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郑吒的咆哮声在激光通道中回荡，那黑红色的火炎如同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周围的一切。
但在那狂暴的表象下，郑吒的意识深处，却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那是詹岚传来的精神连接。
“郑吒……大家都在……”
“罗丽……也在……”
这股温暖的力量，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拉住了即将滑向深渊的郑吒。
他眼中的血色稍微退去了一些，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眼前的刑场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个冰冷的激光通道。
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场景——两个罗丽死去的画面，也只是幻象。
“幻象……”
郑吒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依旧坐在尸山上的男人。
“清醒了？”
复制体郑吒从尸山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这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一种认真的、纯粹的强大。
“既然清醒了，那就正好。”
复制体抬起右手，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
那是比戾炎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力量——原暗。
“让我看看，所谓的‘正体’，到底有多弱。”
轰！
话音刚落，复制体的身影瞬间消失。
太快了！
郑吒的瞳孔骤缩，凭借着本能将双拳横在胸前。
“砰！”
一只燃烧着黑火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郑吒身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郑吒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穿了三道金属墙壁，才勉强停下来。
“噗！”
一口鲜血喷出，郑吒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这就倒下了？”
复制体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太让我失望了。这就是你的力量？这就是你想用来守护罗丽的力量？”
“闭嘴！”
郑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老子还没输！”
“九阳神功.十阳圣火”
郑吒怒吼一声，周身已经被纯白的光芒所笼罩。
那光芒升腾而起，起初还带着火焰最后的跃动，随即所有的跃动都停息了。
它不再燃烧，而是静静地“存在”。
那是一种均匀、稳定、无处不在的纯白光辉，仿佛将一颗恒星最核心的本质萃取出来铺展在眼前。
这光是如此的纯粹，以至于目光所及，万物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和阴影。
只剩下清晰无比的轮廓，沐浴在一片无善无恶、无热无冷的绝对光明之中。
“花里胡哨。”
复制体连躲都没躲，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
“原暗”
他掌心的那团黑火突然膨胀，化作一个仿佛能吸入一切的小型的黑色漩涡。
那些漫天纯质之炎，在接触到漩涡的一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连一点浪花都没激起就被吞噬殆尽。
“什么？！”郑吒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