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厉骇立时明悟：
“是了，VATS模式只是提升了我的视觉信息采集速率与中枢神经讯息传输速度。
我的肉体强度则并未提升，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快的速度。
所以只是扣了十几次扳机，手指头就整个爆碎开来。
不过不要紧，既然这只手用不了，那我就另换一只手。”
想罢，仍然处在‘时停’状态下的厉骇，他便把高斯手枪换到另外一只手上，继续射击。
直到这只手又连打十几枪，打到那一根食指也爆裂为止。
到了这会儿，‘时停’也恰好结束。
而在VATS模式正式解除后，那群被迫‘冻结’在原地，呈狂奔姿态的二十多名菌神教徒尸体，也都全数齐齐趴倒在地，不再动弹了。
至于那个疑似马道成的西装男，则浑身是血的惨叫着瘫倒在地。
原来他的双臂双腿，也都已被厉骇的高斯手枪一一射断打烂了。
不过厉骇并未第一时间就走过去拷打此人，他先是走到了那架望远镜跟前，弯下腰瞅了瞅。
“咦？！”
厉骇一边看着望远镜，一边随手拿起那把高斯步枪笑道，“不错嘛，能看那么远，还带热呈像和夜视功能。”
至此他终于确定，昨夜就是这个家伙在这个地方，用高斯步枪偷袭了自己。
“马道成。”
厉骇闲庭信步的走至西装男面前，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啊啊啊……痛啊啊啊！”
马道成瞪着他颤栗惨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谁？你为什么……”
“你昨天晚上不才打了我一枪么。”厉骇笑道，“怎么这会儿就忘的那么干净？”
“昨天晚上？”
马道成闻之一愣，“你……不是，难道……居然是你！”
显然，他想起来了，他认出了厉骇。
“所以你……”
马道成咬牙切齿道，“是来找我报仇的吗？！哈哈哈恭喜你，你成功了！但你不要得意，会有人找到你，干掉你的！”
面对他的这番叫嚣，厉骇仅是笑了笑，随即问道：“给我解释解释吧，刚才的那种幻象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那是神的力量！”
马道成狂热道，“吾等吃下神明血肉，便能沟通神明之力，让其降于人间了！”
“是靠吃毒蘑菇吃出来的？”
厉骇摸着下巴沉吟道，“啧，这是个什么原理？”
旋即，他又低头看向地上散落的那些蘑菇碎片，皱眉喃喃道：“莫非这菌神……真实存在？”
想了想之后，厉骇就再次对马道成说道：“喂，你那私人空间里应该存了不少瓶盖吧，老老实实拿出来，这样也能少受点罪。”
马道成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厉骇当然知道。
因为这家伙个人界面技能栏挂着的那个《囤积者》技能，就是一个储物类的Perk能力。
而其能力本质，则是可以在任何密闭容器里，开辟出额外的十立方容量。
至于马道成的另外一个技能《食尸鬼》，则是颇为恶心的食人技能。
其能力本质，则是只要保持每天进食一次人类尸体，就可以不断延续寿命，并拥有一定的肢体自愈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