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重新亮起，白月天恢复成那张得意的脸。
“不过我可以看着食物，用传感器模拟出味道，绝对比你们吃的要香多了。”
杨尘愣了一下：“这么厉害？”
白月天点头，球身晃了晃：“对啊，你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
“把我的脑子腾出去，再把你的脑子切开，然后放进我这个维生舱里就行了。”
杨尘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头看向白月魁。
“你哥一直这样？”
白月魁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嗯。”
杨尘又转回头，看向白月天。
白月天的屏幕上挂着一个得意的笑。
杨尘叹了口气，靠回椅背。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向夜空。
远处，几个孩子围在木人桩旁边，乌兰敖登正给秋实比划着什么。秋实抱着半个苹果，听得认真。
强子端着碗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杨尘旁边。
“杨兄弟，明天还出去找东西不？”
杨尘看了眼白月魁。
白月魁放下碗：“明天先整理今天带回来的东西。生产线要调试，那些折叠种植装置也得找地方展开。”
她顿了顿，看向杨尘：“需要你帮忙。”
杨尘点头：“没问题。”
强子咧嘴一笑：“那后天呢？。”
杨尘想了想：“后天的事后天再说。”
强子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着去分最后一轮汤。
篝火旁安静下来。
白月天飘到杨尘身边，压低声音：
“我刚才那个提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白月天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干咳一声，飘回大锅旁边。
白月魁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我去实验室。”
杨尘抬起头：“这么晚？”
“有些数据要整理。”白月魁看了他一眼，“你早点休息。”
杨尘点点头。
白月魁转身朝实验室的方向走去，银白的短发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
杨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然后仰起头，看向夜空。
星星不多，零零散散地挂着。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古董店的日子，那时候晚上也会站在门口看一会儿星星。
但那时候的星星没现在多。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
生活区里，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强子带着几个人收拾碗筷，孩子们被大人牵着往回走。
杨尘看着白月天。
白月天似有所感，也看向杨尘。
“看什么？”白月天往后退了些距离，“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杨尘收回目光，但过了一会又转过去。
“话说你的身体呢？你的脑子能装进别的身体里吗？”
白月天愣了一下。
他飘到杨尘面前，屏幕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可以啊。怎么，你要把你的身体贡献出来？”
杨尘无语地看着他。
白月天得意地晃了晃球身，然后忽然正经起来。
“不过你要是有心，等以后有条件了，可以给我弄个硅基的。”
杨尘想了想：“硅基的？我听你妹说河洛有那什么3D打印……”
话没说完，白月天就打断了他。
“那个就算了。弄出来也不行。”
“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挺好、挺方便的。等月魁在山洞里当野人的想法有了规模之后，我就要常驻初体那里视奸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