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盾牌顶在前面,霰弹枪和冲锋枪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悍匪依托单元内的家具和墙体残骸负隅顽抗,霰弹枪的轰鸣声不时响起,弹丸将走廊墙壁和天花板打得一片狼藉。
陈正东如同战场上的幽灵,他利用【危险感知能力】,总能提前预判到对方火力的间隙和威胁最大的方向。
他动作快如闪电,在掩体间敏捷移动,手中的勃朗宁手枪每一次响起,都精准地压制着匪徒的火力点。
“砰!”又一次精准的点射,矮壮悍匪吓的猛地缩回头。
“妈的!那个姓陈的在外面!枪法太准了!”他惊魂未定地喊道。
匪首眼神血红,他知道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拼了!冲出去!”他怒吼着,不顾一切地探出身,用手中的手枪朝着警方方向疯狂射击,试图掩护同伴。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
陈正东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战机!
他猛地从掩体后闪出,身体在极速移动中保持着一个极其稳定的射击姿势!
【全手枪系列枪械精通】带来的超凡手感与【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完美结合!
“砰!砰!”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枪响传来!
第一颗子弹,精准地钻入了刚刚冒头、企图用霰弹枪掩护匪首的矮壮悍匪的眉心!
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仰面倒下。
第二颗子弹,则几乎在同一时间,射穿了那名高瘦悍匪的咽喉!他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瘫软在地。
瞬间减员两人!
匪首心中大骇,恐惧如冰水般当头浇下!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转身,就想从那个被轰开的墙洞钻到隔壁单元,寻求一线生机!
然而,陈正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匪首转身,将整个后背暴露在他枪口下的刹那——陈正东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他瞄准的不是要害,而是……
“砰!”
第三颗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匪首后背的某一节脊椎骨!
“啊——!”匪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下半身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席卷了匪首,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脖子以上,身体其他部分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瘫痪!
终身瘫痪!
匪首知道,自己的脊椎被打断了,大已经失去了脖子以下身体的控制!
这一刻,无尽的悔恨,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匪首难得的不禁后悔来到西九龙,后悔招惹了陈正东这个死神般的“罪恶克星”!
他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与这个人为敌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生,此刻对他而言,已是比死更痛苦的折磨!
枪声,骤然停歇!
现场只剩下硝烟弥漫和匪首那绝望而痛苦的呻吟。
“控制现场!确认目标状态!”陈正东持枪而立,声音沉稳地下令,仿佛刚才那神乎其技的射击只是寻常。
是的,他没有射击匪首要害,而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精准度,打断了匪首的脊椎神经。
陈正东就是要让这个手段残忍、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清晰地看着自己如同一滩烂泥般活着,承受永无止境的生理痛苦和精神折磨!
一枪毙命,对这个犯下累累血案的畜生而言,实在太便宜了!
X组的成员们迅速行动,高效而专业地控制了残局!
朱华标等人确认了矮壮与高瘦两名悍匪,已当场毙命。
梁小柔则蹲下身,初步检查了瘫倒在地、因剧痛和恐惧而浑身颤抖、却连翻滚都做不到的匪首。
“陈sir,目标脊椎严重受损,确认永久性瘫痪,生命体征暂时稳定。”梁小柔冷静地汇报,语气中不带丝毫同情。
同时,她也给对方包扎止血。
陈正东微微颔首,这才将勃朗宁手枪插回枪套。
他又让人查看了X组组员的状况。
传来的消息是,X组警员,则只有两人受了轻微子弹擦伤。
得到这些消息后,陈正东拿起肩头的通讯器,按下通话键,向总部指挥中心进行清晰、简练的汇报,声音透过电波,稳定地传回:
“指挥中心,这里是X特别行动组总督察陈正东。
仁爱大厦行动已结束。
三名目标悍匪,两人被当场击毙,一人重伤被捕。
现场已控制,我方有三名警员受到子弹擦伤,属于轻伤,无生命危险。
重复,现场安全,请求鉴证科及医疗支援,需救护车两辆,一辆处理重伤疑犯,一辆送我方轻伤警员去治疗!”
