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X组的骨干,但因为各种原因(有的是新加入,有的侧重方向不同)没有入选前往苏格兰场的名单,但也都是陈正东重点培养的对象。
“陈sir!”众人纷纷向陈正东敬礼。
“坐。”陈正东示意大家坐下。
然后,他开门见山道:
“叫大家来,是要给你们一样东西。”
说着,他再次打开手提箱(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取出),里面是12支格斗能力提升药剂。
在众人惊讶、好奇地目光中,陈正东继续解说道:
“这是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高科技生物药剂,能安全提升身体素质和格斗能力。
你们都是X组的骨干,虽然这次不随我去苏格兰场,但留在香港的任务同样艰巨。
X组的主力抽调走后,维护西九龙治安的重任很大程度上会落在你们肩上。
更强的个人能力,意味着更高的生存率和任务成功率。
好了,你们都拿去喝下。”
12人从陈正东高级警司手里接过药剂,仔细的看着,他们反应各异但都迅速做出了决定。
饭焦一脸郑重,他本就格外注重规则,对陈正东的命令从不怀疑。
他率先拔掉瓶塞,仰头饮下。
周建英和林国明眼中满是兴奋和感激,毫不犹豫地喝下。
林裕龙和大丹这两位老资历,一个原是PTU警长,一个是在警队服役超过18年的老兵,都经历过风浪。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跟对人了”的感慨,随即饮下药剂。
白若雪接过药剂时,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着陈正东,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尊敬,还有一丝被深埋的、永远不会有回应的情愫。
她也仰头饮下,感受着灼热能量在体内扩散,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变得更强,不辜负这份信任,也不辜负……自己的心!
陈家驹、庄子维、何龙、张峰、李琦、林玉辉这六位通过总区神枪手计划加入的督察,虽然入职时间不算最长,但都已经是X组的中坚力量。
他们对陈正东的能力和为人早已心悦诚服,此刻拿到这种“神奇药剂”,也是毫不犹豫饮下……
十几分钟后,他们十二人都从会议室中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是有着好奇、激动、感激等神色。
是的,他们已经体验到那“格斗技能提升药剂”高科技产物的强大作用。
他们也同样记得,陈正东高级警司的保密叮嘱。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正东一人,他轻轻舒了口气。
他知道,这批药剂分配下去,应该能让X组的整体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前往苏格兰场的15人将拥有更强的记忆力和已经增强的格斗能力;
留守的骨干们也获得了格斗能力提升,足以应对主力抽调后的挑战。
至于X组的其他普通组员,陈正东暂时不打算发放药剂——不是吝啬,而是需要循序渐进。
他要让药剂成为对功勋和忠诚的奖励,而非人人有份的福利。
这既能激励后来者努力,也能确保核心团队的竞争优势。
陈正东没有给林玉辉、陈家驹等,在同一时间内再发放记忆力提升药剂,也是这个道理。
APPle、麦兜和陈家豪三人,一次服用两种药剂,是因为远征苏格兰场的情况不同。
一会,陈正东也离开会议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不到五分钟,他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正东接起电话:“我是X组,陈正东。”
“陈sir,我是医院这边的看守警员XXXX。”
电话那头传来一名警长的声音:
“医院那边刚传来消息,邓家勇的状况已经稳定,医生评估后认为他现在可以接受审讯了。”
闻言,陈正东眼睛一亮。
码头八尸案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可以补上了。
“好,我马上过去。”陈正东果断道。
刚挂断电话,他有拿起另外一部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陈正东道:
“雅丽,通知何尚生督察,让他带一个审讯小组,半小时后在医院汇合,对邓家勇进行审讯。
另外,让鉴证科的梁小柔准备相关物证。”
“明白!”钱雅丽回答。
挂断电话,陈正东深吸一口气。
邓家勇,这个码头八尸案的幕后黑手、五星帮的叛乱者,是让整个案件证据链完全闭合的关键之一。
只要拿下他的口供,这个轰动全港的大案就可以彻底画上句号,而陈正东也将心无旁骛地准备苏格兰场之行。
陈正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大步走出办公室。
……
转眼时间来到数天后,香港,启德机场。
1989年1月2日,上午九点,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候机大厅,给熙熙攘攘的人潮镀上一层淡金色。
空气中混杂着航空燃油味、咖啡香气以及各色语言的嘈杂声。
在这个仍处于全球航空黄金时代末端的时刻,启德机场以其独特的城市跑道和起降难度闻名于世,每日吞吐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航班与旅客。
在国际航班候机区的指定区域,十六道挺拔身影格外醒目。
陈正东站在队伍最前方,一身笔挺的深蓝色高级警司冬季常服,肩章上的皇冠与一颗巴斯星在阳光下泛着冷峻而威严的光泽。
他身姿如松,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前方电子显示屏上滚动的航班信息——CX251次航班,香港至伦敦希思罗机场,预计10:30起飞。
