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穷!”
清点了一下收获,钟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么多修行者,还有一位道基后期,竟然仅有区区数件法宝。
而且法宝的品质也很一般。
细算,
还不如他一个人的家底深厚。
“难怪都想从十万大山出来,山里面的资源委实有些匮乏。”
摇了摇头,钟鬼轻叹。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东西,万邪老祖的本命法宝就不错。
此宝呈圆盘状,通体赤红,边缘有着八片锋刃微微翘起,如同火焰。
盘心处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火莲,内里隐隐有火光流转。
异火天轮。
此宝以万年火元晶石为基,辅以多种火行灵材,经由数百年炼化而成,催动之时可化作八道火焰刀轮,能切割万物,更可引动地火焚尽一切。
虽然只是中品法宝,但胜在纯粹,威能尽数为杀伐而生,没有半点花哨。
钟鬼得了火龙道人传承,在控火、御火上也有几分天赋。
稍作炼化,就能尝试运用。
看着绕身飞舞的八道火焰刀轮,他轻轻点头,收入丹田。
“说起来除了镇魂剑、赶山鞭,我还没有真正远程对敌的法宝。”
“异火天轮能弥补远距离进攻上的不足。”
镇魂剑、赶山鞭更偏近战。
火毫针、龙雀环在道基初期威力尚可,现如今已经难堪大用。
念头转动,钟鬼的意识沉入识海,角色面板随之浮现出来。
姓名:钟鬼
技能:玄阴诀(出神入化)、同参法(出神入化)、幽冥天子净世观(登峰造极)、天玄剑典(出神入化)、玄阴神咒(登堂入室)、幽冥法相(登堂入室)、逍遥游(登峰造极)、赶山鞭(初窥门径)、吞魂(登堂入室)、魂印书(出神入化)、阵道真解(登堂入室)、三十二相(登堂入室)……
玄光点:2
两个玄光点。
钟鬼沉吟片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玄光点越来越难得,消耗在金丹以下的传承上得不偿失。
如幽冥法相……
完全没必要继续升级。
加点!
玄光点:-1
玄阴神咒:登堂入室——出神入化!
加点!
玄光点:-1
吞魂:登堂入室——出神入化!
随着玄光点的消失,有关玄阴神咒、吞魂的经验一窝蜂涌入脑海。
“嗡……”
识海掀起惊涛骇浪,钟鬼忍不住口发闷哼,良久才恢复过来。
玄阴神咒乃鬼王宗核心传承。
融拘魂、摄魄、咒杀、驱鬼、控尸、炼煞等诸多法术而成。
习得此咒,万法皆通!
所以性价比极高,且内蕴数门大神通,同样有不弱威能。
如玄阴神幕!
随着境界提升,钟鬼对于术法的感悟随之变强,原本模糊的法术轮廓,悄然变的清晰明了。
那些他从未修炼过、接触过的诸般法术,也在一瞬间了然于心,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至于吞魂……
这门神通源自黑凤、或者说谛听精血,与寻常的神通不同。
“竟然还有分支?”
吞魂进入出神入化境界后,赫然演化出两条不同的分支路线。
其一,
继续强化吞噬魂魄的能力,吞噬魂魄壮大自身魂力的同时,还可‘看’道所吞魂魄的记忆。
随着技能境界的提升,将彻底免疫吞噬魂魄时海量记忆对自身元神的影响,并可以随意抽取魂魄内的记忆。
其二,
在保持吞噬魂魄能力的基础上,增加吞噬精血元气的能力。
随着技能的提升,吞魂会演化出吞元,彻底吞噬他人血肉元神,能更快提升本体实力,但会失去抽取记忆的能力。
钟鬼略作沉思,随即选择了第二种进化路线。
他已经有了魂印书,本就拥有控制、读取他人记忆的能力。
没必要再增加吞魂之力。
下一瞬。
角色面板上悄然发生变化。
吞魂二字,缓缓变成吞元,与之有过的知识也涌入脑海。
“呼……”
“如果能放下心中芥蒂,我的修为、实力当能突飞猛进。”
钟鬼摸了摸下巴,面泛难色:
“不过吃人……”
“暂时有些接受不了啊!”
*
*
*
终南府。
夜空如幕,星斗漫天。
各色流光当空交织,白莲教、十万大山、白骨宗的人已然把整个府城包裹。
半空。
三道人影静静矗立。
一人手持拐杖、腰悬花篮、背负药篓,面容俏丽却冷若冰霜。
姜书慧。
原禁武堂弟子,道基中期修为,以‘小姨’身份藏于石老住处。
另一人身着月白长袍,面色平静,眼神却透着几分复杂。
叶川。
白骨观副观主,道基中期修为。
在他们对面,一道身着玄黑官袍的身影负手而立,浑身肃杀之意。
季寒山。
镇魔司镇抚使,道基后期。
三人相隔百丈,气息在半空中碰撞、交织,将方圆数里的天地元气搅得翻涌不休。
“大师兄。”
姜书慧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悲凉: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季寒山垂眸看了她一眼,面色不变,淡淡开口:
“师妹,你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舍得现身了。”
“是。”姜书慧缓缓点头:
“当年的事,也该有个了断。”
“了断?”
季寒山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师妹想如何了断?”
姜书慧深吸一口气,美眸中寒光闪烁:
“当年你杀了师傅,嫁祸给二师兄,让我们师兄妹反目成仇,让禁武堂分崩离析……”
“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胡言乱语。”季寒山面不改色:
“师妹,当年之事已有公论,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姜书慧冷笑:
“那我说得再清楚一些。”
“当年,师傅本打算把我们这一脉的传承交到二师兄手中,你知晓之后心中不忿,所以设计陷害二师兄,让他身中白骨夺神咒。”
“其后更是趁师傅闭关之际偷袭,伪造现场,嫁祸给二师兄,说二师兄勾结白骨观,意图叛变。”
“朝廷下令缉拿,二师兄无处可逃,只能真的投靠白骨观,从此背上叛徒的骂名。”
“而你……”
姜书慧声音陡然拔高:
“却踩着师父和二师兄的尸骨,坐上了这镇抚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