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100点,宿主便可探查前奥丁公爵真实身份与事迹,并知晓继承前奥丁公爵——地球神秘富豪遗产(下)需要满足的所有条件。】
陈正东看着光字,心神一震。
他对前任奥丁公爵,的确非常好奇。
陈正东深吸口气,将心绪微微平复后,调集出个人角色面板,进行查看。
【姓名】:陈正东
【年龄】:24周岁
【生日】:九月初二(农历)
【警衔】:警司(香港警队历史最年轻警司)
【职务】:西九龙总区刑事部X特别行动组主管
【技能】:
[全手枪系列枪械精通]、[顶级警棍术]、[顶级夺刀术]、[九段泰拳战力]、[全狙击枪系枪械精通]、[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
[警队顶级反恐战术指挥技术]、[最强高级拆弹专家技术]、[FIA-A级驾驶能力]、[多种法律条例精通]、[各种类型飞机驾驶技术精通]、
[高级黑客技术精通]、[顶级中小型船艇驾驶技术]、[危险感知,半径700米]、[士气高昂]、[顶级鉴证科技术精通]、多种语言精通、[共情替换技能]……
【属性】:
生命,15.5点;
力量,15.5点;
敏捷,15.5点;
精神,15.5点。
特别说明:人类极限四大属性点之和是10,目前四大属性点之和是62点。
【任务】:
1,持续型主线任务:请在五年内,打破常规,晋升至总警司,完成任务有奖励(该任务为持续型任务,晋升高级警司和总警司都有奖励,剩余时间……
越早完成任务,奖励越丰厚。若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
2,特殊任务:继承“地球神秘富豪遗产(下)”任务。
(特别说明:前奥丁公爵——奥丁.陈,是一位极为神秘和厉害的传奇人物。
由于宿主在前段时间已前往英国伦敦,完成其上半部遗产的继承任务,
且你面对巨额财富依旧能保持清醒头脑;
坚守初心——当警察、抓贼、打击犯罪;
对财富的处置,有着自己笃定的财富观,
由此种种,已然触发继承“地球神秘富豪遗产(下)”任务。
完成该任务的条件比较多,目前宿主满足了其中最重要的三条:
1、不被金钱冲昏头脑;
2、保持初心;
3、热爱自己的根之所在(祖国!)
其他条件都满足后,宿主便可继承奥丁公爵遗产(下部),对你大有裨益!
至于,剩下的具体是什么条件,当你满足任何一条后,系统都会列出。)】
陈正东看着个人角色面板,好一会后,才收敛心神。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凉的普洱茶,暗暗自语:
“看来是要想办法,早日将身体四大属性点数提升至100点。
如此,就能够知晓,继承地球神秘富豪遗产(下),所需要的全部条件了!”
虽然,目前陈正东还不知道,神秘富豪遗产(下)到底是什么?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东西肯定不简单,甚至能给他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所以,他对此也是充满着好奇与期待!
陈正东收敛思绪,又将杯中的茶水,全部喝完。
此刻,他想起今晚要参加老上级黄炳耀晋升总警司的晋升宴,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女友方洁霞。
很快电话接通。
“正东,这个时间,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手机里传来女友方洁霞温柔的声音。
陈正东嘴角浮现出一抹柔和笑容:“Rebacca,晚上我们要参加黄sir的晋升宴,下班我开车过来接你。”
“嗯,我知道,好的!”
“……”
……
午后两点半,香港中环,郑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二十余位董事局成员正襟危坐,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郑远山端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放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向后梳着,没有丝毫凌乱,但眼角的皱纹似乎比往常更深了些。
郑远山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正低垂着,注视着面前摊开的一份财务报表。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坐在长桌右侧中段的郑浩天,正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他今天特意选了身浅蓝色的西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
郑浩天知道今天这场会议意味着什么——审判!!!