他的汇报条理分明,符合程序规范,听不出任何个人情绪,唯有纯粹的冷静与专业!
也就在这时,那名瘫在地上的匪首,似乎从极致的痛苦和最初的震骇中略微回神!
他艰难地、用尽全身仅存的颈部力量,扭曲着脖颈,看到了那个仿佛魔神般的身影正向他走来。
陈正东的眼神平静无波,深邃得如同寒潭,看不到胜利的喜悦,也看不到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冷漠!
这种冷漠,比任何愤怒的咆哮或鄙夷的唾骂,都更让匪首感到刺骨的冰寒与绝望!
匪首宁愿被一枪打死,也不愿以这种连排泄都无法自理的状态,像块腐肉一样活下去!
“啊——!”匪首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嚎叫,用尽最后的力气,眼球暴突,死死盯着陈正东,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怨毒而变形:
“杀了我!你杀了我啊!!!陈正东!你个王八蛋,有种你就给我个痛快!!!”
匪首疯狂地嘶吼着,试图激怒陈正东,求一个了断!
然而,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连自尽都难以做到,剧烈的疼痛时刻撕扯着他的神经!
匪首,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正东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扭曲的面容和充满血丝、写满哀求与诅咒的双眼。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嚎叫,陈正东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无怜悯,也无厌烦。
他只是静静地、冷冷地看着对方,就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虽然,陈正东表面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响起一道声音:
“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这句话,他未曾说出口。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将伴随着这个恶魔,度过余生每一个在病榻上煎熬的日夜,成为他永恒的梦魇!
正义,在此刻以最残酷也最恰当的方式,得到了伸张!
枪战刚刚结束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就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冲到警戒线外,车门猛地打开,带着装逼墨镜的黄炳耀高级警司从车上下来,皇冠肩章在路灯下折射着光辉。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也顾不上整理略微歪斜的领带,一把推开维持秩序的军装警,冲进了大厦。
当黄炳耀高级警司冲上楼,看到走廊里两名悍匪的尸体,以及那个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般只能发出痛苦呜咽的匪首时,黄炳耀那双水牛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颤抖!
“好!好啊!东仔!干得漂亮!太漂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狂喜,“哈哈哈!我看这次谁还敢说我西九龙无人!谁还敢说我们X组是浪费资源!”
黄炳耀高级警司兴奋地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立刻掏出他那部手机,也顾不上时间已是深夜,手指飞快地按着号码,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喂?!《东方日报》吗?我系西九龙黄炳耀啊!
大新闻!绝对轰动全港的大新闻!
那三个入户奸杀、写血字挑衅警方的悍匪,刚刚被我西九龙X特别行动组一网打尽了!
两个击毙,一个生擒!
对!就在仁爱大厦!你们马上派最好的记者过来!”
刚刚挂断东方日报的爆料电话,黄炳耀高级警司又马不停蹄地给无线电视、亚视……香港的主要媒体都打去了爆料电话。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中充满了“快来看老子多么威风”的炫耀。
打完电话,黄炳耀转身用力拍着陈正东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东仔!你真是我们西九龙的福将!
定海神针!
这次要不是你神机妙算,指挥若定,怎么可能这么干净利落地把这几个冚家铲拿下?
我要给你请功!给X组全体请功!大大的功劳!”
陈正东看着自己这位有些玩世不恭、而又极其护犊子的老上级,微微一笑道:“大sir,这些都是我和X组应尽的本职义务!”
