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细说了一些时事,都是各自叹息。
不过好在诸多蛮夷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都各有派系,各有阵营,各有敌人,这就给了大夏国崛起之机。
“这些粮食和布匹也不能浪费了,可是我又不想将其留给蛮夷子民,苏贤弟可有教我?”
又行了半路,刘先生忽然问道。
年轻人面露难色,他正在沉思着时,忽然就看到前方有几匹牛马行过,当下他就指着驱赶牛马的人道:“留给此间土著如何?”
刘先生皱眉道:“这又有何来历?”
年轻人立刻侃侃而谈道:“此名为印第安人,乃是莉卡国土著,俱都黑发黑眼黄肤,与吾等容貌形象近乎一致,远非那些土著黑黄猴子可比,而且他们重祖宗,有祭祀,文字虽然简陋却也类似方块象形文,有饱学之士观之,言及或可是商周遗民。”
刘先生来了兴趣,又多问了几句,这才叹息道:“那些蛮夷污蔑我族人没有冒险精神,说我们只会困守一处……也罢,就给这印第安人。”
当下就由年轻人带领,车队往这附近的印第安人保留地而去了。
另一边,在大清早时,吴蚍蜉就亲眼看到这个荒芜之地凭空出现了一些简陋茅屋,一些印第安人尖顶帐篷,还有一些印第安人与牛羊马匹之类,这真是看得他目瞪口呆。
“你弄虚作假了?”吴蚍蜉问向了酋长。
酋长叉腰哈哈道:“弄虚作假?你太小看超脱了吧?他们本就是真,千真万确的真,不管是过往历史,还是未来因果,他们都应该存在,好了好了,不多说了,客人快到了,你去招待。”
吴蚍蜉越发懵逼:“不是,你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我搞不懂。”
酋长伸手敲了吴蚍蜉脑门一下道:“你若搞得懂,那你就是散仙了,其实说来也简单,另一面的散仙所走的是以一化万,又化万为一的路途,但是想要踏上无限超脱的临界点,第一关必然是真假劫,而散仙的思路就是根本不去管是真是假,极尽逍遥二字,何所谓逍遥,无非就是喝就喝到烂醉,跳就跳到脚断,嗨就嗨到天崩地裂,除我之外,再无他物,整个世界以自我为中心,然后又化身万千,乞丐是我,路人是我,士卒是我,达官贵人是我,皇帝是我,死囚也依然是我,板鸭是我,狐狸是我,板鸭下面的石头是我,雪山是我,雪山上面的云层是我……”
“从物质概念而言,如果万物皆是我,那自然就无非真假,从时间层面和因果层面而言,这其实玩的就是逻辑上帝那一套,走到极致,真就可以贷款出具备部分超脱特性和力量的散仙来。”
吴蚍蜉依然是满脸茫然,既听不懂,又想不明白。
因为按照酋长的说法做法,要在这个小世界里进行某种扮演,最终目的是逗他一乐,这一切……不是太他妈无聊了吗?
万事万物总要有所目的和逻辑才对吧?
但这时候势比人强,他也执拗不过一名超脱,所以只能够看着自己的衣装变成了印第安模样,脸上也是花花绿绿,头上也是戴着羽毛,真就成了一个印第安人模样。
然后吴蚍蜉待在了印第安村落入口,一待就是一上午,无聊到他都开始抓蚂蚱了,这时就看到前方路口尽头几辆马车而来,驾车的人和坐车的人都是黑发黑眼黄肤,从衣着上来看,像极了吴蚍蜉所看过的二十世纪初的衣装。
吴蚍蜉看着这几辆马车,又往后看了看,没有看到酋长所在,他眼珠子转了转,心中有了想法,他打算破坏酋长的幕后导演计划,让实验快点失败,他好能够快速回归,所以立刻就大踏步走向了马车。
马车上的年轻人和刘先生自然也看到了这个印第安人,不过没有看到他有枪械或者弓弩,也没有任何武器在手,所以众人也没有任何防备,结果还没等年轻人开口英语,这个印第安青年已经用纯正的华夏话说道:“你们来了,部落酋长等了你们很久了,来吧,他有话和你们说。”
众人大惊,年轻人和刘先生彼此对望,各自都是疑神疑鬼。
莫非……
是商周巫师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