来得及细数。第三，教授的秘密储备还躺在原处，等着咱们去认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目光扫过众人，观察大家的反应。
内维雅最快回过神来，道：“……又是差不多五百万美元。正好跟巴基那边的酬劳持平。如果全部拿到，加上仓库的收获，这趟墨西哥的总收益可能会超过一千万美元。”
“关键是怎么拿。”
老麦克慢悠悠开口，道：“圣安东尼奥别墅，如果教授死亡的消息传开，会不会有其他人抢先一步？比如他的亲信？”
“我得线人说了，知情者要么死了，要么失联。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可能需要一到两天时间，这是咱们的时间窗口。”
汉尼拔说道：“另外那个汽车修理厂的金库位置信息不全，只有所有权文件在墨西哥城这个线索，暂时可以不急，先把圣安东尼奥那笔捞到手再说。”
有栖花绯看着这个笔记本电脑，道：“地图上看，圣安东尼奥街区位于蒂华纳南部，治安状况一般，以居民区为主。如果那栋别墅真的无人居住，白天潜入反而风险低，比晚上更容易伪装。”
“有道理。大白天的谁会在意一辆停在路边的车辆呢？”
汉尼拔打了个闷屁响指，道：“所以我决定，今天下午就动手。咱们兵分两路：我和大宝贝去圣安东尼奥搬货，你们留在酒店继续收拾。等货到手，咱直接打包上飞机，打道回府。”
安东率先点头，老麦克也表示赞同。内维雅和有栖花绯对视一眼，各自点头。
“时间定在下午两点。我让响尾蛇他们不用来了，这种钱多的活，自己干最踏实。”
汉尼拔说完站起身，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现在还有几个小时空闲。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忘心里搁……当然了，该储备体力的抓紧储备。今天下午搞定这趟，咱们明天一早飞回巴尔地摩。”
上午的时间在轻松中流逝。汉尼拔带着众人在酒店餐厅吃了顿正式点的墨西哥早午餐，顺便跟有栖花绯确认了圣安东尼奥别墅的详细位置和周边环境。
据她查询的信息，那栋别墅位于一条安静的街道尽头，两侧邻居间距较远，后院有围墙，最近确实无人居住的迹象。水电已断，门口的邮箱塞满了未取的信件。
好地方啊，省时省力！
等中午十二点，汉尼拔给响尾蛇发了条消息道：“斯内科同学，下午不用过来了。你们任务完成，该休息休息，该逛街逛街，回头我会跟巴基巴基大巴基说一声，你们表现不错，让他给你们多整两朵小红花哈。”
响尾蛇很快回复，内容简洁：“收到。有空来蒂华纳再喝酒。”
汉尼拔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对房间里的众人说道：“各位，时间差不多了。开整吧。”
下午两点，汉尼拔和安东坐在一辆租来的灰色丰田厢式货车里，沿着蒂华纳南部坑洼不平的街道，向圣安东尼奥街区驶去。
汉尼拔开车，安东坐在副驾驶，后排车厢里放了几只空的帆布背包和一卷塑料布，以备不时之需。
阳光很烈，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房屋和稀疏的树木，行人不多。偶尔有摩托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
根据导航和情报，他们找到了那栋别墅。
从外面看，它确实很普通：米黄色外墙，铁皮屋顶，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大门用铁链锁着，门缝里塞着几封泛黄的信件。
汉尼拔把车停在门口，像两个检修工人一样下了车，装模作样的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实则在用空间雷达确认内部情况和周围的环境。
别墅内确实空无一人，地下室入口位于厨房后面一道活板门下，下面漆黑一片，但雷达显示那十六个金属箱整齐码放在地下室角落里，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保险柜，里面是那些珠宝和贵金属。
“大宝贝，开工了。”
两人没有破门而入。汉尼拔带着安东绕到别墅侧面，翻过一处低矮的围墙，从一扇被岁月侵蚀得松动的后窗翻了进去。
屋内灰尘很厚，空气里带着一股陈腐的霉味，但他们的脚步没有停留。
活板门位于厨房角落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
安东用撬棍撬开，下面是一段狭窄的混凝土台阶。
两人顺着台阶下到地下室，手电光扫过，十六个金属箱整齐排列，封条完好无损。
汉尼拔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箱子的锁扣，确认没有防拆装置，然后朝安东点了点头。两人开始往外搬，四个箱子一批，分四趟从地下室搬上地面，再用厢式货车平稳地装车。
最后一趟搞定时，安东把保险柜里的珠宝袋也一并拎了出来，塞进帆布包。然后他们把活板门恢复原样，从后窗翻出，回到车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汉尼拔发动引擎，厢式货车沿着来路驶出圣安东尼奥街区，汇入午后稀疏的车流。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给老麦克发了条消息，道：“货已到手，三十分钟内回酒店。准备装箱，今晚开溜。”
老麦克回复：“收到。已联系好机场运输通道。”
下午六点，蒂华纳国际机场私人航站区。汉尼拔的猎鹰飞机已经加满燃油，机组人员就位。一行人将特制行李箱和那十六个新加入的金属箱逐一搬上去。
汉尼拔站在舷梯旁，最后看了一眼远处边境线上的落日，深吸一口干燥的空气，忍不住放声高呼道：“啊，墨西哥，你短暂而热烈的欢迎了我，然后我带着你的特产走了……回头见……妈的，有点不押韵。”
他转身登上飞机。舱门关闭，引擎启动，飞机缓缓滑向跑道，加速，抬头，冲入暮色之中。
机舱内，汉尼拔靠在座椅上，开了瓶香槟，朝众人举杯，道：“各位，为了收获日，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