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骆天虹是死在其老大龙哥(练好龙)的手上。
骆天虹跟老大龙哥(连浩龙),被警方围困在废弃厂区中,他们并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在骆天虹的建议下,选择进行一场巅峰对决式的比武。
骆天虹就是个武痴,他要用这一场比武,看看老大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么强大,是香港最强武者。
此次比武,他们既决高下也分生死。
最后,连浩龙技胜一筹,杀死了手下头马骆天虹。
他自己,则持着双枪冲出去,被警方乱枪打死。
……
此刻,骆天虹面对传闻中的强者陈正东,他骨子里的战斗欲望彻底压过了逃命的念头。
他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强者之间的对决!
“放下武器,投降!”
陈正东在距离他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虽然赤手空拳,但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却仿佛比手持利刃的骆天虹更具压迫感。
“投降?打赢我再说!”
骆天虹狂笑一声,不再废话,眼中精光爆射!
他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电,手中唐刀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一招简洁狠辣的直刺,直奔陈正东胸口而来!
速度快得惊人!
陈正东瞳孔微缩,【危险感知能力】让他提前捕捉到了刀势的轨迹。
他没有硬接,而是运用【顶级夺刀术】中的精妙步法,身形如同柳絮般向侧面微微一飘,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刺!
刀锋几乎是擦着陈正东的衣襟掠过,冰冷的刀气刺激着他的皮肤。
一击落空,骆天虹手腕一翻,刀势瞬间由刺变斩,横削向陈正东的腰腹!
变招之快,衔接之流畅,彰显出其深厚的刀法功底!
陈正东再次后撤半步,同时右手如毒蛇出洞,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格挡刀锋,而是精准地拍向骆天虹持刀的手腕!
这是夺刀术中的精要——控其根节!
骆天虹反应极快,手腕一沉,刀光回旋,护住自身,同时左腿如一根铁棍般,猛地扫向陈正东的下盘!
陈正东不闪不避,【九段泰拳战力】赋予的强悍腿部力量爆发,一记低扫腿后发先至,狠狠地与骆天虹的扫腿撞在一起!
“嘭!”一声闷响传来,如同两根铁棍相撞!
骆天虹只觉得小腿一阵剧痛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心中骇然:
“好硬、好强的力量!”
陈正东抓住这瞬间的机会,揉身再进!
他不再给骆天虹全力挥刀的距离,直接切入近身范围!
掌、指、肘、膝……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武器,攻势如狂风暴雨,
却又蕴含着精妙的格斗技巧,专攻骆天虹的关节、穴位和发力点!
骆天虹空有凌厉刀法,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却难以完全施展,只能被迫用刀柄、手臂格挡,一时间竟被压制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陈正东的每一次攻击都沉重无比,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
“怎么可能?!”骆天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对自己的刀法极度自信,本以为就算陈正东厉害,也能凭借手中利刃占据上风。
却没想到,对方赤手空拳,仅凭格斗技就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
这种全方位的压制,这种对战斗节奏的绝对掌控,是他从未遇到过的!
久守必失!
陈正东抓住骆天虹一个格挡后的微小僵直,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他持刀的右手手腕,巨大的力量,让骆天虹感觉腕骨欲裂!
同时,陈正东的右肘就像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地撞向他的胸口!
“呃啊!”骆天虹闷哼一声。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胸骨仿佛要碎裂开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哐当!”
那柄伴随他征战、饮血无数的唐刀,也终于脱手飞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陈正东已经如影随形般赶到,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将他牢牢地钉在墙上。
紧接着,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他的额头。
“你……你……”
骆天虹大口喘着粗气,鲜血从口鼻中不断溢出,他死死地盯着陈正东,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震撼,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打服了的复杂情绪!
他引以为傲的刀法,在对方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陈正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
“骆天虹,你涉嫌严重伤人、非法集结、持有攻击性武器及枪械相关案件,现在正式逮捕你!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骆天虹看着陈正东那深不见底、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眼眸,又看了看地上那把自己视若生命的唐刀……
最终,他放弃了挣扎,缓缓闭上了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服了……”
这一刻,这个桀骜不驯、痴迷武力的狂徒,终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低下了他疯狂的头颅。
他输得彻底,也输得……心服口服。
陈正东见状,心道:“这家伙,果然跟《夺帅》中一般性格!”