陈小生、米安定、大丹等X组的组员们,听到黄sir的话,都是暗暗激动、高兴。
不久之后,仁爱大厦楼下再次变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得到黄炳耀“独家爆料”的各大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连夜蜂拥而至。
闪光灯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镜头牢牢锁定了那几个关键焦点:
被警员用担架抬出来、瘫软如泥、只能发出痛苦呻吟的匪首;
以及站在一旁,面容冷峻、身姿挺拔,正被几名记者围住的陈正东;
还有他身后那些虽然经历激战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装备精良的X组队员们。
而在这片喧嚣中,最引人注目的“明星”,却非西九龙刑事部主管黄炳耀高级警司莫属。
只见黄炳耀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了仪容,他用力挺起那颇具规模的肚子,脸上堆满了混合着自豪、亢奋和“扬眉吐气”的灿烂笑容,几乎是主动挤到了镜头最中央的位置。
“各位传媒朋友!各位市民!”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宣布重大胜利的夸张语调,手臂用力地挥舞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指挥一场交响乐,“正如大家所见,我们西九龙刑事部,特别是我们王牌中的王牌——X特别行动组,在陈正东总督察的卓越指挥下,不负众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将这伙穷凶极恶、公然挑衅警方、践踏法律尊严的悍匪,一举成擒!”
黄炳耀高级警司特意侧过身,让镜头能更好地捕捉到担架上那个瘫软的匪首,胖乎乎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
“看看!这就是负隅顽抗、与香港警队为敌的下场!
两个被当场击毙,这个所谓的‘老大’,也成了废人一个!
我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西九龙,绝不是犯罪分子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任何敢在这里犯案的狂徒,都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黄炳耀高级警司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甚至即兴发挥,拍着自己胸脯保证:
“我黄炳耀在这里,可以向全港市民保证!
在西九龙,有我们X组在,有陈正东总督察这样的罪惡克星在,市民的安全,就有最坚实的保障!
之前那些小小的波折,只是我们为了引蛇出洞、精准打击而采取的必要的策略!
现在,大家看到结果了!”
他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述,夹杂着不少自我贴金和夸大其词,但配合着现场刚刚结束激战的肃杀气氛和确凿的战果,倒也颇具煽动性和画面感,闪光灯在他身上闪烁得更加频繁了。
同时,黄炳耀也在心中,暗暗期待着,明天报纸和新闻将X组破获这个案子的事情报道出去后,蔡元祺等家伙会是怎样的精彩表情,那些质疑西九龙刑事部和X组的市民们会有怎样的表现……
与黄炳耀的“表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远处被几名记者围住的陈正东。
他依旧穿着那身沾染了些许灰尘和硝烟痕迹的战术背心,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冷峻,并没有因为大获全胜而显露出丝毫得意。
“陈总督察,请问这次成功抓捕,最关键的因素是什么?”一名记者急切地问道。
陈正东目光扫过镜头,语气沉稳简洁:“依靠的是全体参与行动的同僚的专业、勇敢和无私奉献,以及前期大量严谨的情报分析和准备工作。”
“悍匪非常凶残,行动中是否有压力?”
“面对罪恶,警方从不缺勇气和决心。
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市民,打击犯罪。”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冷静而克制,将功劳归于团队,将危险轻描淡写。
“对于主犯瘫痪的结果,您有什么看法?这是否是刻意为之?”
陈正东眼神微凝,语气依旧平稳:“在执法过程中,警方会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制止犯罪并控制嫌疑人。具体细节,有待后续完整调查。”
他的采访简短、专业,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
在涌动的人群外围,乐慧贞也赶到了现场。
这次,她没有像其他记者一样拼命向前挤,只是静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冷静应答的身影上。
看着陈正东一如既往的沉稳,听着他简洁有力的话语,再看到那三名凶徒一死两伤(一瘫)的结局,她一直紧揪着的心终于缓缓放下,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由衷的、轻松的笑意。
案子,终于破了。
陈sir承受的巨大压力,终于可以卸下了。
乐慧贞为他感到高兴,一种混合着崇敬、欣慰与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在她心中流淌。
她举起相机,对准了那个在闪烁的灯光下,仿佛自带光环的冷峻男子,轻轻按下了快门,记录下这胜利的一刻!
当采访暂告一段落,乐慧贞终于追上来道:“陈sir,您之前答应我的专访,什么时候可以进行?”
陈正东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件事,自己太忙了,却忘了。
他点点头道:“好的,乐记者,我会尽快安排!”
语毕,他正准备朝着指挥车走去,回西九龙总区。
嗡——
就在这时,忽然间,陈正东面前的空间微微一颤,熟悉的系统电子光屏再次浮现而出,一行行光字不断地凝化。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