在他身后,是何尚生、邱刚敖两位督察,以及朱华标、米安定、陈小生、梁小柔、卫英姿、徐飞、马孝贤、杨家聪、周家荣、钱雅丽、陈家豪、麦兜、Apple十三名精挑细选的核心成员。
所有人都穿着便装或低调的深色外套,但整齐划一的站姿、锐利的眼神和身上那股经过千锤百炼的职业气息,让他们在人群中如同出鞘的利刃,自成一道风景。
过去的几天,陈正东高效地完成了所有离港前的准备工作。
邓家勇终于在严密看守的病房里彻底崩溃,在陈正东亲自审讯和心理攻势下,供出了“码头八尸案”的全部细节、与境外势力的勾连方式以及五星帮内部的叛变网络。
这份关键口供结合梁小柔团队梳理出的物证链,让这桩轰动全港的大案得以圆满结案,卷宗已移交律政司。
同时,陈正东利用这几日的晚上时间,对即将远征的十五人进行了高强度、浓缩版的英国警务程序与核心法律条款突击培训。
得益于“记忆力提升药剂”的神奇效果,何尚生等人以惊人的速度掌握了《1984年警察与刑事证据法》(PACE)的关键条款、英国逮捕与拘留程序、证据提交规范以及苏格兰场的基本组织架构和协作流程。
陈小生甚至已经能用带着港式口音的英语磕磕绊绊地背诵部分法条。
香港这边的善后工作也已安排妥当:
李鹰督察全面负责X组日常管理与训练;陈家驹、庄子维、饭焦、周建英、林国明等骨干各司其职;
与西九龙总区其他部门的协作流程再次明确;黄炳耀总警司坐镇总协调。
陈正东确信,即使自己离开数月,X组这把尖刀仍能在西九龙维持锋锐。
“正东。”
轻柔而熟悉的声音自身侧传来。
陈正东转头,方洁霞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衬得肌肤胜雪,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淡妆,更显五官精致。
只是那双总是明亮聪慧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不舍与牵挂。
“Rebacca。”陈正东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动。
“都准备好了?”方洁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些整装待发的队员们。
“嗯。”陈正东点头,简单却肯定。
方洁霞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才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
“我知道你必须去……这对你的未来,对香港警队都很重要。
我支持你,一直都会。”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用力回握,道:
“但是……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伦敦现在很乱,报纸上那些话……我知道你不怕,可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住,别过脸去眨了眨眼,再转回来时眼眶微红,但眼神更加坚定道:“我等你回来!平平安安地回来!”
陈正东心中涌起暖流,他抬手,轻轻抚过方洁霞的脸颊,拭去那一点几不可察的湿意,郑重承诺刀:“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黄炳耀总警司挺着标志性的将军肚,带着几名西九龙总区的警官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上了笔挺的警礼服,红光满面,但眼神里少了平日的随和,多了几分郑重。
“东仔!各位兄弟!”黄炳耀声音洪亮,引来不少旅客侧目:“好!精神头都不错!这才像我们X组出去的样子!”
他走到陈正东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香港这边你放心,有我在,有阿鹰在,X组乱不了!
西九龙的案子,该破的照样破!”
接着,黄炳耀总警司提高声音,对全体队员道:
“你们这次去,代表的不仅是我们X组,更是整个香港警队!
让那些鬼佬看看,我们香港警察是什么水平!是什么作风!
任务要完成,但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要给老子全须全尾地回来!听到没有?”
“Yes,Sir!”十六人齐声应答,声音铿锵,引得远处旅客纷纷张望。
黄炳耀满意地点点头,又凑近陈正东,用更低的音量说:
“那边情况复杂,媒体也不是善茬,凡事多留个心眼。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回来。”
“明白,大sir。”陈正东颔首。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相机快门声,从候机厅入口方向传来。
七八名手持相机、录音机的记者,穿过了机场安保人员的有限阻拦,快速朝这边涌来。
显然,尽管行程保密,但如此规模的警队精英出境,还是引起了嗅觉灵敏的媒体注意。
“黄总警司!陈高级警司!请问你们这是要去苏格兰场执行支援任务吗?”
“陈sir,有消息说伦敦治安严重恶化,苏格兰场无力应付才向香港求援,是否属实?”
“香港警方此次派遣精锐,是否有信心应对伦敦的复杂罪案?”
“这是否意味着香港警队的实力已经得到国际公认,甚至超越了曾经的宗主国?”
“……”
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话筒几乎要戳到黄炳耀和陈正东面前。
闪光灯噼啪作响,记录着这颇具象征性的一刻。
黄炳耀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镇定,他上前半步,挺起肚子,脸上露出官方笑容,抬手示意记者们稍安勿躁:
“各位媒体朋友!
