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微怔,不由看了花煜凡一眼,后者此刻也是一脸懵,显然并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季兄,那沈某就先告辞了。”
沈牧道声告辞,便坐上马车缓缓驶远。
“哼,有什么好傲气的,不就是晋升开脉了吗?”
站在季尘寰身后的柴灵,此刻俏脸显得有些难看的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晋升七品铜皮了呢。”
显然对于沈牧拒绝季尘寰的邀约,让她觉得心上人被拂了脸面,当即站出来说些奚落话。
“灵儿,你胡说什么呢。”
柴越看了她一眼,语气略显不满的说道。
“我胡说什么了?”
柴灵皱眉道:“他若不是因为娶了四爷爷的孙女柴莹,能有他的今天?”
“他不过也才刚刚晋升开脉,也妄图去争铜山县柴帮的帮主之位,其他参加的九人可都是开七脉的武夫,他拿什么来赢?”
“按照我的推测,指不定刚上场就得被揍个半死,神气什么?”
柴越气的面色铁青,沈牧现在至少是开脉武夫,是继季尘寰之后,第二位晋升开脉的武夫。
作为同龄人,沈牧已经领先除季尘寰之外的所有人。
柴灵哪有资格去嘲讽一个开脉武夫?
如果说沈牧是废物,那他们又算是什么?
他想反驳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出口。
柴灵的脾性自幼骄纵惯了,他若是再出言反驳几句,指不定她又会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灵儿,你的意思是,参加此次擂台赛的人,都是开七脉的武夫?”
季尘寰脸上却是不由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好奇的问道。
“可不是。”
此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来,让柴灵颇为的受用,侃侃而谈道:“此次柴家的擂台赛,主要是当前柴家的第三辈参与,不论是柴家人,还是娶了柴家人的外姓,都可以报名参加此次关于铜山县柴帮的帮主之位争夺。”
“其他的九个人,都是开七脉的武夫,只差一步就能迈入七品铜皮。”
“沈牧则是唯一一个,以第四辈开脉武夫参与此次擂台赛。”
“依我看来,估计就是四爷爷膝下没有人参与这场擂台赛,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便把刚晋入开脉的他拉去凑数了,想必第一轮就会被刷下去......”
“哦?”
季尘寰眉头一挑,失笑道:“那看来三个月后的这场擂台赛,还真得抽时间来看看了。”
他心中难免也有些好奇,沈牧的个人实力和自己相比,到底孰强孰弱。
通过三个月后的擂台赛,就能直观的察觉道双方的差距。
柴灵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季大哥若是也想看,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好。”
季尘寰点点头,看了眼沈牧等人乘坐的马车,此刻已经缓缓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们也回去吧。”
......
“在困兽场举办?”
沈牧眉头微蹙,看了眼花煜凡道:“你没有听三外公提起过此事吗?”
“这倒没有。”
花煜凡摇了摇头,失笑道:“估计是在大爷爷花锦德负责的困兽举办吧。”
“嘿嘿,不过这样也好。”
“既然是在困兽场举办,那肯定就免不了会展开押注。”
“姐夫,你对自己有多少信心赢下帮主之位?”
花煜凡搓了搓手,嘿嘿坏笑道道:“到时候带表弟赚一笔?”
沈牧面皮抽了抽,他之前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
不过现在看来,这未尝不是一个捞钱的机会。
“除了我之外,其他九个都是开七脉的武夫,你觉得我能有多少胜算?”
沈牧看了花煜凡一眼,失笑道。
“都是开七脉武夫?”
花煜凡不由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姐夫,这你还敢参加?”
在他看来,就算沈牧现在已经拥有开三脉修为,但和开七脉之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参加这场擂台赛,哪有任何赢面......
“为何不敢?”
沈牧轻笑道:“风浪越大,鱼越贵。”
“别说姐夫没有事先提醒你,到时候我上场的擂台赛,你就上去押身家,是否能借此机会发财,可就全看你这一次手里有多少银子了。”
花煜凡面皮不由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赌身家?
真当我疯了不成?
“姐夫,表弟兜里才几个子?”
花煜凡讪讪的笑道:“不过表弟会为你摇旗呐喊助威的......”
他是打死都不信沈牧能笑到最后,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擂台赛。
见花煜凡一副心虚的表情,沈牧不由哈哈一笑,倒是没有继续在劝说什么。
反正发财的机会已经告诉花煜凡了,他自己不信能怪谁?
毕竟纸面上的实力,他确实没有任何胜算。
不过沈牧却知道,如果其他参与擂台赛的九人,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底牌,恐怕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以开四脉的修为,哪怕仅仅只是配合幻影迷踪和怒海狂刀,他就已经有了和开七脉武夫一战的实力。
若是再借虹吸手作为后手,他几乎没有任何输的可能。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九人为了此次擂台赛,准备了诸多底牌,那确实会让结果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同时沈牧也在掂量自己手中剩下的银两。
晋升开四脉后,他手里大概还有一百万两银子。
总共是十人参与此次擂台赛,大概会持续四轮。
按照四轮他都能上场的情况下,每一轮都梭哈,那一百万就会变成一千六百万。
沈牧得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自己都不由吓了一跳。
没想到自己还能借这场争夺帮主之位的擂台赛,来为自己捞一笔大的?
有了这一千六百万两银子,那自己岂不是七品铜皮初期的修炼资粮都够了?
之前听说擂台赛是在困兽场举办时,他内心还是非常抗拒的,这不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现在他只恨参赛的人还是太少了,若是能有个二十人参赛,指不定他七品铜皮的全部资粮,都能借此次机会给凑齐了。
看着沈牧思绪发散,嘴上笑容根本压不住,花煜凡面色愈发古怪。
自己这表姐夫莫非是失心疯了?
‘唉,我这可怜的表姐夫,知道自己上场是凑数的,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花煜凡暗暗摇头,心中腹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