过去这几天,郑氏集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先是,几单正在洽谈的海外并购案突然被对方单方面叫停,理由是“对郑氏集团的商业诚信存在疑虑”;
接着是,三家长期合作的欧洲银行以“风险控制”为由,暂缓了原本已谈妥的信贷额度;
最致命的是,郑氏集团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在过去的几交易日内连续暴跌,累计跌幅超过百分之四十,市值蒸发近六十亿港币。
所有迹象都指向同一个源头——奥丁公爵家族。
那个古老而神秘的欧洲贵族世家,正在用他们庞大的商业网络和深不可测的影响力,对郑氏集团进行全方位的围剿。
而这一切的起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郑浩天为了算计瑜地产,触碰了奥丁公爵家族在香港的土地权益!
“开始吧。”
郑远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最后停留在儿子惨白的脸上。
负责财务的副总裁站起身,开始汇报最新的数据。
每报出一个数字,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度。
“……截止昨日收盘,集团整体市值较本月最高点已缩水百分之四十二点三。
欧洲市场的三个重点项目全部停滞,预计直接损失超过十五亿港币。
银行方面,汇丰、渣打已明确表示,下季度到期的贷款将不再续期,涉及金额七点八亿港币……”
数字冰冷而残酷,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每个参会人员的心上。
终于,当汇报结束时,会议室里爆发了。
“郑浩天!”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董事猛地拍案而起,指着郑浩天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数字!
因为你一个人的愚蠢,整个集团要损失多少钱?
我们在座的每个人,身家缩水了多少?你说啊!”
郑浩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王董事说得对!”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董事也站了起来,他是集团的法律顾问,平时向来温文尔雅,此刻却满脸怒容道:
“浩天,我早就提醒过你,做事要有分寸!
那个瑜地产的项目,合同条款明显有问题,你非要一意孤行!
现在好了,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你知道奥丁公爵家族在欧洲的影响力有多大吗?
他们真要整我们,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何止是欧洲?”
又一位董事冷笑着开口,他是负责海外业务的:
“我们在东南亚的项目也受到了影响。
昨天新加坡那边的合作伙伴直接打电话问我,郑氏是不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烦。
人家说得很明白,如果郑氏的资金链出问题,合作可能要重新考虑!”
“……”
指责如潮水般向郑浩天汹涌而来。
“当初竞标‘惠康项目’失败,我就说这小子能力不行,你们非要给他机会!”
“这次更离谱!为了私人恩怨,拿整个集团去冒险!”
“我们这些老家伙辛辛苦苦打拼几十年攒下的家业,眼看就要毁在你手里!”
“郑浩天,你对得起你父亲吗?对得起我们这些叔伯吗?”
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难听。
郑浩天坐在那里,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中。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鄙夷、愤怒、失望,甚至有幸灾乐祸!
郑浩天试图辩解:“我……我当时也不知道那块地涉及奥丁公爵……”
“不知道?!”
一位元老级董事厉声打断他,这位老人曾经是郑远山的创业伙伴,在集团内德高望重,毫不留情面道:
“浩天,你不是三岁小孩了!
做这么大的项目,不做尽调?
不查清楚地块的权属背景?
这种低级错误,连刚入行的新手都不会犯!”
“我看他不是不知道,是根本不在乎!”
有人阴恻恻地说,“为了打击方家,为了报复那个小警察和方家的那个女人,他什么都敢做!
反正最后烂摊子有整个集团兜着!”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几位原本还想替郑浩天说几句话的董事,此刻也都沉默了。
利益面前,亲情、面子都变得微不足道。
郑浩天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求助般看向父亲,却发现郑远山正闭着眼睛,右手按在太阳穴上,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那一刻,郑浩天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够了。”
终于,郑远山睁开了眼睛。
他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郑远山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儿子脸上。
那目光里,有痛心,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今天召开这个紧急董事会,是要宣布几项决定。”
郑远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郑浩天心上:
“第一,郑浩天不再具备郑氏集团继承人的资格。
集团未来的人事安排和接班人选拔,将另行商议。”
“轰——”
郑浩天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但郑远山没有看他,而是转向在座的董事们,继续道:
“第二,集团将全面配合商业罪案调查科对相关事件的调查。
我们不会包庇任何人,也不会动用任何关系干扰司法公正。”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
郑远山决定放弃儿子了!为了保住集团,为了向奥丁公爵那边表明态度,他选择牺牲郑浩天!