今日是我西九龙总区X特别行动组部分同事,前往英国伦敦进行国际警务交流与合作。
这是正常的警务外交与专业互动,旨在分享经验,共同提升打击跨国犯罪的能力。
至于具体工作内容,属于警方行动细节,不便透露。
香港警队始终秉持专业精神,致力于维护法治,无论在香港还是在国际合作的框架下,都会全力以赴,展现应有的专业素养!”
记者们还想追问,黄炳耀已经转向陈正东,眼神示意。
陈正东面色平静,迎向那些探究、好奇甚至略带挑衅的目光,声音沉稳清晰道:
“各位,香港警队是一支专业的纪律部队。
此次国际交流,我们会恪守职责,与苏格兰场同僚通力合作,学习借鉴,共同应对挑战。
至于能力问题,警察的价值在于行动和结果,而非空谈。
谢谢各位关心。”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未夸大,也未示弱,将焦点拉回专业范畴。
一些记者还想纠缠,但机场广播适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往英国伦敦希思罗机场的CX25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好了好了,采访到此为止,不要影响旅客登机!”黄炳耀总警司趁机挥手,机场安保人员也加强疏导。
陈正东转身,与方洁霞最后对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松开,看向自己的队员们:“出发。”
“是!”
十五人提起统一的黑色装备箱(内含部分个人装备和文件,大部分武器需抵达后由苏格兰场配备),排成两列,随着陈正东走向登机口,步伐坚定,背影挺拔。
方洁霞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深蓝色的身影,直到他通过登机闸口,消失在廊桥转角。
她久久没有移动,直到黄炳耀走到她身边,轻叹一声:“Rebacca,回去吧。东仔他……心里有数!”
方洁霞微微点头,最后望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缓缓移动的波音747客机,才转身离去,只是那双美眸中的不舍与担忧,浓得化不开。
……
机舱内,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逐渐增强,飞机在启德机场惊险而经典的市区跑道拉升,掠过九龙城寨的屋顶,冲向蓝天。
陈正东一行十六人集中就坐。
飞机平稳后,机舱内的气氛才稍稍松弛下来。
朱华标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道:
“总算出发了!这几天背那些英国法律条文,背得我头都大!”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标哥,你现在记忆力今非昔比,还怕这个?”
坐在他旁边的陈小生笑嘻嘻地说,手里已经摆弄起一本英文的《苏格兰场行动手册》,道: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他们的通讯代码和我们差别挺大。”
何尚生坐在靠窗位置,目光落在窗外翻滚的云海上,冷静分析道:
“制度、法律、环境、对手,全是新的。
我们需要快速适应。
陈sir安排的培训是基础,真正的学习要在实践中完成。”
邱刚敖接口道:“何sir说得对。到了那边,眼睛放亮,手脚勤快,少说多看多学。我们是去帮忙,也是去证明。”
梁小柔正在翻阅一本英文的《法证科学期刊》,闻言抬头:
“鉴证程序和法律要求差异不小,我已经在对比列表了。卫英姿,伦敦的交通图和主要区域特征你记得怎么样了?”
卫英姿自信地道:“放心吧小柔姐!主要街道、地铁线路、重点区域的地形和建筑特点,都记录好了。”
她服记忆力提升用药剂后,对图形和空间记忆能力提升显著。
米安定和徐飞坐在稍后位置,低声讨论着可能遇到的武器类型和战术环境。
马孝贤和杨家聪则在闭目养神,但手指不时微微动弹,似乎在模拟射击动作。
周家荣和钱雅丽在研究一份伦敦的简易地图……
陈正东坐在前排,将众人的状态尽收眼底。
紧张与期待并存,但更多的是经过严格训练和药剂强化后的自信与专注。
他很满意。这次远征,不仅是对外展示,更是对这支团队极限承压和快速适应能力的终极锤炼。
漫长的飞行跨越八个时区……
当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被灰白色云层覆盖、依稀露出蜿蜒泰晤士河与密集城市轮廓的英伦大地时,机舱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肃。
众人纷纷检查随身物品,整理衣装。
伦敦时间,1月X日下午三点二十分,CX251次航班平稳降落在希思罗机场第三航站楼。
舱门打开,一股冰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涌入。
伦敦一月的阴寒,与香港冬日的温凉截然不同,那种浸入骨髓的湿冷,让刚从亚热带过来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外套。
提取行李,通过海关。
当陈正东一行推着行李车走出国际抵达通道时,立刻看到了接机的人群中那块醒目的白色牌子,上面用黑色加粗字体写着:
“WELCOME SUPT. CHAN CHING-DONG & X-SOU TEAM - METROPOLITAN POLICE”
(欢迎陈正东高级警司及X特遣队——伦敦警察厅)
举着牌子的,正是凯瑟琳·肖。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深蓝色警司制服,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发髻,身姿挺拔如冷杉。
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符合场合的、略显公式化的淡淡微笑,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触及陈正东身影的瞬间,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公务性的欢迎,有故人重逢的些微波澜,有对其能力的期待,或许还有一丝被严密压抑的、更深层的心灵悸动!
