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尝试、一个验证，现在看来确实证明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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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天未亮，阿诚睁开双眼。
自从修炼了玄煞身，他的精气神日渐充足，每日只需短暂修行，就有用不完的力量。
阿雪不知何时也已醒来，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后背。
似乎想从后面听到阿诚的心跳。
“醒这么早？”
阿诚开口：
“再睡会，我去买些吃的，等你醒来吃。”
“嗯。”阿雪声音沉闷：
“我今天想跟你一起进洞。”
“进洞？”阿诚皱眉：
“我去的那里煞气浓郁，对身体不好，你在家老老实实待着就行。”
“我答应过你，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我一定会做到。”
他并未发现，身后的阿雪表情复杂，眸子里更是泛着泪花。
“不！”
阿雪声音沙哑：
“我想跟你一起去，一个人在家没有意思。”
“……好吧！”阿诚轻叹：
“今天去个煞气弱的矿洞，进了里面你要听话，别乱跑。”
至于阿雪声音的异样，他并未发觉，只以为是刚刚睡醒。
“嗯。”
阿雪缓缓点头。
阿诚起身穿好衣服，踏步走出房间，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寒风刺骨。
阿雪看着阿诚宽厚的背影，带着泪花的双眼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依赖，有感激……，也有一丝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愧疚。
“哒哒……”
脚步声传来。
“阿诚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刚刚收拾好东西的阿雪面露欣喜转身，待到看清来人后，面色骤然大变。
“你……”
“你来干什么？”
来人身材高瘦，鹰勾眼、锅塌鼻，相貌丑陋、眼神阴冷。
“你说我来做什么？”
他伸手捏住阿雪下巴，审视道：
“阿诚真是疼你，当初那个瘦巴巴的小偷，竟也能养得这么丰满。”
“啧啧……”
“难怪李大人会喜欢。”
听到‘李大人’三字，阿雪娇躯一颤，眼中更是显出惧意。
“我……我已经不做小偷了，今天……今天要跟着阿诚哥挖矿。”
“哼！”
来人冷哼，眯眼开口：
“李大人在等着你，如果让他等的心焦，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李大人是半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伺候的好有你的好处，若是惹他生气，你和阿诚都没有好果子吃。”
“好自为之！”
冷哼一声，来人猛挥衣袖，面泛不屑大踏步朝远处行去。
阿雪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刺痛。
“阿雪？”
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雪猛地抬头，就看到阿诚提着几块热乎乎的肉饼走过来。
“怎么了？”阿诚皱了皱眉。
“脸这么白？”
“没……没什么。”阿雪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接过肉饼：
“风太大了，吹得。”
“不用在门口等我，天太冷，容易伤身。”阿诚看了她一眼，音带关切：
“走，回屋吃。”
“阿诚哥。”阿雪突然开口。
“嗯？”
“我……我今天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就不跟你去矿洞了。”
“不舒服？”阿诚转过身，面色凝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事吧？”
“可能就是……着凉了。”阿雪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休息一下就好了。”
“行，那你就好好歇着。”阿诚点头：
“矿洞煞气重，你最近身体又太虚，万一伤到我也会心疼。”
阿雪咬了咬嘴唇，闷声应是。
“那我走了。”阿诚拿起两块肉饼放进怀里，提起铁镐出门：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他在门口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阿雪，眉头微微皱起。
总觉得……
哪里不对。
但他说不上来。
算了！
阿诚摇了摇头，转身朝矿洞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