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调出了几组波形图。
“通过解析弗莱迪的‘梦境领域’数据，我发现所谓的‘圣人力量’，本质上是对高维信息的绝对掌控权。心灵之光，就是通往这种掌控权的钥匙。”
“弗莱迪虽然是个变态，但他对梦境规则的运用给了我很大启发。”
楚轩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精光：“既然圣人可以用规则杀人，那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规则杀神？”
“模因武器？”
郑吒突然想起了楚轩以前提过的概念。
“不仅仅是模因武器。”
苏叶补充道：“还有‘概念武装’。封神榜里的法宝，其实就是固化了某种规则的器具，比如番天印固化了‘绝对重量’，落宝金钱固化了‘交易/掉落’。”
说到这里，苏叶转头看向郑吒。
“你的‘毁灭’和‘洪荒’技能，如果不只是单纯的能量爆发，而是上升到‘破坏规则’的层面呢？”
郑吒一愣，若有所思。
“还有你，赤龙帝的笼手。”
苏叶笑了笑，“那个‘倍增’的能力，如果能倍增‘概念’呢？”
郑吒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正在向他敞开。
“具体的强化方案，在报告的第35页到第90页。”
楚轩冷冷地提醒道：“那是针对你们每个人的强化列表，但我必须提醒一点......”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一变。
这一次，出现了两个让所有资深者都感到窒息的标志。
一个是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恶魔头像。
一个是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天使头像。
“恶魔队，天神队。”
楚轩的声音冰冷如刀。
“这是主神的‘养蛊’终局。它把最强潜力的中洲队、最强的复制体恶魔队和最强的领袖天神队扔进同一个笼子里，再加上封神榜原本就存在的阐截二教之争……”
“这是一个绞肉机。”
“胜率呢？”
一直在沉默擦拭剑身的赵樱空突然问道。
“在昨晚之前，我们的胜率不足一成。”
楚轩如实回答，“哪怕全员四阶，面对拥有一堆‘主角模板’和‘最终BOSS模板’的对手，依然不够看。”
“但是……”
楚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
“有了苏叶带回来的关于‘位面真理’的信息，以及杀掉弗莱迪支线剧情带来的巨额奖励点……经过昨晚的一百万次模拟推演，结合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与博弈论模型，我们的胜率上升到了三成。”
“三成？”
郑吒深吸一口气，拳头握得嘎吱作响：“够了，只要不是零，我们就拼给它看！”
“很好。”
楚轩合上了那份让人头皮发麻的文件。
“既然全员没有异议，那么下午两点开始，执行我列出的兑换计划。所有人必须严格按照我的清单进行强化，哪怕是一个奖励点都不能浪费。”
“散会。”
众人如蒙大赦般冲出会议室，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赶。
只有苏叶留了下来。
“三成？”
苏叶似笑非笑地看着楚轩：“你把我也算进去了？”
“你是唯一的‘不可知变量’。”
楚轩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淡淡地说道，“如果把你排除在外，胜率为零。而且这三成，是建立在所有人都能完美执行战术且运气不低于平均值的前提下。”
苏叶耸了耸肩。
“压力很大啊……不过，既然你都写了一百零八页分析报告了，我也不能掉链子不是？”
他转身离开，走到一半时回过头来：“终局吗……看来我也该拿出点真本事了。”
“不过，应该还有提升胜率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