凯瑟琳.肖的目光迅速扫过陈正东身后那十五张东方面孔,评估、观察,随即重新聚焦回陈正东身上。
陈正东也看到了她,步伐稳健地带领队伍走上前。
“肖警司。”
陈正东在适当距离停下,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动作干净利落。
何尚生、邱刚敖等人紧随其后,齐刷刷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展现出极高的纪律性。
凯瑟琳迅速回礼,笑容变得真切了些许,道:
“陈高级警司,欢迎来到伦敦。一路辛苦了。”
她的英语清晰标准,带着受过良好教育的英伦腔调。
接着,凯瑟琳.肖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
“也欢迎各位来自香港的同事。我是凯瑟琳·肖,负责各位此次行程的对接与协调。”
X组的成员们多少有些惊讶于这位高级女警司的中文水平,但也只是微微颔首致意,保持职业姿态。
是的,凯瑟琳.肖学习中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谢谢。这位是何尚生督察,邱刚敖督察。”
陈正东简单介绍两位副手,然后侧身示意身后团队道:“这些都是X组的骨干。”
凯瑟琳与何尚生、邱刚敖简短握手,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点头道:
“旅途劳顿,我们先安排各位前往驻地休息倒时差。具体的工作简报安排在明天上午。车辆已经准备好,请随我来。”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后两名穿着便衣、气质精干的苏格兰场警员主动上前,协助推行李车。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出接机大厅,进入相对开阔的抵达层公共区域时,一阵更加密集、嘈杂的声浪和刺眼的闪光灯猛然从侧面涌来!
足足十几名记者,带着相机、摄像机和录音设备,如同等候多时的猎食者,瞬间从休息区的座椅和柱子后面涌出,堵住了通往出口的主要通道。
长枪短炮般的镜头对准了凯瑟琳和陈正东一行人,问题如同冰雹般砸来,这次,他们的话语充满了明显的挑衅和贬低。
“肖警司!请问苏格兰场是否已经承认无力处理伦敦的犯罪危机,才需要从香港这样的殖民地请求警力支援?”
“陈警司,你和你的人真的认为,你们在远东的经验能适用于伦敦这样复杂的国际大都会吗?”
“有评论说这是苏格兰场绝望下的‘病急乱投医’,您如何看待这种说法?”
“香港警察是否只是来走过场,为苏格兰场的失败提供一块遮羞布?”
“现代警务的发源地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来自殖民地的警察怎么可能解决?这是不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政治秀?”
“……”
问题尖锐刻薄,毫不留情。
记者们的脸上写满了挖掘爆炸性新闻的兴奋,以及对眼前这支“外来者”团队显而易见的轻视。
一些路过旅客也停下脚步,投来好奇、审视甚至同样带有疑虑的目光。
朱华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握紧,他火爆的脾气几乎要压不住。
何尚生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提问的记者。
邱刚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中寒光闪烁。
其他X组成员也都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他们跨越重洋前来支援,迎接他们的不是欢迎,而是赤裸裸的质疑和侮辱。
凯瑟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她上前一步,试图控制局面:“各位,这是正常的国际警务合作交流……”
但记者们根本不听,反而更加喧闹,问题越发难听。
陈正东始终面色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加淡然。
他早就预料到会面对这种局面。
舆论的偏见和刻板印象,不是靠言辞能轻易扭转的。
陈正东深知,在警察的世界里,尤其是在这个崇尚实证的领域,唯一有说服力的就是行动和结果。
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无力,甚至可能被扭曲利用。
他抬手,轻轻制止了想要上前理论的钱雅丽和看起来快要爆发的朱华标,目光平静地迎向那些咄咄逼人的镜头和媒体面孔,没有开口回应任何一个问题。
然而,就在这嘈杂喧闹、充满敌意的氛围中,陈正东超越常人的敏锐感知力,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令他瞬间汗毛倒竖的异常!
【危险感知】技能被动触发!
并非针对来自记者们的语言攻击这种“危险”,而是一种更加实质、更加致命、带着硝烟与血腥气息的威胁!
就像平静湖面下陡然冲出的鳄鱼,冰冷、迅疾、充满毁灭性。
陈正东感知的源头,在左前方方向,那里是通往停车场的一个侧廊入口,人来人往。
但在陈正东被强化的感知中,那个方向传来一种极其隐蔽的、带着杀意的注视,以及……一丝金属特有的冰冷反光!
不,更确切地说,是一种被刻意压抑的、高速移动物体破空而来的微弱预兆!
陈正东的瞳孔骤然收缩,大吼道:“隐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