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而易见,一顿饭三个人都没吃痛快,最后不欢而散。
临分别前,余墨把马凉拉到一旁,小声威胁起来。
“你这个混蛋,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小子在打的什么鬼主意!
要真敢对不起霏霏,我可饶不了你。”
她暗暗打定主意,一心要帮闺蜜盯住某位渣男,不会再给任何机会。
说完就拉着左柚离去,再没给某人什么好脸色。
马凉看了当场都无语,他今天的表现真的可圈可点、毫无破绽,怎么就被这位姑奶奶看出来了?
只能说女人的直觉太强大了,抓奸破案压根就不需要证据。
接下来几天,余墨一直对他严防死守。
就连晚上,也是拉着左柚一起睡,真是连深夜偷香的机会都不给。
搞的马凉乘兴而来,结果乘了个寂寞。
这天,他终于受不了余墨每天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于是吐槽道:“我说姐姐,咱至于这样么?”
“怎么不至于?要不是本姑奶奶知道感恩,我早就告诉霏霏了!”
看着某渣男脸皮厚,余墨愤愤不平地回怼了一句。
她也是念马凉的情,感激他把自己安排到迪士尼来跟组学习,实现梦想。
否则的话,现在事情都摆明了,哪还会替他兜着。
可问题是如今一头和左柚也处的不错,另一头又心系闺蜜柳霏霏,让她夹在中间不知该怎么办。
她只好装傻充愣,一边继续和新姐妹嘻嘻哈哈,一边缠着人家不让马凉得逞。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来。
“快拉倒吧!”
马凉一看也来气了,当场把矛盾转移出去,“余大少奶奶,您还是多操心操心你家的阿瑟少爷才对。
那小子一回去就接手了家里几栋楼,现在还不知道浪成啥样呢!
每天就躺着收租,钱根本花不完。
每天还有各种女租客围在身边,什么厂花小妹,商K阿姐,楼凤大嫂啥的。
那小日子过的,想想都觉得滋润……”
这话一出,瞬间就把余大学姐整不会了,再顾不上防着某人,立刻回房打电话去了。
望着余墨消失的背影,马凉得意地笑了。
小样儿,跟我闹呢?
还拿捏不了你了?
他转身朝着左柚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仿佛在说,等着瞧吧,过两天就再没有人阻碍咱们了。
而此时远在万里之遥,某包少正一脸嘚瑟地走在羊城某个城中村的小路上。
大裤衩子人字拖,一大串钥匙手里面拎着。
这每天躺平收租的生活,人生仿佛再无所求,这就是刘飞宇的幸福生活。
可走着走着,他突然间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天也不冷啊?”
“谁特么在背后骂我?难道是褚健那个狗东西?”
瑟哥哪里会想到,就这么一会会的时间,他就被好室友马凉给卖了。
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一个租户门口。
刚瞧了两下门,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是女友余墨打来的,他赶忙接起:“亲爱的……”
结果对面还没回应呢,租户的门就开了。
一位格外妖艳的商K妹子,身穿着极为“清凉”的丝滑睡衣,出现在了刘飞宇面前,带着夹子音娇声道:
“宇少,才几点,要不要这么心急呀?”
废话,收租能不急么!
瑟哥其实压根就瞧不上这种货色,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杀气。
“刘飞宇,老娘要阉了你……”
很显然,刚刚商K小妹的一句话,让余大学姐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