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多星空势力的默许下,任何飞出恒星系的弦星舰船与飞剑,都会遭到不明来源的无情打击。
更有甚者,时不时还会有一些修真者突破防线,潜入弦星文明疆域内,肆意破坏殖民星,毁灭一支支舰队。
甚至,直接突袭弦星本身。
尽管邱方正与都明锋两人,以及那百名妖兵奋力抵御,不断击退一波又一波侵袭,守护住了弦星。
可面对这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无休止骚扰与试探,他们亦感力不从心。
这些混账如同阴影中的毒蛇,总是一击即走绝不恋战,让他俩疲于奔命。
但邱方正与都明锋二人,又不得不来回奔波救场。
不然弦星文明,定会被这些星空势力,折腾的更加惨烈。
不过也因此,二人在短短几千年里,就从六位数初阶,一路修炼……或者说苦战到了七位数初阶。
只是那张三弦赐下的百名妖兵,亦在那些势力的侵袭下,耗损了七八成之多。
总之,弦星文明就像被囚禁在鸟笼里的雏儿,能够仰望星空却无法真正翱翔。
他们只能依靠张三弦的威名,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苟延残喘,艰难维系文明的存续与尊严。
星空深处,一座光年级庞大殿宇,幽幽悬立。
殿宇内,数十身影端坐,气息沉凝,真元波动最低也是七位数巅峰,更有寥寥几人达至八位数层次。
他们,便是魔仙堡势力崩塌后,分裂而出割据一方的诸多军阀首领。
此刻,这些军阀主,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关于弦星文明的话题:
“弦星那群虫子,还真是顽强啊。”
“哼,若非忌惮那一位,他们早就化为宇宙尘埃了。”
“那一位能杀浮杀魔尊与其父,实力至少有十位数初阶,着实可怖啊。”
“但如今,他可能已陷入某种太古禁制或者时光畸变,甚至身死道消了。”
“即便如此,也不可妄动,万一他归来,我等岂非自寻死路。”
“终究是麻烦人若能确定其死讯,一切便简单许多了。”
就在一众军阀主议论纷纷,既有蔑视又有忌惮之际——
轰!
忽然,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倾覆而来的无边星海般,轰隆降临而至。
霎时,这座庞大殿堂所在的整片虚空,瞬间凝滞冻结,亿万星辰黯淡,万物万灵哀鸣。
而那数十军阀首领,则连一丝反抗之念都未能升起,便如同被泰山压顶般,噗通噗通尽数跪地,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个个瑟瑟发抖,连抬头都难以做到。
“这……这股气势……是哪位大能?!”
‘十位数……十位数巅峰啊?竟是此世绝巅者降临!”
“如此威势……远超浮杀之父啊!”
“完了!我等今日在劫难逃!”
“根本……根本无法抗衡!”
“究竟是何方神圣?!”
便在极致的惊骇与恐惧中,这些军阀主勉强用眼角余光瞥见。
那深邃的殿堂入口处,不知何时,已多了一行人。
为首者,身形魁梧,覆盖着暗沉如深渊般的紫晶甲壳,头生一对仿佛能刺破苍穹的扭曲犄角。
其面容更是古拙狰狞,与那陨落的浮杀竟有几分相似,但其气息之浩瀚深邃,却远超浮杀不知凡几。
他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整个宇宙的中心,吞尽一切光明与希望。
而其周身涤荡流淌的真元波动,则赫然达到了……十位数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