“第三,”
郑远山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文件,道:“我已经让公关部起草了一份声明,明天会在各大报纸刊登。
声明中将明确表示,郑浩天的个人行为与郑氏集团无关,集团对他的所作所为深感遗憾,并将全力配合相关部门调查。”
有董事忍不住开口:“董事长,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郑远山冷冷地看过去,“太绝情?太狠心?!”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道:
“诸位,浩天是我的儿子,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
但这次,他犯的错太大了。
大到可能拖垮整个郑氏集团!
大到可能让我们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郑远山的声音陡然提高:
“作为董事长,我的首要责任是对集团负责,对在座的每一位董事负责,对员工负责!
我不能因为私情,让整个集团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座的懂事们没有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又低沉下来:
“至于浩天……他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他真正长大,真正明白什么叫责任,什么叫分寸!”
说完这些,郑远山仿佛耗尽了力气,缓缓坐回椅子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几位原本对郑浩天最为不满的董事,此刻看着郑远山疲惫的面容,也都沉默了。
他们能理解这位老朋友的痛苦——亲手毁掉儿子的前程,那种滋味,恐怕比割肉还要疼!
郑浩天呆呆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继承权、父亲的庇护、未来的前途……全都没了!
郑浩天甚至能想象到,明天声明登报后,整个香港商界会怎么看他——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失败者,一个愚蠢到招惹不该惹的人的纨绔子弟。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董事们陆续离开,每个人经过郑浩天身边时,都刻意避开了目光。
没有人再指责他,也没有人安慰他。
那种彻底的漠视,比刚才的怒骂更让人心寒。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郑远山和郑浩天父子二人。
郑远山没有看儿子,只是低头整理着文件。
“爸……”郑浩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可怕,“您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
郑远山动作顿了顿,抬起头。
那一刻,郑浩天在父亲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红血丝,看到了难以掩饰的痛苦。
“浩天,”郑远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不是我要这么做,是你逼我这么做。”
他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想拍拍儿子的肩膀,但手举到半空,又缓缓放下了。
“去自首吧。”
郑远山说:
“配合调查,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尽量帮你减轻刑罚。
等事情过去了……等你出来了……爸爸再想办法。”
这话说得很艰难,但郑浩天听懂了——这是父亲最后能为他做的了。
“至于那个陈正东……”
郑远山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忘了他吧。不要再想着报复,不要再有任何动作。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也别再对方家,有什么想法!”
说完这些,郑远山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郑浩天一个人坐在长桌旁。
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开始很低,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哭!
窗外,香港的繁华依旧。
车水马龙,霓虹初上,这座城市的节奏永远不会为任何人的悲剧而放缓。
郑浩天的时代,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摧毁郑浩天的明面上看,是新任奥丁公爵陈正东,但从根本上看是他郑浩天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心思歹毒,从而自己毁了自己!
……
当晚七点,香港丽晶酒店宴会厅。
与郑氏集团会议室的压抑沉闷截然不同,这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宴会厅被装饰得富丽堂皇,天花板上悬挂着数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厅内摆了二十余张大圆桌,每桌都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精美的插花和精致的餐具。
今天,是黄炳耀晋升总警司的庆贺宴。
作为西九龙总区刑事部的主管,又讲义气、能抗事,黄炳耀在警队中人缘颇好。
此刻宴会厅里坐满了人,从警务处的高层到各区同僚,从退休的老长官到正在受训的新人,几乎涵盖了香港警队的各个层面。
主桌设在宴会厅最前方。
林家昌副处长坐在主位,这位向来严肃的高级警官今天难得露出了笑容。
他旁边坐着曾向荣助理处长、方振邦助理处长,以及西九龙总区指挥官马靖翔总警司等人。
黄炳耀今天穿着笔挺的警队礼服,肩章上的总警司徽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满脸红光,正忙着和每一位来宾打招呼,笑声洪亮而爽朗。
陈正东和方洁霞坐在主桌稍偏一些的位置。
陈正东今天也是一身深色西装,显得沉稳干练;方洁霞则穿了一袭淡紫色的晚礼服,优雅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