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别说击败了,真让其反过来挑战,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要么就舍去一张卡牌,甚至可能就是他们的套牌核心,要么就是去吃那疲劳伤害,然后被一点一点削弱到死……这可是真会死的啊,若是不投降,最后是真会死的!
所以人群就散了,只是还有十来个不甘心的,或者是某些大势力探子的人还散在周边,都在死死的盯着吴蚍蜉呢。
吴蚍蜉也不管,还是那句话,他站得足够高了,自身就是大局,自身就是大势,这些小地方连影响他都做不到,他就自顾自走到了那厚眼镜妹子身旁,然后微微拱手道:“谢过你刚刚相救之意了。”
厚眼镜妹子手足无措,低头低声道:“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天赋这么惊人,我不过像是小丑一样……”
“没这回事。”吴蚍蜉认真道:“世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刚刚那情景,旁人避之都来不及,你我萍水相逢,却能够为我安全离开而想尽办法,还求了别人,光这一点,仅说一声谢过,这还是我不懂恩义呢,现在你是要离开这里,还是别的什么?我之后要如何寻到你?若是不报答回来,我心里不痛快。”
厚眼镜妹子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吴蚍蜉等了几秒,看到厚眼镜妹子似乎呆愣了,他也不纠结,伸手在厚眼镜妹子眉心一点,留下了一道气机,有这道气机,除非是类似麒麟这种大能,不然天涯海角他都可以找得到这妹子,当下转身就要离去。
这时候厚眼镜妹子才忽然回过神来,猛然间福至心灵,立刻就道:“你,你没地方可去吧?要不我招待你两天如何?”
吴蚍蜉诧异回头,愣了一下,忽然笑着道:“那也行,那该如何去呢?”
厚眼镜妹子既然说了邀请,这时候也不再迟疑,直接说道:“很快,我朋友会开车过来,到时候我们直接离开这里,人多眼杂,虽然这里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你,但是难保后面不会有大势力的人听闻你的情况,这些人或许有克制疲劳伤害的场地卡或者特效卡存在,若是有,那你就危险了,跟着我一起走,至少暂时性不会担心被人强制决斗。”
吴蚍蜉心中压根不在意这些,不过也为厚眼镜妹子的这份热心而动容,他就熄了立刻驾驶喷气式八千哈雷机车的念头,对厚眼镜妹子点头道:“那行,就等你朋友好了。”
厚眼镜妹子连连点头。
她也看出来了,这吴蚍蜉不正常,呃,疑似精神病,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家关着到现在,还是真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总之脑子有些不正常,不过为人似乎还算正派,最关键的是仿佛有一种豪情和魅力让人相信他,这时候只要不出什么幺蛾子,她总是可以帮他安全脱离眼下情景。
周围十几个探子依然还在盯着,厚眼镜妹子看了看周边,低声对吴蚍蜉道:“你这天赋着实惊人,先天就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却要小心被人克制,比如无视疲劳伤害,或者是百分比伤害等等,不过有这血条天赋,你完全可以只走攻击流,快速找牌抓牌,还有你的神话卡……”
说到这里,厚眼镜妹子迟疑了起来,声音也不再发出。
因为每个人的套牌都是其最大的秘密,一旦被人知晓,就可能会被克制,其中作为核心牌更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能泄密的。
吴蚍蜉却是笑着伸手一点,卡册出现,然后他将匹夫的左手小指头卡牌亮给了厚眼镜妹子看。
厚眼镜妹子一愣,好奇心驱使下立刻看去,结果一看就呆楞住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这谁能够召唤出来啊?而且召唤了这张卡就可以胜利了啊,那怕有人和你一样的血条,也是一下就秒,谁还需要凑齐全部匹夫套牌啊?”厚眼镜妹子立刻低声道。
吴蚍蜉其实早就知道这厚眼镜妹子不简单,不过再不简单也是对此世而言,于他来说其实都属于萍水相逢的朋友。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某不在意朋友的身份,因为再怎么讲身份都没某高。
他收回卡牌,乐呵呵一笑道:“不,这可不光是单独一场战斗胜利的问题,我想,我已经知道如何破了眼前这一局了。”
厚眼镜妹子傻愣愣的道:“啥?什么局?”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跑车停靠在了路边,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他们同时看向了厚眼镜妹子。
她的朋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