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行谈起这事,袁华露出满意的笑容,“小钱而已。”
小钱?
苏景行忍不住内心吐槽,几款手游每天流水跟开了印钞机一样,这点‘小钱’给我啊!
“那我‘高价’收购?”
“多高?”
苏景行‘羞涩’地说道,“老板你尽管开价,我相信你不会坑我的。”
“有点恶心。”
苏景行马上收回表情,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碗饭我吃不了。”
“我在香江倒是认识一些贵妇,她们应该喜欢你这种儒雅中年男人。”
“我谢谢你。”
袁华心情颇佳,“客气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玩笑过后,继续刚才的话题。
苏景行说道,“可以预见,星梦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挖角、抄袭题材这些都是不加掩饰地冲我们来,接下来你减少好莱坞那边的工作在家里坐镇,就再好不过,否则就像缺了个主心骨一样。”
“那边不好混啊。”
袁华没展开说,但苏景行懂,毕竟他当年也是在国外留学。
社会的底层逻辑不会因为个人而改变。
袁华现在还能舒舒服服,无非是他还能靠着作品带动一连串的人赚钱。
要是他遭遇失败,马上就会迎来切割。
你以为大卫·埃里森和梅根·埃里森这种二代真有这么好说话。
“总之你看着办,祖国依然是你最大的底气。”
袁华笑了笑,“等所有人都骂我吃爱国饭的时候,到那时,我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狠国党充斥在文娱行业的方方面面,有些人打着招牌就是吃这碗饭的,有些人私底下暗戳戳发力,当两面人。
吴景当年为什么遭遇群嘲。
除了他吃得太狠不给别人分一点之外,他自己膨胀也不怪别人断章取义。
当然,这也是国人红或者有钱之后的正常表现。
毕竟杰克马都能说出自己对钱不感兴趣,后面找补说是对赚钱的过程的不感兴趣。
成功者说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
这也是成功学在国内如此流行的原因。
袁华却认为想要赚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他拍电影除了给观众带来娱乐之外,赚钱就是最重要的原因。
没钱,他怎么享受生活。
很简单的道理。
苏景行认可袁华的说法,“现在国内普遍论调就是你只会拍商业电影,就算拿奖的那两部电影,也是靠钱去公关,现在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含金量也没有以前的权威性。星梦现在的话地位已经确立,就等着你给它塑造金身。”
“我知道,我不是回来了嘛。”
去年上级决定采取竞标的方式选择“10·5华夏船员金三角遇害事件”电影的出品方。
竞争者不多,竞标会星梦最后豪砸2亿5000万击败伯纳的2亿大片制作计划,顺利夺得《湄公河行动》的改编权。
不过当时被袁华的《火星救援》创纪录票房掩盖了新闻。
而在上个月,剧本终于获批,前期筹备工作稍微调整之后,就等袁华回来开机。
《战狼》之后《湄公河行动》,再加上今年在也门的撤侨行动,星梦都打报告想要拿到改编权,也就是《红海行动》。
不过上级领导要看到《湄公河行动》的改编效果才会考虑。
三部曲之后,再加上《南京照相馆》,袁华相信就足够让星梦塑造金身。
更不用说还有《长津湖》这种,把吴景的饭碗全部给抢了。
这些都是后话。
聊完正事,苏景行从抽屉里拿出礼物,“这是给文文的周岁礼物,还有红包。”
“哎呀,我先替臭小子感谢苏伯伯。”
苏景行摇头苦笑,就袁华这样的性格,他养出来的儿子究竟会变成怎样?
要不和袁华一样,变成妖孽,要不就是走向另一个极端,像陈龙的儿子一样。
袁华美滋滋地掂量着红包的分量,老苏这点没话说,红包够大。
回到办公室,韩韶禧板着脸教训笨手笨脚的翁子涵。
袁华也不多管,翁子涵日后经常要跟着自己出差,不会服侍人怎么行?
这也是她自己选的,要不换人,弯岛那边林莎她们巴不得取而代之。
接下来几天袁华都在和《湄公河行动》的演员进行前期交流。
虽然剧本才刚审批通过,但改动的地方并不算多。
从年前开始,主演就开始按照袁华的要求进行准备。
比如男主角。
袁华没有选择张翰予,这位国内硬汉演员的代表,在春节档的《智取威虎山》中票房获得佳绩。
袁华却不喜欢这个人。
没什么特别原因,可能是记忆中看到张翰予演过太多同类型的角色,他觉得有点审美疲劳。
加上《智取威虎山》的成绩,张翰予要价可不低。
可能觉得高刚这个角色非他莫属,有恃无恐。
所以袁华选择了段毅宏。
对比张翰予,段毅宏同样演了不少硬汉类的角色。
也许觉得他的气质有点‘邪’,不符合大众印象中类似张涵予式的硬汉,沉默、沙哑的声音以及伟光正的外形。
不过袁华不在意,张涵予和段毅宏这种演员,演技就不是问题。
更多是制片方和导演的选择。
如果可以,袁华连段毅宏都不想用,不过这个年龄段的国内男演员选择没多少。
其他角色就更简单。
男二彭玉晏没改,其他主要角色也不需要找多大名气的演员,星梦内部以及外国合作伙伴就能推荐来不错的演员。
一直到四月。
袁华和文泳珊才带着袁文回到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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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来外婆这里。”
“乖宝宝,来外公这里才对。”
文父和文母满脸笑容地逗弄着自己的外孙。
袁文咯咯笑着往文母方向走过去。
文母抱住小家伙,一副心都要被宝贝外孙笑容融化了的表情。
文父郁闷,“文文怎么都不跟我亲呢。”
“你长得丑。”
文父不服气,“阿珊咁靓女,你敢说没有我一半的功劳。”
“真没有,阿珊我在外面捡回来的。”
“哎,你天天就知道气我。”
两人老小孩再加上一个真小孩,让家里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文泳珊都后悔回来了。
“妈,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做饭吧。”她不得不提醒道,“文文交给我吧。”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提醒我!”文母一边唠叨地批评着自己女儿,一边不舍地将外孙给回文泳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