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皇帝向向豪强发动的你死我活的战争!
在这场战争里,没有妥协,只有征服,或者毁灭...甚至,没有投降输一半!
……
朱由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刚才的激昂。
但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变得更加阴冷,像是一条毒蛇爬过了洪承畴的脊背。
“第三把刀砍的是骨头,是那些软骨头的文人。”
“亨九啊,你说,这大明为什么会烂?”朱由检自问自答,“因为心烂了。有些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书,却把礼义廉耻读到了狗肚子里。他们觉得外国的月亮圆,觉得朕的大明一无是处。”
“这种人,平时在茶馆酒肆里发发牢骚也就罢了。但现在,朕要开海,要争霸。这种人若是留在关键位置上,那就是给洋人递刀子的内鬼!”
朱由检指了指刚才那份被锦衣卫搜出来的海防图,眼中杀机毕露: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那些整天跟红毛番、跟佛郎机人眉来眼去称兄道弟的读书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朕抓起来!”
“查他们的书信,查他们的日记,查他们的诗稿!锦衣卫最擅长干这个。什么文字狱?朕不在乎!朕就是要搞文字狱!”
“凡是有泄露朝廷机密嫌疑的,凡是言语中崇洋媚外、诋毁君父、鼓吹洋人优越的,一律按通番卖国论处!”
“至于处决的方式……”
朱由检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这四个字仿佛带着两百年前洪武大帝的血腥味,穿越时空而来:
“剥、皮、实、草!”
洪承畴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剥皮实草!
这项酷刑,因为太过残忍,在仁宣之治后已经很少使用了。
“陛下……这……”洪承畴的声音有些干涩。
“太残忍?”朱由检冷笑,“对付汉奸,没有什么残忍不残忍。他们出卖国家情报的时候,想过残忍吗?”
“恢复太祖爷的酷刑!就在广州市舶司的门口,给朕立几个这样的稻草人!”
朱由检的声音如同一把生锈的铁锯,锯在洪承畴的神经上:
“把那些出卖情报的通事、买办、腐儒的人皮剥下来,填上草,让他们穿着生前的官服或者儒衫,给朕站在那里,看着这大明的海疆!”
“朕也要告诉全天下的读书人,骨头软了,朕帮他们拆了!皮痒了,朕帮他们剥了!”
“朕要让这广州城的空气里,都弥漫着让他们发抖的味道!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知道敬畏,才会知道什么是祖宗,什么是国法!”
……
三把刀交待完毕。
朱由检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御案上,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亨九。”
朱由检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更加深沉的疯狂。
“你不要手软,也不要怕背骂名。这骂名,朕替你担着。史书工笔,由他们去写。朕只要这大明的中兴,只要这汉家天下的永续!”
他走到洪承畴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洪承畴的肩膀。
这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洪承畴感到重如泰山。
“广东这地方,繁华是繁华,但也脏。只有把血流干了,把脓挤干净了,把烂肉剜掉了,新长出来的肉才是好的。”
“朕不要你跟他们讲道理,也不要你跟他们讲仁义。你要杀得他们胆寒,杀得他们半夜做梦都喊万岁,杀得他们看见大明的龙旗就下意识地发抖!”
朱由检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他理想中的未来:
“什么时候,当广东的商人不敢逃一文钱的税;当广东的豪强不敢囤一粒米;当广东的读书人提起洋人就一脸鄙夷提起大明就一脸自豪的时候……”
“亨九,那时候,你的任务,才算真正完成了!”
洪承畴这重重叩首,心中满是对皇帝这些做法的极度赞赏和盲目追随....
因为,
仁义救不了大明,道德救不了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