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古怪。”
张三弦诧异思道,“为何到了十位数巅峰后,超赛变身就再无法提升我半分战力,宛若有道墙死死拦在前面一样。
莫非,这一境界便是此方宇宙时空的修行上限不成,若真是如此,那也着实有些太低了吧……”
就在张三弦心感困惑之际,那已崩溃到近乎痴傻的张狂,突然便爆发哭天抢地的求饶声:
“天尊大人……不,爷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用尽老朽不堪的嗓门,挣扎着向张三弦卑微哭求道:
“我是狗我是叼毛!我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虫!求您……求您饶我狗命吧。
都是那镜子里的两个老鬼蒙蔽了我骗了我,我是被利用的呀!
爷爷您大人有大量,把寿元与力量还给我吧,我一辈子给您当狗!一辈子呀!”
他语无伦次丑态毕露,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完全判若两人。
而张三弦淡漠看着他乞怜的丑态,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仅是兀自抬手凌空一抓,将那面命中镜牵引抓至手中。
“哦?”
感应着镜中瑟瑟发抖的两股魂息,张三弦莞尔一笑,“原来这里头除了浮杀,还藏了一个老鬼,也罢,届时一并处理。”
说着,就随手将镜子扔进永夜心狱某个角落封印起来,接着将冷冽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涕泪横流的张狂身上:
“唔……若只是随随便便杀了你,便实在太过便宜你了。”
听到这句话,张狂心中顿然充满恐惧,开口就像再次求饶。
然而还未等张狂说出话来,那永夜心狱一角,便在其面前幽幽洞开,从中传出无数哀嚎之声与惊悚尖叫,骇的他心神大恐浑身发冷:
“不……不要!爷爷……祖宗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惨嚎,张狂立然就被大开的心狱一角,猛然吸入其中。
他的声音亦迅速远去越来越小,最终只剩下绝望余音在天地间回荡。
张三弦负手于后面无表情,对着裂隙悠悠开口:
“等你死上十亿次以后,我再考虑让你真正死去吧。”
……
永夜心狱,某一层级。
这里是一片污浊粘稠,幅员百万里的沸腾海洋。
这片可怖汪洋里,俱是世人想的到或者想不到的,腥臊恶臭到无法形容的人间秽物。
其表面,不断翻滚着重重褐黄浊浪,冒着令人作呕的气泡,弥漫着地狱般的刺鼻气味。
同时海洋深处,竟还有无数火山持续喷发,持续蒸煮加热着这片秽海。
令其在极度肮脏恶臭的同时,亦炽热到宛若一方高温炼狱。
“噗通!”
突然,张狂从天而降,划着一条长长轨迹,重重坠入这片秽海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他面目扭曲瞪眼惨叫着,却意外发现自己竟莫名恢复了视力,“好烫!好臭!这是什么鬼地方?!”
然,映入张狂震惊眼帘的,却是如同噩梦般的景象。
周遭四方,全都是恶臭滚烫的污秽,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包裹着他,覆盖着他,腐蚀着他。
那超出人类想象的恶臭与肮脏,让张狂几欲昏厥,却始终无法昏厥,只能痛苦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