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蚍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是,什么叫做匹夫的左手小指头?
直接报他身份证得了!
不过他自身的伟力无法用于这个世界,却是将他自身伟力化为卡牌来召唤,意思就是……我召唤我的拳头呈攻击姿态咯?
但关键就是召唤的问题……
“需献祭五张传说生命才可召唤……”
那怕不谈这个世界的规则,吴蚍蜉记忆里也有许多关于卡牌游戏的信息,几乎所有的卡牌游戏都有一个核心的规则,那就是越是强大的卡牌,使用起来越是限制重重,不可能是你抽到就可以打出的,那就不叫作卡牌游戏了,那叫做刮卡游戏,全凭运气了。
这张明显是他自己的小指头,想要打出需要五张传说生命卡牌献祭才可召唤,这直接就是废卡了,至少在他这套要么面包,要么矿泉水,要么剃须刀,只有一张白色卡牌,还是一张装备卡,没有生物卡可供使用的情况下,这套卡册都是废卡无疑。
不过吴蚍蜉倒也不是很担心,因为在任何他记忆里的卡牌游戏中,都有类似于越过要求直接召唤某种卡,或者某种卡的特殊卡牌存在,这些卡牌的直接召唤也有前置条件,也很苛刻,但是再如何苛刻也好过用五张传说生命献祭的好吧?
吴蚍蜉一时间想得多了,然后才发现周围有许多人都红着眼珠子的看着他。
是了……
还有决斗权的问题。
之前那个厚眼镜妹子都可以拿出一张蓝卡(精华蓝色)来强行决斗,之前他还没有卡册,不是卡师,所以自然无法生效,但是现在他已经有卡册了,成了卡师了,这些人估计都是打算来抢夺他的左手小指头来了?
这就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血条问题。
那怕是卡牌战斗,既然是战斗,也有彼此血条的问题,这个世界的规则里没有提及卡牌战斗时的各种细则,那么血条又是如何计算的呢?
而且每一回合卡牌抽取量,发出卡牌的资源,或者没有自愿,每轮各自能发几张卡牌等等,这些也是一概不知。
不过吴蚍蜉终究是不慌。
就如同他之前与别西卜所说那样,一旦抵达高处,就不用经历如此多的命运抉择,其自身就是大局,看似他现在入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局,但是他也是随时可以脱身而出,这其实本质上就是选择权的扩大,他可俯身入局,也可潇洒而去,所以只需要一次一次的重来即可。
这时候既然周边这么多人想要挑战他,那他也不慌,就干脆应了这局,仔细体察一下这个世界卡牌对战的规则即可。
所以吴蚍蜉也没有理会不停对他打眼色的厚眼镜妹子,只是大咧咧的对着四小只一捞,接着将她们挨个往这水晶上一按,待到她们也获得了卡册,也不等她们开包,立刻就又是一捞,将她们挂在了身上。
四小只各自愣神,下一刻就是啾啾撞头,汪汪咬腿,树枝抽来,唯有大头苍蝇嗡嗡搓脚脚,已经懒得理会这一万两千年未见的“习惯”了。
吴蚍蜉自是毫不在意,大咧咧的就从通道走到了这天卡柱外,然后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挑战他。
但是这番有恃无恐的姿态,反倒是让周边人有些捉摸不定,所以虽然人群聚集围观,一时间居然没人敢上前挑战,更何况这里的人只是生活在卡牌战斗规则里罢了,人也不傻,也知道渔翁得利的道理,都在等着别的傻子先上去试一下成色呢。
这时候厚眼镜妹子在旁边干着急,她想了想,眼珠子动了动,还是没忍住拿出了一个高端奢华的手机,然后躲开人群,跑到角落开始打起了电话。
另一边,吴蚍蜉站定不动,人群也站定不动,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忽然间有人大声喊道:“他可能在等人送来免战卡,大伙又是在等什么呢?”
厚眼镜妹子在远处一愣,脸色就发苦。
人群都是议论纷纷。
这个时候的卡牌决斗,除非是和野外无智生物的遭遇战,不然所有智慧生物的决斗都要遵循自愿原则,只要一方不应战,另一方是没法强行决斗的,除非是使用特殊卡牌。