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月魁把视频倒回去,定格在那几件乐器上,“这种特定的频率不是随便什么乐器都能发出来的。”
杨尘想了想。
“那我现在去找?白天的时候我们也只找了两处地方。”
白月魁摇了摇头。
“先回去。”她拔出储存盘,站起身,“明天去河洛找找有没有类似的建筑。这所试验场应该只是最初的设计概念,虽然后面也优化过,但缺少的东西和这段视频里的相差比较多。”
杨尘点点头。
两人走出试验所。
夜色很深,发射场那边的灯光星星点点。
杨尘忽然开口。
“所以你这实验,我就一点都做不了了?”
白月魁脚步不停。
“嗯。”
“那下次找到别的设备,我再试试?”
白月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思。
“你就这么想让我拿你做实验?”
杨尘挠了挠头。
“反正又不会出事。而且你不是说能帮你研究出隐藏生命源质和回收生命源质的方法吗?早点研究出来也好啊。”
白月魁收回目光。
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行。下次找到别的,我第一个拿你试。”
第二天一早。
杨尘坐在躺椅上,手里捧着本书,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
乌兰敖登蹲在不远处,两腿发抖,脸憋得通红,还在努力保持马步姿势。
白月魁走过来,看了他一眼。
“你也一晚没睡?”
杨尘抬起头:“懒得睡了。”
他把书往旁边一放,拍了拍旁边的另一把椅子。
白月魁没坐,目光落在那本书的封面上。
杨尘道:“河洛这里的一些东西和我那里是有些共同之处的。”
白月魁瞄了眼他手里的书:“你那什么功夫?”
杨尘点头:“里面有些打坐和修心之类的。照着练了练,好像还真有点感觉。”
白月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昨晚我也看了几本。”
杨尘来了兴趣:“有什么发现?”
白月魁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大脑。大脑是生命源质的关键,也是储存生命源质最多的部位。”
杨尘愣了一下,等着她往下说。
白月魁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扎马步的乌兰敖登身上。
“昨晚那几本书里,有一本讲的是‘精神’与‘身体’的关系。他们把大脑称作‘神舍’,说是控制全身气息的中枢。”她顿了顿,“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大脑通过神经系统调节身体状态,进而影响生命源质的波动频率。”
杨尘想了想:“所以那些打坐冥想,其实是在训练大脑控制情绪和身体?”
“嗯。”白月魁点头,“如果能通过训练,让大脑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平静,生命源质的波动就能降到最低。这样噬极兽就感知不到了。”
杨尘恍然:“那我们找到的这些书还是有作用的。”
白月魁没接话,目光落在杨尘脸上。
“你刚才说,照着练了练,有感觉?”
杨尘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心静下来不少。以前没试过这种,还挺有意思。”
白月魁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没生命源质,练这个应该没用。”
杨尘:“……?”
白月魁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过你也先试试。”
杨尘无语地看着她。
乌兰敖登这时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杨大哥,我腿麻了……”
杨尘朝他招招手:“过来歇会儿。”
乌兰敖登爬过来,一屁股坐在杨尘脚边,仰头看着白月魁。
“白老板,我练得怎么样?”
白月魁低头看他:“不错,明天继续。”
乌兰敖登的脸垮了下来。
杨尘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转向白月魁。
“所以现在呢?出发去找那些乐器?”
白月魁点头。
“昨天那视频里的试验场只是最初的理论验证的地方,真正已经完善的设备可能在别处。”她站起身,“走吧,回来的时候再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