他从腰间取出一副明晃晃地手铐,单膝压在骆天虹背部,将其双手反铐在身后。
这位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刀手,此刻只能粗重地喘息,眼中混杂着不甘与罕见的屈从。
……
不久,支援警力已完全控制住局面,受伤的古惑仔们被陆续抬上救护车,其中包括那个被斩断手臂、面如金纸的倒霉小头目。
“刘滩,做得好。”
陈正东对快步跑来的警员说道,刚才正是刘滩精准的一枪奠定了胜局。
他吩咐道:“你随第一辆押运车,负责途中警戒。抵达后,协助办理入院和看守手续。”
“是,长官!”刘滩挺胸应答,脸上满是完成任务的兴奋。
陈正东随即接通了X组内部紧急线路,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达到每一位组员的耳中:
“我是陈正东。
所有X组人员,无论休假、备勤,立刻全部归队!
重复,全体紧急归队!
有重大恶性案件需要即刻处理!”
接着,陈正东又特意点名何尚生、李鹰、邱刚敖三位督察级指挥官,要求他们以最快速度赶到。
挂断电话,陈正东看着被押上警车的骆天虹,眼神锐利。
他清晰地记得,《夺帅》中的连浩龙团伙胆大包天,行事狠辣,为确保安全,必须立刻布下天罗地网。
半小时后,西九龙总区X特别行动组办公区灯火通明。
尽管已是深夜,但所有接到命令的组员均已赶到,无人缺席。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浓香和紧张的备战气息。
陈正东站在办公区前方,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孔,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下达指令道:
“今晚我们抓捕的要犯,是忠义堂的头号打手,骆天虹。
此人极度危险,刀法凌厉。
而他的老大连浩龙,”
陈正东顿了顿,加重语气,继续道:
“根据可靠情报,此獠无法无天,极有可能会采取极端手段,包括劫夺人犯,或者……”
他目光一沉,吐出四个字:“杀人灭口。”
在电影《夺帅》中,连浩龙就有派人,前往警署对被抓的重要手下,进行灭口。
众人神色一凛。
“因此,我们的看守和审讯工作必须万无一失。”
陈正东开始具体分工:“邱刚敖督察!”
“长官!”邱刚敖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鹰。
“你带领第三小组,立刻前往医院,负责骆天虹以及那名断臂嫌疑人的看守工作。
重点看押骆天虹!
我会与院方协调,将他们安排在隔离病房。
你们要配备长枪和防弹衣,”
陈正东说到这,紧盯着邱刚敖,道:
“记住,匪徒极可能持有枪械,手段会非常凶残。
你的任务,是确保人犯绝对安全,同时,也要保证我们伙计的安全。有没有问题?”
邱刚敖脸上掠过他特有的高傲与狠厉神情,斩钉截铁地回应:
“没有问题,长官!
保证完成任务!
只要他们敢来,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身后的组员们也个个摩拳擦掌,神色凝重中透着一股临战的兴奋。
“好!”
陈正东点头,随即看向其他人:“李鹰督察、何尚生督察,以及朱华标警署警长!”
“到!”三人齐声应道。
“你们三个小组,连同机动力量,负责对今晚抓捕回来的所有古惑仔进行连夜突审。
我要知道这场百人械斗的真正起因、背后指使者,以及忠义堂近期的所有动向!
重点是,撬开他们的嘴,弄清楚连浩龙接下来可能有什么动作!”
“明白!”
李鹰摩拳擦掌,何尚生陷入思考,朱华标则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翻阅刚刚收缴上来的人员初步名单。
邱刚敖督察则带领组员,快速领取装备,而后,立即赶往医院。
接下来,审讯室内的灯光彻夜未熄。
在李鹰强硬的气势、何尚生缜密的逻辑以及朱华标富有冲击力的追问下,那些原本还企图蒙混过关的古惑仔们,心理防线逐一被击溃。
零散的信息如同拼图般,被逐渐聚合起来。
原来,另一个名为“和兴盛”的帮派,近期试图扩张地盘,看中了忠义堂控制下的一处油水丰厚的夜市,并派人前去收取保护费。
这被忠义堂视为赤裸裸的挑衅和“踩过界”。
连浩龙得知后勃然大怒,直接派出了麾下最能打、也最狠的骆天虹,带领大批人马,前往驱赶和“清理”和兴盛的人。
骆天虹下手极重,最终引发了这场震惊整个西九龙的大规模街头血案。
在独立办公室内的陈正东,得知这些消息后,并未感到任何意外。
跟电影中的情节差不多。
而这不是连浩龙忠义堂最重的罪名,他们罪孽深重的地方在于大量贩卖毒品、大批量非法持有枪械和杀人!
