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
楚轩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站在弗莱迪面前。
“放开我！我是梦魇之王！我是……”
“闭嘴。”
楚轩按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
“滋！”
一道高达一万伏特的电流瞬间穿过弗莱迪的身体。
“嗷嗷嗷！！”
弗莱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浑身冒烟，头发都被电焦了。
“痛吗？”
楚轩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痛觉神经反应正常。看来恶灵也有痛觉。”
“你……你这个恶魔！”弗莱迪涕泗横流。
“不，我只是在进行必要的实验。”
楚轩敲了敲写字板：“现在，为了测试你的智力水平以及梦境构成的稳定性，我们需要做几道题。”
“第一题：请在一秒内计算出圆周率后一千位。”
“哈？！”
弗莱迪傻了：“你疯了吗？我是杀人狂！不是数学家！”
“答不出来？”
楚轩遗憾地摇了摇头，“那就……惩罚。”
“滋！”
又是更强烈的电流。
“嗷呜！”
“第二题：关于费马大定理的证明……”
“滋！”
“第三题……”
十分钟后。
曾经不可一世的梦魇之王，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电了……我算……我算还不行吗……3.14159……”
楚轩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了人形，身上的伤口也全部消失。
那种数据化的状态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捉摸的气息。
“虽然情感确实是弱点，但……也是进化的契机。”
“谢谢你，弗莱迪。”
“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人。”
“作为回报，我会让你在这个‘无尽数学地狱’里，好好进修一下。”
楚轩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弗莱迪崩溃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