陈正东决定,要好好利用骆天虹,看看能不能撬开对方的嘴,从而获得一个将“忠义堂”连根拔起的机会。
对于,在风头上顶风作案的和兴盛,他也要进行重重的打击!
……
几乎在陈正东给邱刚敖布置任务的同时,在港岛某处豪宅内。
忠义堂龙头连浩龙,被他床头那部摩托罗拉手机铃声,从睡梦中惊醒。
他有些不耐烦地抓起电话,但听着听着,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无比,肥胖却灵活的身躯,猛地从床上坐起。
“什么?!天虹失手了?还被警察抓了正着?!”
连浩龙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有些变调。
睡在他身边的妻子梁月莲也被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起身子,关切地问道:
“阿龙,出了什么事?”
梁月莲并非普通的家庭主妇,她是夜场女出生,深度参与忠义堂的账目管理和诸多决策,心思缜密,手腕灵活,是连浩龙不可或缺的“贤内助”,也被手下尊称为“大嫂”。
连浩龙重重地将手机摔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烦躁地扒了扒头发,道:
“是天虹!他带人去处理和兴盛那帮扑街,结果事情闹得太大,被警察一锅端了!他自己也被抓了进去!”
梁月莲闻言,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她迅速冷静下来,沉吟道:
“天虹知道我们太多事情。走私线路、仓库位置、几次‘做世界’(指进行大宗犯罪活动)的细节……甚至去年那单军火案,他也有参与。如果他顶不住,开了口……”
梁月莲没有再说下去,但话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连浩龙眼中凶光闪烁,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阿虹虽然能打,对我也算忠心,但警察那边……尤其是那个新成立的X组,听说手段很厉害。
我不能冒这个险!”
梁月莲靠过来,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是……?”
连浩龙沉默了片刻,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骆天虹不仅仅是他手下最快、最锋利的刀,更是忠义堂多年来攻城略地的招牌,代表着社团的武力威慑。
失去这把刀,尤其是以这种方式失去,对忠义堂的士气和实力都是沉重打击。
半晌,连浩龙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眼中闪烁着更为复杂和审慎的光芒,缓缓开口道:
“阿虹跟了我这么多年,替我斩开不少荆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像是在对梁月莲说,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立刻清理门户,未免寒了兄弟们的心,也显得我连浩龙太不念旧情,太过凉薄。”
连浩龙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杀意,而是带着一种枭雄式的权衡。
梁月莲静静地听着,她知道丈夫并非心慈手软之辈,此刻的犹豫必然有更深层的考量。
“先做两手准备。”
连浩龙做出了决断,思路清晰起来:
“第一手,立刻联系陈律师,让他天亮后马上去警局,想办法探听情况,看看有没有可能将阿虹保释出来。
就算暂时保不出来,也要搞清楚他被关在哪里,具体指控是什么,最重要的是……”
连浩龙目光锐利地看向梁月莲道:
“我要知道,阿虹在里面有没有乱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流露出枭雄本色:
“第二手,如果保释不成,或者……如果陈律师带回来的消息不利,阿虹有扛不住压力、向警方松口的迹象……”
连浩龙眼中那抹刚刚压下去的凶光,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
“那就不能再怪我心狠手辣了!必须在他把我们全都卖干净之前,让他永远闭嘴!”
梁月莲听完,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个方案显然更稳妥,既给了骆天虹机会,也确保了社团的核心利益不会受到威胁,体现了恩威并施的手段。
“好,我这就去安排联系陈律师。
医院和关押他们的警署那边,也会派人盯着,摸清楚警方的看守力量,以备不时之需。”梁月莲说道。
连浩龙“嗯”了一声。
这时,梁月莲重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给他们的御用大律师。
在电话里,她言简意赅地交代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